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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地盖上保温杯的盖子,然后抬起手臂要揍人:“龄龄!你不?怼我是不是不舒服!”
徐柏龄一点没再怕的,走过去,示意他挪个位置,她要坐得离朝倦近一点。
陈浩瀚本来和朝倦的距离就有一两人——为了避嫌,毕竟两人坐在长椅上,又?是户外,虽然不远处也有工作人员,但说不准就有什么摄像头拍下来,扭曲朋友之间的关系,来一波绯闻。
陈浩瀚本人对绯闻的态度接受良好,出道这么久,妖魔鬼怪的事?情海了去了。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单身狗,粉丝也了解他的脾性,那就行了。
只是朝倦本人不?怎么混娱乐圈,他是有点怕自己的身份给朋友带来困扰的。
徐柏龄凑了过来,非得挤着坐,陈浩瀚哼哼两下,还是让了。
于是,长椅上,手捧保温杯的陈浩瀚坐在最左边,徐柏龄亲亲热热地靠近朝倦,朝倦坐在长椅的最?右边。
她对上徐柏龄可爱的眼神,轻声笑了一下。
“你们一会要去度新年?”
陈浩瀚:“对呀,和大家一块,今年没有元旦晚会的档期,我也刚好能闲下来。”
流量小生陈浩瀚在出道几年,火了一小番后,曾被地方卫视邀请去元旦晚会参与直播。
一般在晚会上都是唱唱歌跳跳舞。
也算是他的老?本行,挺拿手。
不?过今年,公司没有安排这种行程给他,说是要他专心去宣传自己的电影,为了迎接明年上映后,那几乎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跳板。
能跻身一线的机会少之又?少,陈浩瀚很珍惜,他对自己的老?本行当然也是喜欢,但他知道自己未来的事?业方向。
跳舞、唱歌,年年都有年轻男孩追梦娱乐圈,他年龄上来了,再也不?会是占优势的唱跳王子,不?如早点转型。
徐柏龄是基本上都不参与什么晚会的,她除了演戏,唱歌跳舞稀烂,粉丝看了都得说声对不住大家的观赏。
索性就不?贪图这点出镜机会,老?老?实实演戏得了。
两个主演今年认识,一男一女成了损友一对,关系不?错,经纪人也都互相认识。
这今晚的度新年,也有《无情道》同剧组的其他演员,人多势众,狗仔再怎么拍也编造不?出什么绯闻来。
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徐柏龄:“倦倦,你要来吗?”她搓搓手掌,“我们人很多哦,今晚一块看晚会,顺便吃大餐!”
严永妄:“……”
摇了摇头,婉拒了,他在寒风中,吸了吸鼻子,脸颊被冻得有点红,鼻尖也粉,可爱得徐柏龄好想上手捏捏。
冷艳大美人露出一副温柔表情,真的是难以消受。
“我有约啦。”
徐柏龄:“诶呀!是对象吗?”
严永妄耐心说:“不?是的,是亲戚。”
陈浩瀚插嘴:“上次那个,好有钱的是不是?随便拎了一辆车就来接你的帅哥?”
“嗯。”
他们说了会话,时间到点了,众人约着?要去聚餐。
徐柏龄依依不?舍地和朝倦告别:“我们先走啦!”
“提前祝倦倦,新的一年快快乐乐!”
“倦倦姐,新年快乐哦!祝你越来越富有!越来越有钱!”
他们看着?朝倦歪了歪脑袋,很顽皮地弯起眼:“祝福反弹!”
陈浩瀚:“……嘤,倦倦姐怎么这么可爱!”来自富婆的祝福,他感觉到新的一年,自己肯定会发财!
堪比喝醉酒,被美人的微笑袭击,徐柏龄、陈浩瀚醉陶陶,歪歪斜斜地踩在还未全化的雪地上,留下几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慢慢的,天上又?下起了雪,薄薄的雪花落在严永妄的鼻尖上。
雪花降落在鼻尖,很快就被人体?温度融化,变成晶亮的一个小水珠。
他抽了抽鼻子,感觉有点冷,遂把自己的脖子缩了缩,全部藏在了厚厚、温暖、带了两颗毛球的围巾里。
然后,他在街边汤圆铺子外放的广播吆喝声中,接到了一通电话。
“倦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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