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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陈长安追!严昭然逃,生死时速月光斜照在河面上,水像蒙了层灰布,不反光,也不流动。严昭然的手刚摸到船沿,指尖一滑,整个人扑通栽进船头。木板吱呀一声往下沉,船尾翘起半尺,又砸回水面,溅起的泥点子打在他脸上。他没管。翻身跪在船底,双手死扒着边缘,回头一看——陈长安还站在岸上,剑垂着,人没动。“来追我啊!”严昭然吼出声,嗓子劈裂,带着哭腔,“你不是要杀我吗?有本事下水!”话音落,他手脚并用推船。船身蹭着浅滩的烂泥往前挪,一寸一寸离岸。水没过脚背,再往上爬,漫过膝盖。他知道这船撑不了多久,但只要漂出去十步,进了主河道,水流一冲,陈长安再快也追不上。二十丈外,陈长安站着没动。右腿那道伤从崖上追下来就没停过血,麻感顺着骨头往上爬,现在整条腿都像灌了铅。他低头看了眼,麻绳松了一圈,血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滴,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没去管。目光落在那艘船上。破得不行。底板裂缝横竖交错,像是被虫蛀透的老门板;接缝处用烂布条和泥巴糊着,早被泡成了浆;船头那块补丁是硬钉上去的,铁钉锈得发红,轻轻一掰就能掉。天地操盘系统在他眼前展开。视野里,那艘船不再是木头和铁钉的组合,而是一串跳动的数据:“船只——结构性资产估值:0.3两”“折旧率:97%”“漏水概率:100%”“清算倒计时:3秒”数字稳定得不像话。这不是运气,也不是巧合。是规则。陈长安嘴角扯了一下。“你逃不掉的。”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船底突然发出“咔”的一声闷响,像是骨头断裂。紧接着,几道裂缝同时扩张,河水从底下喷进来,像开了几个小口子。严昭然还在用力推,根本没察觉,直到脚下一凉,低头一看——水已经漫到屁股了。“什么?!”他猛地抬头,看向岸边。陈长安还站在那儿,手没抬,剑没出,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可船在沉。不是慢慢往下陷,是突然塌了半边,像被人从底下抽走了支撑。船身剧烈倾斜,严昭然一个踉跄,直接摔进水里。他呛了一口,挣扎着想爬回船板,可那船已经翻了过去,只剩一条黑影浮在水上,迅速被水流拖走。“不——!”他尖叫起来,双手乱扑,抓不到任何东西,“这不可能!它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我的逃生船!我爹花银子修的!怎么会漏?!”他一边喊一边往岸边游,可水流太急,身子刚踩到底,淤泥就陷进去半截。他拔不出来,只能半蹲着,水淹到胸口,冷得牙齿打颤。抬头看去。陈长安就站在原地,剑依旧垂着,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早就写好的戏。“你……你做了什么?”严昭然抖着嘴唇问,“你用了邪术?还是机关?你根本不是人!”陈长安没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水边。距离八尺。不远不近。刚好够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丝惊恐。系统界面还在跳:“严昭然——性命估值:0.4两(持续下跌)”“恐慌指数:爆表”“逃跑成功率:0.6%”数据稳定更新。就像市集里的粮价,涨跌由不得自己。陈长安盯着那串数字,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粮仓的事。每到青黄不接,总有地主放高利贷,拿百姓的命当抵押,说“还不上粮,拿命抵”。那时候他不懂,只觉得那些人怎么敢把自己的命押出去。现在他懂了。不是他们敢。是他们没得选。就像眼前这个严昭然。曾经踩碎他的复仇令,当众羞辱,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可真到了绝境,连一艘破船都救不了他。“你说‘来追我啊’。”陈长安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河面,“现在呢?”严昭然浑身一僵。“我……我可以给你钱!”他猛地抬头,“十万两!不,二十万!我爹府上有金窖!你要多少我都给!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陈长安看着他。“你拿什么付?”“我……我发誓!我立字据!我……”“你拿命付过吗?”陈长安打断他,“你做空别人的命,收过定金吗?”严昭然听不懂。但他听出了杀意。“我不该惹你……是我错了!”他跪在淤泥里,水淹到下巴,牙齿咯咯作响,“我认输!我滚出山河社!我永不踏足大乾!你让我走!求你!”陈长安没动。他只是抬起左手,把剑鞘往前递了半寸。不是指向,也不是动作。只是一个姿态。可严昭然却像是被刺中了心脏,整个人往后一缩,脚下一滑,直接坐倒在水里。他想爬起来,可腿软得撑不住,只能用手肘在泥里划,一点点往后退。
;br>河水冷得刺骨。衣服吸饱了水,像挂了几十斤铁。他喘得厉害,胸口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声。他知道跑不了了。可身体还是本能地动,哪怕只是多退一寸,也好过站在这儿等死。陈长安就这么看着。没有逼近,没有拔剑。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可严昭然却觉得,比刀架在脖子上还难受。他不怕死。他怕的是这种“明知道要死,却连挣扎都显得可笑”的感觉。“你不讲规矩……”他忽然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官场有官场的道……你这样的人,不该存在……”陈长安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规矩?”他淡淡道,“你是说,你带帮手打我,是规矩?你踩碎我的牌子,是规矩?你爹灭我满门,也是规矩?”严昭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的规矩,”陈长安看着他,声音低了些,“是活下来的那个人定的。”严昭然猛地抬头。还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一阵暗流涌来,脚下淤泥一松,整个人直接往后仰倒。他慌忙伸手乱抓,可抓到的只有水和泥。脑袋瞬间没入水中,呛了好几口,才勉强把头抬出来。他咳得撕心裂肺,眼睛睁不开,脸上全是泥水。再抬头时,陈长安已经不在原地。人不见了?他心头一喜,以为对方放弃了。可下一秒,一道影子从侧面压过来。陈长安绕到了下游。站在另一侧的浅滩上,位置更好,视角更清。像是猎人重新选了观察点,等着猎物最后的挣扎。“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严昭然哆嗦着问。陈长安没答。他只是抬起右手,缓缓抽出了一寸剑锋。寒光一闪。映在河面上,像一道裂开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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