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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聊一通,梁满仓现在睡意?全无,眼睛紧盯着她,透着一丝危险,问:“我觉得你今天比较亢奋。”
“有吗?”梅锦还没察觉他?的意?图,整个人往下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
“有啊。”梁满仓道,“我觉得既然睡不着,我们不如来做点有趣的事?情?”
梅锦“欻”地睁开眼,身体往后靠,贴着凉凉的墙壁,警惕地看着他?:“昨天不才做过吗?折腾到半夜,害得我早上都没起来。”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梁满仓坐起来,一把?将?背心脱掉,露出光洁的胸膛,伸出手抓住她,“反正我看你也睡不着,我们消耗消耗体力,能?睡得更香。”
梅锦身子在他?怀里软下来,笑得仰头:“你这都是歪理。”
梁满仓抱着她在她肩头啄吻,沿着脖子逐渐蔓延到耳垂,“怎么会是歪理?我看你昨天就睡得很香啊。”
“我那是累的!”梅锦有些气喘,瞪他?一眼,眼睛水润,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梁满仓闷笑出声,伏在她身上胸腔震动,牵起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道:“今晚保证不让你累着。”
“你在这事?上一向说话不算话,在我这已?经?没有可信度了。”
梁满仓不说话,只在她唇上亲了下,身子沉下去,两人俱是闷哼。
夏日里黏腻腻的,昨晚一场运动,更是出了不少汗,本来睡前都洗过澡,干净清爽地准备睡觉了,结果经?这一通折腾,还得重新洗。
房间里重新亮起灯,纱窗上趴着的蛾子都兴奋地扑棱起来,想要在上面撞出个洞,好钻进来。
梅锦额前碎发湿湿地贴着脸,生气地瞪他?一眼。
梁满仓赶忙去接了盆水过来,讨好说:“困了吧,你睡吧,我给你洗。”
经?这一夜闹腾,第二天,梅锦又起晚了,梁满仓知道她今早肯定起不来,没等?着她做早饭,特意?从食堂打了饭菜回去。
梅锦被他?叫醒的时候睡眼惺忪,下意?识往窗外一看,已?经?天光大?亮,她伸手打了个哈欠,起身从床边坐起,问:“你打了什么饭?”
“食堂今天有豆浆,我给你多放了糖,还有花卷和包子。”
“哦。”梅锦穿上拖鞋去刷牙洗脸,天气热,就连水龙头放出来的水都是温乎乎的。
外面的知了跟不会累一样,叫了一夜还在叫。
梅锦刚起来也没什么胃口,就吃了一个花卷,喝了碗豆浆。
夏天的饭菜不能?剩,剩到晌午都酸了,她吃不下,梁满仓就努努力全吃了。
梁满仓吃完又去上课,梅锦一起床就吃饭,现在有点晕碳,脑袋还懵着,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一个接一个打着哈欠,好在家里也没什么事?要做,她干脆又回床上睡了一觉。
睡了一个小时后再起来,人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将?被子叠好,拿着抹布在屋里擦来擦去,擦完灰再扫地拖地,一通打扫下来,又到了晌午。
窗外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混合着夏日的燥热,烦人得很。
下午,隔壁林大?嫂过来问:“小锦,我们说去树林子里粘知了,你去不去?”
“粘知了?为什么要粘知了?”
“吃啊。”林大?嫂笑,“你之前没吃过吗?”
梅锦反应过来,知了是能?吃的,前世?她爸爸就很喜欢吃,只是她觉得吓人,从来不敢尝试。
不过她虽然不吃,但也很乐意?跟着去凑凑热闹,忙说:“去,我去。”
她说着就跟着林大?嫂上她家去了,“知了要怎么粘?我还没粘过呢。”
林大?嫂回道:“我熬了点浆糊,抹到竹竿头上,朝树上对准了粘,一粘一个准儿,我们在老家的时候,跟锄头镰刀一到夏天就出去粘知了吃,吃不完的还能?卖,听?说还是味中药呢。”
梅锦点点头,也来了兴趣。
几人又拿着上回够槐花的竹竿到后面树林子里去,树有主儿,知了没主儿,粘起来不用顾忌。
一到树林子里,知了声更浓密了,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的,锄头兴奋得紧,昂着头往树上看,不停道:“妈,这里有,这里好多!”
“多呢多呢。”林大?嫂笑着,竹竿往树上捣了捣,再拿下来时,竹竿头上就粘住了一只知了,还在颤着翅膀,努力想飞走。
林大?嫂熟练地把?知了摘下来扔进带盖子的桶里,对着几人说:“这里知了多,咱们多粘点,回去能?炒一大?盘呢,你们爸吃知了最能?下酒。”
梅锦也跟着干得起劲,几个人直粘一下午,粘了一满桶。
林大?嫂道:“待会儿你拿一半回去做给梁连长吃。”
梅锦连连摇头:“不不,我这粘的都给你,我不要,我不吃这个。”
“咋了,你还害怕它啊?”林大?嫂哈哈大?笑起来。
梅锦皱着脸龇牙咧嘴,一副汗毛倒立的样子:“你这让我粘倒还好,拿手里摸一摸也还行,但要是让我做让我吃,我还真?有点害怕。”
林大?嫂笑得停不下来:“这有啥啊,好吃得很我跟你说,你是没吃过不知道,这样,等?晚上我做好了给你们端一盘过去,你尝尝就知道了。”
梅锦还是拒绝:“不用,真?不用,就留着你们一家吃就行。”
她的拒绝没用,到了晚饭时候,梅锦刚把?家里饭做的差不多,锄头就端了盘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说:“小锦阿姨,我妈做的可好吃了,这个给你跟梁叔叔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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