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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耍着他玩是?吧?
什么勾结流匪?劫掠赈灾粮?分明?是?自导自演了一出戏,最?后将?罪名全都?推给一个?死人,再悄悄从小路补送一批赈灾粮。
既没耽误了赈灾,还震慑了家中的一众宵小。
不仅无过,反而还有功了?
这?一石二鸟的算计,倒真像极了苏云汀的手笔。
楚烬一把将?一摞证据塞还给苏云汀,转身就走,苏云汀抱着一摞纸追了上去,语气里带着笑,“陛下,你慢些走,臣快追不上了。”
走到一处小路,楚烬猛地顿住了脚。
苏云汀刹车不及时?,一脑门撞进了楚烬的怀里,硬邦邦地撞得?脑袋嗡嗡的。
“你就没有什么跟朕解释吗?”楚烬道。
苏云汀揉着撞疼的额头,委屈道:“臣也是?才?知?道。”
傻子才?会信他的鬼话,楚烬又不傻。
他越想越恼,想着想着只觉得?自己确实是?够傻的了,被?苏云汀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惜打断了一度春宵,陪着他来?看一场大戏。
届时?,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跟丞相旁观了这?场处决,其他人谁还敢提赵玦动用私刑之事?
怎么什么好处,都?叫苏云汀给占尽了?
楚烬眼底几欲喷火,“狗东西,你嘴里可还有一句实话?”
苏云汀被?骂得?笑靥如花,拉着楚烬的胳膊道:“能说与陛下听的,都?是?实话。”
楚烬一把甩开他,现在再看苏云汀,只觉得?他面目都?是?可恨的,满脸堆着虚伪。
就差把“佞臣”二字写脑门上了。
楚烬转身往前走,苏云汀就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楚烬被?他跟烦了,蓦地回身冷斥:“滚回你的丞相府去,莫要跟着朕。”
苏云汀眼泪巴巴的,心中那个?恨啊!
赵玦啊赵玦,早不闹晚不闹,偏偏赶上肉都?快吃到嘴里了,他来?闹了,好好的一度春宵,被?这?么一闹,是?彻底搅和黄了。
苏云汀回府又憋了数日,只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幻觉了。
前日碰到菜农往府里抬黄瓜,苏云汀脸登时?就跟黄瓜一般绿了,昨日苏晏端上一盘小鸡炖蘑菇,气得?他差点将?桌子掀了。
今日,他不过去了一趟刑部,竟然连铁链子的声音都?听不得?了,那夜的种种从他脑子里蹭蹭往外蹦,好像铁链子做也不错,一动一动的,还哗啦啦作响……
没准儿,更带感了呢!
如此?胡思?乱想,苏云汀不禁青天白日里双耳潮红。
从刑部出来?,苏云汀迎面正撞上来?刑部送赵家卷宗的赵玦,他俯身行礼,“多谢苏相那日照拂。”
苏云汀的脸瞬间由红转了白。
若不是?赵玦坏他好事,如今肉不是?早就吃上了?
袖子下双拳微微攥紧,“还是?赵大人自己有本事。”
“都?是?苏相教导的好。”赵玦拱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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