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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昨日不是说要换人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娘子不是嫌我没用吗?既然如此,娘子今日为何又来找我?”
她的脸色变了。
“小师父,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我冷笑一声,“娘子哪里是为了求子,分明就是个荡妇。哪里好哪里就去,换了一个又一个。今日来找觉海,明日来找别人,后日说不定还要去找别的男人……”
“你住口。”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
我愣了一下,看见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她盯着我,声音抖,“你也是个和尚,也是干那种事的和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的嘴张了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说我是荡妇?”她的声音越来越响,“那你呢?你不是一样贪恋我的身子?你不是一样想跟我做那种事?你以为你很清高吗?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吗?”
她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她说得对。我确实没有资格说她。我确实也是个贪恋女色的和尚,确实也是个六根不净的俗人。
可我偏偏……偏偏就是觉得委屈。
“你根本就不是个出家人。”她继续说道,“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事,你的心里头根本没有佛。你跟我一样,都是凡夫俗子,都是被欲望驱使的人。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说得对。
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出家人。
我确实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事。
我确实……不配看不起她。
“而且……”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我昨日根本没有跟觉海师兄做。”
我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她。
“什么?”
“觉海师兄说有别的施主找他,让我改日再来。”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所以我今日才来找你。”
我愣住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昨日根本没有跟觉海做。
原来她今日来找我,不是因为觉海拒绝了她,而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些委屈、那些怒火,一下子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愧。
我误会她了。
我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可其实……其实我才是那个小心眼的人。
“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涩,“我不该那样说你。”
她没有说话。
屋里静了下来。
我跪在她腿间,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可此刻我却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只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又羞又愧。
“我……我其实……”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我其实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真的是我的孩子。”
我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她。
“那三颗痣……”她低下头,不敢看我,“我一直在想那三颗痣。虽然你说你是十五年前被放在山门外的,虽然我们一家那时还在青州,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你就是我丢的那个孩子呢?”
我的心跳加快了。
“所以……所以我昨日才说要换人。”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怕……我怕万一你真的是我儿子,我却跟你做那种事……那我不是……不是太……”
她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心里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是因为嫌弃我才要换人的。
她是因为……因为害怕我是她的孩子。
“可是后来我想通了。”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释然,“你说你是被放在山门外的,那时下着雪。我们一家那时还在青州,根本不可能把孩子放在这里。所以你……你应该不是我的孩子。”
我点了点头。
“那娘子……娘子以后还会来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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