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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舍尔教授对草原了若指掌,开着半敞篷的吉普车带着他们看到不少神奇的动物。谢砚舟在他们所在的自然保护区捐了不少钱,所以也有特权,不用和其他游客一起挤在有限的道路上,可以自由在草原上飞驰。沉舒窈本来就对动物极有兴趣,不时问出一些问题,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啊,是大象!”沉舒窈指着不远处的象群。费舍尔教授点头:“有眼光,你看到前面那只大象了吗?她已经50岁啦,曾经带着家族在干旱中找到水源,保住了整个家族。”沉舒窈感到十分佩服:“好厉害!”“看到中间那只小象了吗?它才出生没多久,现在还不会用鼻子呢。”费舍尔教授乐呵呵地。车往前开了没多久,一只狮子在不远处打了个哈欠看了他们一眼。沉舒窈吓了一跳,他们的车还半开着,生怕那只狮子饿狠了扑上来。她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下,正好缩进谢砚舟的怀里。谢砚舟搂住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顶:“别怕。”费舍尔教授本来想回头介绍一下这只狮子,结果看到意料之外的亲密画面,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沉舒窈注意到了,连忙想从谢砚舟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谢砚舟紧紧搂着。费舍尔教授偶尔会接待像谢砚舟这样有钱有权的赞助者,倒是也见怪不怪了。只是轻咳一声继续介绍动物。沉舒窈尴尬地往外面看,却突然瞪大眼睛:“那个不是……那个……彭彭!是彭彭吧!”费舍尔教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笑了:“沉小姐喜欢狮子王?那个叫疣猪。猪妈妈会把尾巴竖起来让小猪跟上来。是不是很可爱?”她看了好一会,费舍尔教授才笑着把车开出去:“还有很多动物可以看呢。”看了一整个早上,沉舒窈身上已经持续了一周的沉闷和痛苦已经一扫而光。虽然外面天气越来越热,她却兴奋得难以自抑。她早就想来非洲看动物,但是一方面费用不菲,另一方面她也有点害怕非洲的环境。没想到一觉醒来美梦成真,那些她喜欢的动物们近得几乎触手可及。车子在原野上继续奔驰,最后停在了一片开阔的平原上。“那我在这里等你们。”费舍尔教授停下车子,却没熄火。他指了指后面跟着的两辆护卫车:“有情况我和其它人会通知你们。祝你们用餐愉快。”沉舒窈有点发懵,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是要吃什么?难道要他们自己去捕猎?谢砚舟看出她的疑问,先下了车,又从另一侧把她抱下去。他的手工皮鞋踩着悠闲的步子踏过杂草与泥土,走向草原中间那棵大树。走近沉舒窈才发现,在一棵高大的金合欢的阴影里,竟然布置了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点,和谢砚舟家里如出一辙的白瓷餐具,还有闪闪发亮的酒杯。虽然现在外面空气炎热,但是在树丛的阴影里却觉得凉爽。谢砚舟把沉舒窈安放在椅子上,才在另一侧坐下。餐桌的冰桶里已经冰上了一瓶酒,他给沉舒窈倒了一点,又给自己倒上,然后对沉舒窈举起酒杯:“沉舒窈,生日快乐。”沉舒窈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谢砚舟从来没有让她在他面前喝过酒。就算不在他旁边,通常也有江怡荷管着她,她已经有阵子没碰酒精了。谢砚舟挑眉:“怎么,要不要给你换果汁?”沉舒窈连忙摇头,有些不自在地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语气有些无措有些犹豫:“谢……谢。”酒香清冽甘甜,非常好喝。她忍不住又多喝两口。谢砚舟给她盛了一些前菜:“别光顾着喝酒,先吃一点。你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容易醉。”沉舒窈看着对面的谢砚舟有些呆滞。在这片陌生的大陆上,谢砚舟依然优雅矜贵,却不知怎么变得温柔可亲,风度翩翩,和在洛克兰那个把她抽昏过去的魔鬼简直判若两人。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个谢砚舟,盯着他微微张着嘴唇,不知道该对他说点什么。谢砚舟也察觉到了她的迷茫,微微弯起唇角。在沉舒窈昏过去的那天,谢砚舟也接到了艾瑞克的电话。艾瑞克单刀直入:“听说你请了尤医生过去?”谢砚舟没好气:“到底什么事?”艾瑞克啧啧有声:“我说啊,这么多年你都没请过尤医生,第一次请居然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宠物。沉舒窈还活着吗?该不会已经半死不活了吧?我是说让你多抽两顿,可没让你把人抽死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别赖在我头上。”他虽然知道谢砚舟作风强硬,沉舒窈性子倔强,却没想到两人竟然闹得这般凶。尤其是谢砚舟下手一向分寸拿捏得当,竟然弄到了不得不请医生他也是挺吃惊。“到底什么事?”谢砚舟冷声道,“没事我就挂了。”艾瑞克悠然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第二个建议,和她好好谈个恋爱?”在谢砚舟挂电话之前,他抢先开口:“逆风,与他相遇,南极星……你们两个的话,与他相遇比较适合吧。”谢砚舟没听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最近几年在女孩子中最流行的霸总电视剧。”艾瑞克家是媒体大亨,对这些东西了若指掌,“你没事好好看看学习一下。”没等谢砚舟回话,他就挂了。谢砚舟冷哼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测沉舒窈的体温。还是很高,他给沉舒窈换了冰袋。看了看时钟,又给她喂了退烧药。看着沉舒窈烧红的脸颊,他犹豫了半晌,还是打开手机。他习惯性地想给谢知发信息,最后却停手,自己搜索了一下与他相遇,打开了第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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