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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舒窈最后醉得不管谢砚舟说什么,都只会趴在桌子上傻笑。谢砚舟觉得有趣又无奈,把笑得停不下来的沉舒窈抱进房间里放在床上。沉舒窈仰头看他,眼神闪闪发亮。让谢砚舟觉得恍然梦中。三年后的现在,即使沉舒窈已经在他身侧安睡,他还是会在梦里见到她。但是那又不完全是她,而是现在的她和三年前的她的混合体。这一次,他和她相处时间更长,也更加了解她的人生过往,从一个转瞬即逝的叫做艾莉榭影子,变成了更加真实的叫做沉舒窈的女孩。只是沉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再有艾莉榭曾经展现出的信任和依赖。她总是防着他,避着他,把他当作不得不应付的麻烦。而在他梦里出现的,那个艾莉榭和沉舒窈的混合体,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他难以自抑地接近,俯下身轻柔吻她。沉舒窈没有抗拒,而是带着点茫然的迷惑睁眼看他。谢砚舟脱掉沉舒窈的裙子,然后轻揉慢捻她的花核,让她湿润起来。他今天一直在忍。他早就看到沉舒窈和费舍尔教授在厨房里相谈甚欢。他当然不会以为他们有什么,但是仍然心里不痛快。怎么跟别人就那么多话说?难道他非得去拿个博士学位,才能让她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但是他还是忍下来没有发作,想看看她的反应。结果……还是很值得的,她的态度变得柔软坦诚了不少。沉舒窈醉得已经无法调集起任何理性,很快就在谢砚舟的手里湿润起来。她因为弥漫在私处的酥麻感哼哼唧唧,甚至忍不住在他的手上蹭两下。谢砚舟笑一声,他就知道,她根本就是个小魅魔。沉舒窈的哼唧声慢慢变调,变得甜美而高亢。谢砚舟知道她要到了。他把手指伸进沉舒窈的甬道里,俯下身盯着沉舒窈的眼睛:“看着我。”沉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温声问:“知道我是谁吗?”沉舒窈微微偏头:“谢砚舟?”还行。虽然不是“主人”,但至少没认错人。但是沉舒窈马上又加了一句:“不对,你是他的弟弟谢彦饭。”醉成这样还能气他。谢砚舟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啪”得拍了她已经恢复雪白色泽的屁股一下:“又胡言乱语。”没想到沉舒窈的甬道却突然绞紧,弓起背高潮了。谢砚舟看她因为高潮而红润的脸颊,啼笑皆非:“你啊……”怎么就不能坦诚面对自己身体的渴望呢?他于是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用同样的节奏轻拍沉舒窈的臀部。沉舒窈顿时受不了了,臀部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酥麻感。让她想要更多的抚摸,甚至想要更多的拍击。甬道已经变得又湿又软,吸着谢砚舟的手指,体液已经因为手指抽插的动作漫涌而出,皱褶里隐藏着的神经也在渴望更多的抚触。还想要快乐。更多的,更多的快乐。然而谢砚舟却把手指抽了出去,体液因为他的动作拉出黏长的丝线。“想要?”谢砚舟低头问沉舒窈。醉得快失去意识的沉舒窈坦诚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柔媚:“嗯,想要。”“想要的时候,应该说什么?”谢砚舟柔声问她。沉舒窈任性道:“现在就要。”谢砚舟捏她的脸颊,把她捏成小猪嘴:“真敢说。”他叹口气:“说,主人,求求你给我,让我高潮。”沉舒窈看他两眼,谢砚舟鼓励她:“乖,说出来,就给你。是不是很容易。”沉舒窈似乎没怎么挣扎就决定投降,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的泣音:“主人求求你给我,让我高潮。”谢砚舟低头亲她的额头:“乖孩子。”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让她分开抱着,然后再次把手指伸进去。沉舒窈娇吟一声,满意了。谢砚舟细致抚摸她身体里的每一点皱褶,每一下都让沉舒窈难以自抑地发出可爱的声音。但是,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比如……最深处的那里……沉舒窈扭动着身体,渴求着更多的抚触,声音里带着坦率的祈求。真可爱。谢砚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艳丽淫靡的表情。如果没喝醉的时候也能这么可爱就好了。沉舒窈半天都没能高潮,抓住他的手:“你到底行不行……技术真差劲。”谢砚舟一口气没上来。果然就算醉成这样还是能气死他。他冷哼一声拍到她的臀部:“想要这个是不是。”沉舒窈仰起头娇喘,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哦……还有这个。”谢砚舟笑一声,抽出手指拍上了她的花核。沉舒窈尖叫一声,本来就敏感充血的花核因为这下拍击一下到达顶点,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从那小小的器官汹涌而出,淹没了沉舒窈的身体,也喷湿了谢砚舟的手。谢砚舟抓准时机,再次把手指伸进去,这次直接按住甬道最深处的敏感点。快感从甬道扩散出去,沉舒窈全身酥麻,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开嘴巴激烈喘息。甬道因为剧烈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酸软收缩,像是有自己生命般抽动。“技术差劲?”谢砚舟一边抽插手指,一边在她的花核上打圈,顺便舔弄她胸前因为乳环总是敏感挺立的红莓,“你再说一次试试?”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沉舒窈受不了了,一边推拒谢砚舟一边摇头:“呀啊……不,不要了。”“太晚了。”谢砚舟笑一声,恶劣用指甲刮擦她的花核,“敢说我技术差劲就受着。”他用腿按住想后退的沉舒窈:“今天晚上至少要高潮二十次才算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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