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木屋时,炊烟正从檐角升起。刘娇娇正蹲在灶边添柴,殷姐则站在桌边摆盘,青瓷碗里盛着糙米饭,旁边一小碟炒野菜绿得发亮,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肉汤,香气混着柴火的烟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洛阳刚跨过门槛,刘娇儿便回过头,脸上沾着点炭灰,眼睛亮得像晨星:“阳哥哥,你回来啦!”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小跑着迎上来,活脱脱像等丈夫归家的小媳妇,亲昵里带着几分依赖。
殷姐也转过身,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才笑着将最后一双筷子摆好:“看了一上午,饿坏了吧?”
洛阳点头应着,心里却清明——殷姐今早领他去藏书屋,与其说是“让他看卷宗”,不如说是一场不动声色的监视。
毕竟他来历不明,那句“懂兵法”又撞在风口上,任谁都会多留个心眼,提防他是细作。
他没点破,只自然地坐下,接过刘娇娇递来的碗筷:“劳烦娇娇了。”
饭桌上起初有些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洛阳扒了两口饭,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问的事,牵扯太大,不知对方是否肯说。
殷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笑道:“有话便问吧。能说的,我自然会告诉你。”
她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几分洞察,仿佛早已料到他藏着心事。
洛阳沉吟片刻,放下筷子,神色郑重了些:“殷姐,恕我直言——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看了那些竹简,尤其是关于大华帝国的记载,总觉得你们不像寻常的反抗军,更不像占山为王的匪类。”
刘娇娇也停下筷子,好奇地望着殷姐。她虽跟着洛阳辗转多日,却始终不知道这群人的底细。
殷姐舀了勺汤,慢慢吹凉了才喝,半晌才抬眼,眼底浮起些复杂的情绪:“你想问的是这个啊……倒也不算什么秘密。”
她放下汤勺,指尖在碗沿轻轻划着,像是在追溯往事:“你既看了那些竹简,该知道大商的前身是大华帝国。一百三十多年前帝国分裂,成了如今的商、秦、夏、周四国。”
“当年分裂时,百姓都以为分了家,日子能好过些——毕竟不用再应付五大帝国的围剿了。可谁曾想,分家后的日子,反倒更难了。”
殷姐的声音沉了些,带着亲历者的沉重:“四国既要各自应对西目、北邙那些旧敌的袭扰,又要防备着身边这三个‘兄弟’——今日秦兵抢了夏国的粮,明日周军占了商国的城,战火就没断过。”
“更苦的是咱们这些百姓。”
她抬眼看向洛阳,目光里带着怅然,“就说我娘家吧,外太爷爷是大商人,外爷公年轻时去西北做买卖,战乱里被困在大秦,后来就入了秦籍。我长到十五岁,才在边境集市上见过太爷爷另一脉家族人员一面,如今太爷爷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我却连去上柱香都难——过界要路引,战时还得绕几百里,哪有那么容易?”
刘娇娇听得眼圈发红,攥紧了洛阳的衣袖。她虽没经历过,却能想象那份骨肉分离的痛。
“分裂之初更乱。”
殷姐继续说道,“有些村子、城镇刚好在四国交界,活生生被劈成四块。我曾见过一个村子,东头归商,西头属秦,南头划给夏,北头算周——村里的姑娘嫁个邻村人,都得办四国的户籍;地里的庄稼,收粮时四个朝代的税吏都来催,缴慢了就拿人抵税。”
“还有的人家,房子在商国,田地却在夏国。春天去种地,得拿着商国的路引;秋天收粮,又得给夏国缴租子。遇上两国交恶封了关,一家人就得饿肚子。”
这些琐碎的苦难,比史书上的“战乱频仍”更让人揪心。洛阳默默听着,终于明白那份“恢复大华”的执念,并非空穴来风。
“日子苦到极致,人就开始念想从前了。”
殷姐的语气缓了些,“老人们常说,大华帝国在时,虽也有战争,可至少天下是一体的——走南闯北不用路引,亲人团聚不用跨关,种地只缴一次税。”
“于是五十多年前,慢慢有人聚到一起,说要‘复我大华,还我故土’。”
她抬眼看向窗外的凤凰山,目光亮了些,“这就是大华教的由来。入教的人,无论你是商民、秦民,还是夏人、周人,都得立誓:此生以恢复大华帝国为己任。而且必须由教中老人担保引荐,才能入教,怕的就是混进别有用心的人。”
洛阳这才恍然——难怪他们行事有章法,藏的卷宗能追溯到大华旧事,原来根源在这里。
“我们现在待的凤凰山脉,”
殷姐继续道,“正好在四国交界的夹缝里,商管不着,秦懒得管,夏、周更是鞭长莫及,成了四不管地带。久而久之,就成了各国百姓聚集的地方——你看营里那些人,有的说话带秦腔,有的穿夏国的短打,都是这么来的。”
“大华教在四国各地都有分部,对外说有三百万教众,其实水分不小。”
她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无奈
;,“凤凰山是总教所在地,可其他分教早被地方势力渗透了——有的投靠了秦的藩王,有的被夏国的将军收买,涉及到核心利益,总教的号令,他们要么阳奉阴违,要么干脆不理。”
“就像这次攻鲷鱼、云梦二城,”殷姐的声音添了几分疲惫。
“本是想打场胜仗,让其他分教看看总教的能耐,也好凝聚人心。
可到头来,只有大商境内的几个分教派了人马来,大秦、夏、周的分教,不是说‘兵力被牵制’,就是称‘粮草不足’,全是托词。”
她叹了口气,端起汤碗一饮而尽:“所以教主才急啊——再拿不下这两座城,怕是连总教这点人马,都要散了。”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灶膛里的柴火偶尔“噼啪”一声。
洛阳看着碗里的糙米饭,忽然觉得沉甸甸的——他原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叛乱”,却没料到背后藏着这么多百姓的苦难与执念。
恢复大华……听起来像个遥不可及的梦,可对这些在分裂中颠沛流离的人来说,或许是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刘娇娇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道:“阳哥哥,他们……好可怜啊。”
洛阳点点头,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或许,他那点“兵法”,不只是为了活命,或许真能帮上些什么。
殷姐看着他变幻的神色,没再多说,只起身收拾碗筷:“这些事,知道了便知道了。你是大小姐带回来的人,好好帮她便是。”
夕阳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洛阳望着那影子,忽然觉得,自己卷入的这场旋涡,比想象中更沉重,也更……值得。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白花拉天之骄子下神坛章夏是小康家庭的独生女,谦虚好学,礼貌得体,是有口皆碑的职场新人。她眼中的靳峰,是不怒自威的集团高管,是内外兼修的冷峻精英,更是云端里与自己无关的人物。一次出差,酒量差的人被留在酒店,其馀的人跟着靳峰应酬酒局。散场後,酒量差的人又过来接回醉倒的人。主管指着卫生间说靳总吐了好一会儿了。章夏端着水杯,站在卫生间门外,乖乖等候。门一开,她便递上去。不说话,也不敢看他。谢谢。靳峰踉踉跄跄地靠在沙发上。闭目仰头。他伸出一只手,章夏便用纤细的手臂去扶他是让我扶您起来吗?靳峰我要手机。章夏起身去拿,递给他,又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跟前。站着干吗?坐!靳峰也没看她一眼。我去看看主管。章夏刚迈一步,手腕便被靳峰拉住,一股滚烫的热从手腕一圈蔓延,她不得不坐在了靳峰身边。靳峰不用那麽拘谨,随意一点。章夏却更加拘谨了。这时主管走过来对章夏说我架着老邓,你扶着靳总,咱们走回去。靳峰一甩不用扶我,我能走。但刚走几步又一个趔趄,章夏又去扶他。突然,两人对视,靳峰再扶…我可就把你带到我房间了。章夏一下子就松开了手。可这句玩笑话却擦燃了章夏的整个夜晚,所有欲望被撑大,她想要离经叛道一次,把男神拉下云端。~每个收藏都是对我的鼓励。感恩。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之骄子成长正剧其它熟男熟女异地恋多年拉扯...
已完结。阳光开朗男主x自卑逞强的女主从小自卑的林瑶兮在无人在意的时间里,喜欢上一位触不可及的男孩,他开朗,讨人喜欢,长的很好看,说话也好听,个子很高很高。他的学习成绩也很好,认识他是在篮球场上跟着他同学打球,林瑶兮一眼就注意到这位男孩子,就这一眼,让她记住了这一辈子。最後的他们,他们结婚,有了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孩。内容标签校园反套路HE追爱火葬场其它平平安安...
小白花beta受腹黑alpha攻。身为一名一直默默无闻却意外获得出道资格的小练习生,简星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与自己仰慕的流量偶像搞上cp。可惜这一切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麽简单。。。扑朔迷离的身世纠纷?腺体突如其来的二次分化?在两个alpha之间摇摆不定的情感纠葛?当简星发现自己早已在无意间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小说简介皇帝养生系统(慢穿)作者十月瘦瘦子简介任务穿越成为各个朝代的皇帝,帮助他们延长寿命。而且要多做功德,维护世界和平!切,谁爱干谁干?老子不干了!直到,穷光蛋萧靖看看自己身上的龙袍,还有数百平米的卧室,还有那满桌的美食佳肴,还有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哼,这腐朽的封建主义居然来腐蚀我纯洁的心灵!扶朕起来,朕觉得还能救一救!秦始皇...
双男主穿书阅读前请务必仔细阅读置顶评论,雷点慎入别人家穿书金手指大系统主角大光环。李德壮穿书小配角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连名字都土的炮灰。为了活下去,李德壮下定决心,将主角引入正途!他好像成功了。他面前的穆简,乖巧可爱,懂事贴心,温柔听话。他好像没成功。长到比他高的穆简,声音低沉,透着危险和偏执,敢跑就打断你的腿...
我叫Lcm,今年18岁,在本城上大学,至今健身已有三年有余,是一个标准的健身爱好者,而我的健身爱好,则是来自于我的母亲,楠。我的妈妈今年39岁,虚岁四十,单名一个楠,是某健身房的金牌私教,至今未婚,没错,我的妈妈就是传说中的未婚先孕,大学毕业后与男朋友分手却现怀上了我,好在我们家也算是比较富裕也比较开明,我就这么被生下来了(来自我偷听我亲戚们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