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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虞跟着周将军穿过两条寂静的街巷,转入一条不起眼的小胡同。胡同尽头是一扇黑漆木门,门口没有灯笼,也没有标识。周将军上前敲了三下,两长一短。门开了,一个老仆探出头,看到周将军,立刻让开。关心虞走进去,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花香浓郁。正屋亮着灯,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人抬起头,是叶凌。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有欣慰,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站着的人转过身,是李阁老。他手里拿着一卷文书,眉头紧锁。关心虞走进屋子,把怀里鼓鼓囊囊的香囊放在桌上。羊皮纸的边角从香囊口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叶凌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他的手很暖。“辛苦了。”他说。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真正的决战,从这一刻开始倒数。---晨光彻底照亮院落时,关心虞已经昏睡过去。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呼吸均匀而沉重。手掌的伤口在睡梦中依然微微颤抖,肩膀的绷带渗出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叶凌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拿起桌上的香囊,解开系绳,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羊皮纸的密约,太子的亲笔信,受贿账本,还有那叠画像。李阁老凑过来,拿起账本翻看。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滑动,脸色越来越凝重。“三百万两白银,”他低声说,“北境十五城的税收,还有边境三城的割让……太子这是要把江山卖了啊。”叶凌展开那份密约。羊皮纸很厚,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太子的私印,敌国狼头图腾,还有双方使臣的签名。日期是三个月前——正是忠勇侯府被诬陷叛国的时候。“他等不及了。”叶凌说,“父皇病重时,他就开始布局。忠勇侯府只是第一步——除掉军中最大的障碍,然后……”他没有说下去。李阁老拿起那叠画像,一张一张地看。朝中大臣,地方官员,禁卫军将领……每个人的画像旁边都标注着弱点、把柄、收受贿赂的数额,甚至还有家人的住址。“这是要一网打尽啊。”李阁老的声音有些发抖,“如果这份名单落到太子手里,整个朝堂都会变成他的傀儡。”叶凌点头。他看向昏睡的关心虞。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苍白,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拿到了证据,冒着生命危险,几乎死在太子府里。而现在,她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让她睡吧。”叶凌说,“周将军,派人守住这里,任何人不准靠近。”周将军点头,转身出去安排。李阁老坐下来,开始整理那些证据。他把密约、账本、画像分门别类,用油纸包好,放进一个铁盒里。铁盒很旧,表面有锈迹,但锁扣很结实。“殿下,”李阁老说,“这些证据足够扳倒太子了。但问题是,怎么用?”叶凌沉默。他知道李阁老在担心什么。太子虽然死了,但他的党羽还在朝中掌握实权。如果贸然公开证据,那些人一定会反扑。他们会说证据是伪造的,会说叶凌弑兄夺位,会说这一切都是阴谋。而且,还有七天后的祭天大典。按照惯例,祭天大典由太子主持。现在太子死了,该由谁主持?如果叶凌站出来,他的身份怎么证明?先皇之子计安已经“死”了十五年,突然出现,谁会相信?“我们需要时间。”叶凌说,“七天,太短了。”李阁老叹气:“是啊,太短了。而且太子党羽一定会在这七天内疯狂反扑。他们不会坐以待毙的。”窗外传来鸟鸣声。关心虞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她看到叶凌,愣了一下,然后坐起身。肩膀的伤口传来刺痛,她皱起眉头。“醒了?”叶凌问。关心虞点头。她看向桌上的铁盒,问:“证据都整理好了?”“嗯。”叶凌说,“你做得很好。”关心虞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院子里,桂花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晃,花瓣飘落,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黄色的地毯。空气中有花香,有泥土的湿润气息,还有远处传来的市井喧闹声。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关心虞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午后,周将军带来一个消息。“太子府被封了。”他说,“禁卫军接管了府邸,说是要调查太子死因。但带队的是赵虎。”叶凌皱眉:“赵虎?他不是投降了吗?”“表面上是投降了。”周将军说,“但我怀疑他还在为太子党羽做事。今天早上,他带人搜查太子府,把书房里的所有东西都搬走了。包括那些蜡烛。”关心虞心里一紧。蜡烛。她想起昨晚在太子书房里,那些燃烧的蜡烛,那些弥漫的烟雾,还有太子疯狂的眼神。如果赵虎找到了什么线索,如果他知道蜡烛里掺了迷药……“他会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关心虞问。“有可能。”周将军说,“但暂时不用担心。赵虎现在不敢轻举妄动,他手里没有证据。而且,太子死了,他的靠山倒了,他得先保住自己的命。”
;李阁老点头:“没错。现在太子党羽内部一定很混乱。太子死了,群龙无首,他们得重新选一个领头人。这段时间,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但也是他们最疯狂的时候。”叶凌说,“狗急跳墙,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扑。”关心虞沉默。她看着窗外的桂花树,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太子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接下来的七天,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危险。“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她说。叶凌看向她:“你有什么想法?”关心虞转身,走回桌边。她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祭天大典在天坛举行。”她说,“按照惯例,百官都会参加,禁卫军负责安保。如果我们能在祭天大典上公开证据,当着百官的面,那么太子党羽就无法抵赖。”“但怎么进去?”李阁老问,“天坛戒备森严,没有请柬根本进不去。”“我有办法。”关心虞说,“我可以扮成宫女混进去。祭天大典需要很多宫女伺候,我可以提前混入宫中,等到大典开始,再找机会接近祭坛。”叶凌摇头:“太危险了。如果被认出来……”“不会被认出来的。”关心虞说,“我学过易容术,而且宫里有忠义盟的人接应。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有问题。”叶凌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知道关心虞说的是对的。这是唯一的机会,在祭天大典上公开证据,当着百官的面,让太子党羽无法抵赖。但这也意味着,关心虞要再次冒险,要再次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不同意。”叶凌说。关心虞抬头看他:“为什么?”“因为太危险了。”叶凌说,“你已经受伤了,不能再冒险。这件事,我来做。”“你怎么做?”关心虞问,“你是先皇之子,一旦露面,太子党羽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你。而且,你的身份怎么证明?谁会相信一个‘死’了十五年的人突然出现?”叶凌沉默。关心虞说得对。他的身份是最大的问题。如果贸然露面,不仅无法公开证据,反而会让自己陷入绝境。“所以,只能我去。”关心虞说,“我是‘灾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宫女。而且,我手里有证据,我知道该怎么用。”李阁老看着两人,叹了口气。“殿下,”他说,“关心虞说得有道理。现在的情况,只能让她去。但我们可以在外围接应,确保她的安全。”叶凌握紧拳头。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关心虞。她决定了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就像当年她决定为他试药,就像昨晚她决定夜探太子府。“好。”叶凌终于说,“但你要答应我,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证据可以再找,但你的命只有一条。”关心虞点头:“我答应你。”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夜幕降临,新的一天即将结束。但关心虞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深夜,关心虞再次潜入太子府。这次,她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院的围墙翻进去。围墙很高,上面有碎玻璃,但她早有准备。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厚布,铺在墙头,然后翻身跃过。落地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肩膀的伤口传来剧痛,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有灯笼的光,还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关心虞躲在阴影里,等巡逻队过去,然后快速穿过院子,来到书房。书房的门锁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她闪身进去,关上门。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倒在地上,书籍散落一地,桌椅被掀翻,烛台滚到角落。显然,赵虎带人搜查过这里,而且搜得很彻底。关心虞蹲下身,开始寻找。她记得昨晚,太子把那份密约藏在书架的暗格里。但现在书架倒了,暗格暴露出来,里面空空如也。密约已经被拿走了。关心虞心里一沉。如果密约落到赵虎手里,如果他把密约销毁,那么她昨晚的努力就白费了。不,不会的。赵虎不敢销毁密约。那是太子通敌叛国的铁证,如果销毁了,他就没有筹码和太子党羽谈判了。他一定会把密约藏起来,作为自己的保命符。关心虞站起来,环顾四周。书房很大,能藏东西的地方很多。墙壁、地板、天花板、家具……她一个一个地检查,不放过任何角落。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三更天了。关心虞的额头渗出冷汗,肩膀的伤口越来越痛,但她没有停下。终于,在书桌的夹层里,她找到了。不是密约,而是一本账册。账册很厚,封面是黑色的牛皮,上面没有字。关心虞翻开,里面记录着太子这些年收受贿赂的明细:时间、金额、行贿人、事由……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最后一页,写着三个字:备份账。关心虞心里一动。备份账,也就是说,还有一本原
;始账册。太子把原始账册藏在哪里了?会不会也在书房里?她继续寻找。在书架的底座下面,她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很小,只能放下一本书。关心虞打开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一本账册——封面是红色的,和黑色那本一模一样。她翻开红色账册,里面的内容和黑色账册完全一样,但多了一些注释:哪些官员可以拉拢,哪些官员必须除掉,哪些官员的家人可以威胁……这才是真正的原始账册。关心虞把两本账册都收进怀里,然后继续寻找密约。但密约不在书房里。她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难道密约真的被赵虎拿走了?还是太子藏在了别的地方?窗外传来脚步声。关心虞心里一紧,立刻躲到书桌后面。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手里提着灯笼。是赵虎。他走进书房,环顾四周,然后走到书桌前,蹲下身,敲了敲地板。地板发出空洞的声音,下面有暗格。赵虎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铁盒。铁盒很旧,表面有锈迹。赵虎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一卷羊皮纸——正是那份密约。关心虞屏住呼吸。赵虎看着密约,眼神复杂。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密约放回铁盒,盖上盖子,塞进怀里。他站起来,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关心虞动了。她从书桌后面冲出来,手里的匕首直刺赵虎的后心。赵虎反应很快,侧身躲开,同时拔出腰间的刀。铛!匕首和刀碰撞,火星四溅。赵虎看清是关心虞,脸色一变:“是你!”关心虞没有回答,继续攻击。她的动作很快,但肩膀的伤口影响了速度,每一招都显得吃力。赵虎看出她的虚弱,冷笑一声,刀势更加凶猛。铛!铛!铛!金属碰撞声在书房里回荡。关心虞渐渐落入下风。她的手臂发麻,呼吸急促,汗水浸湿了衣衫。赵虎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刀都瞄准她的要害。终于,赵虎一刀劈下,关心虞勉强挡住,但力量太大,她被震得后退几步,撞在书架上。书架摇晃,书籍哗啦啦地掉下来。赵虎趁机上前,刀尖抵住关心虞的喉咙。“把账册交出来。”他说。关心虞看着他,眼神平静:“密约在你手里,账册在我手里。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什么交易?”“你把密约给我,我把账册给你。”关心虞说,“然后你放我走,我保证不杀你。”赵虎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可以不信。”关心虞说,“但如果你杀了我,账册就会落到别人手里。到时候,太子党羽不会放过你,叶凌也不会放过你。你只有死路一条。”赵虎沉默。他知道关心虞说得对。如果他杀了关心虞,账册就会成为无主之物,谁找到谁就能控制太子党羽。而他自己,既没有密约,也没有账册,在太子党羽眼里就是一条没有用的狗。“好。”赵虎终于说,“我答应你。”他收起刀,从怀里掏出铁盒,扔给关心虞。关心虞接住铁盒,打开检查,确认密约在里面,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本红色账册,扔给赵虎。赵虎接住账册,翻看几页,确认无误,然后转身离开。关心虞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终于松了口气。她靠在书架上,大口喘气。肩膀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浸透绷带,滴落在地板上。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紧紧抱着铁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证据到手了。现在,该回去了。---回到医馆时,天已经快亮了。关心虞推开院门,看到叶凌站在院子里等她。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很亮,像晨星一样。“你回来了。”他说。关心虞点头,把铁盒递给他:“密约在这里。”叶凌接过铁盒,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他看向关心虞,看到她肩膀的血迹,眉头皱起:“你又受伤了。”“小伤。”关心虞说,“不碍事。”叶凌没有说话,拉着她走进屋子,让她坐下,然后解开她的衣衫,检查伤口。伤口裂开了,血肉模糊,看起来很吓人。叶凌拿出药箱,重新给她清洗、上药、包扎。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关心虞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么多年,她一直把他当师父,当恩人,当需要保护的人。但现在,她突然发现,他也在保护她。“谢谢。”她说。叶凌抬头看她,眼神温柔:“应该是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死了。”关心虞摇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忠勇侯府了。”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就在这时,李阁老匆匆走进来,脸色难看。“殿下,”他说,“刚得到的消息,太子党羽提前行动了。”叶凌皱眉:“什么行动?”“他们明天就要处决忠勇侯府剩余成员。”李阁老说,“罪名是……谋逆弑君。”关心虞猛地站起来:“明天?!”“对,明天午时三刻,菜
;市口。”李阁老说,“他们已经贴出告示了。”关心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明天。只剩下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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