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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元婴第二天在学校见到爱丽丝时,这位大小姐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下的乌青浓重,厚重的粉底都盖不住那股死灰败色。
不过欧阳元婴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昨晚看完电影后回到自己房间辗转难眠,今天早上起来怕看到闻伊凡太尴尬,早餐都没吃就匆匆出门。
课堂上,他还是强撑着精神观察爱丽丝,教授正在讲解重点,爱丽丝却突然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惊扰,惊恐地四处张望。
跟在她身边的露丝和凯瑟琳,频频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一下课,爱丽丝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欧阳元婴面前。
“婴……”
她的声音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慢,“求你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欧阳元婴慢条斯理地合上笔记本,神色淡然:“爱丽丝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
爱丽丝情绪崩溃,拉着欧阳元婴的衣袖,语无伦次,“每天晚上……我的房间里全是人!有好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东方女人……她们围着我的床哭,还在笑!就在我耳边!那么近!”
她颤抖着比划着,“有时候还能感觉到冰冷的手在摸我的脖子!可是我家里人都说我疯了!他们要送我去看心理医生!我没疯!真的,你相信我吗?”
欧阳元婴看着她惊恐万状的眼睛,平静地点了点头:“我相信啊。”
简单的三个字,让爱丽丝瞬间泪崩。
“你家里确实不干净。”欧阳元婴压低声音,“不仅是你,你哥哥亚历山大,还有你父亲,都被缠上了。只不过你体质偏阴,又是女性,所以反应最强烈。”
“那……那怎么办?”爱丽丝紧紧拽着他不放,“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能帮我赶走她们,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欧阳元婴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从书包侧袋摸出一枚折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
“先不说钱,这是安睡符,你今晚放在枕头底下。”
爱丽丝颤抖着双手接过,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但这东西治标不治本,有效期只有一天。”欧阳元婴补充道。
“一天?那明天怎么办?”爱丽丝脸色惨白,“你是说明天她们还会回来?大师,能不能……”
“想要彻底解决,也不是不行。”
欧阳元婴微微前倾,盯着爱丽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我们这一行讲究因果。你要想活命,就得为你做过的孽付出代价。”
“代价?”爱丽丝茫然了一瞬,随即想起了什么,脸色更加苍白,“你是说李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啊,那就玩个游戏吧!”
欧阳元婴打断她的辩解:“我要你和你的哥哥亚历山大,在全校面前开直播,把自己打扮成狗,爬着去向李爽道歉。”
“什……什么?”
爱丽丝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不可能!就算我答应,亚历山大也绝不会答应的!这太疯狂了!”
“他会答应的。”
欧阳元婴直起身,眼神笃定,“等那东西再去找他的时候,他会比你跪得更快。”
“记住我说的话了吗?”欧阳元婴语气平静,“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们就玩个更有趣的,你和亚历山大来当狗,爬到李爽面前,亲口说对不起,求她原谅你们。”
“这不可能!”爱丽丝猛地后退一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扭曲,“你疯了!你让我们当众丢脸?!我宁愿……”
“宁愿继续被那些东西缠着?”欧阳元婴冷笑着打断她。
爱丽丝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残留的傲慢让她嘴硬:“我绝不可能陪你玩那个烂游戏!绝不可能扮成狗!”
“随便你咯。”
欧阳元婴轻轻耸肩,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只是下一次,你听到的,可能不再只是哭声。”
他的目光缓缓滑过爱丽丝纤细的脖颈,像是在丈量什么,“也许……它们会离你更近一点。”
说着,他忽然凑近,轻轻嗅了嗅爱丽丝的发丝,那动作亲昵又诡异:“你这么香甜。它们一定很喜欢。”
“也许……”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它们会一口一口,慢慢吃掉你哦。”
爱丽丝浑身一颤,脖子上那道莫名的冰冷感仿佛再次出现。
“你别吓唬我!”她捂着脖子,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是不是吓唬,你应该很清楚。”欧阳元婴淡淡收回目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入绝境之人,“选择权在你。”
说完,他准备转身离开,爱丽丝一把拉住他,指尖冰冷得像死人:“你等等!我、我会去跟亚历山大商量的,可是、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他答不答应,那是你需要努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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