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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仁的生活回到了上完课送外卖,送完外卖回家睡觉三点一线的生活。她把社团退了,联谊也是不掺和的,社交范围缩小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要问鹿仁是否觉得孤独,她的回答是否定的。于鹿仁而言,她乐得清闲,因为她的兼职生活已经够忙了。
不是在前往案发现场的路上,就是已经在案发现场。由于频率超过一般案件的正常程度,现在的鹿仁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在遇到案发现场拨通出警电话了。
就像现在,送完外卖的鹿仁又不幸地被困在装有炸弹的楼层,电话里的佐藤让她别紧张。
“犯人说一旦你离开就引爆炸弹,你先待在那别动,我们已经派人上去了。”
佐藤坚定有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鹿仁扫了眼疑似有监听器的炸弹。
“好的,我会待在这不动的。”
挂掉电话后,不应该有人乘坐的电梯停在了鹿仁所在的楼层,从容不迫走出来的的是穿着常服的松田。
鹿仁其实不慌的,但看到松田一点防护都没做,她觉得还是要慌一下的。
“松田警官,我还出得去吗?”
即使松田提前知道有人质在现场,但看到穿着披萨店工服的鹿仁时,他还是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真的很小。感叹之前,松田先要让鹿仁意识到他拆弹很行这件事。
“当然出得去。比起这个,你真的不是新晋死神吗?”
在此之前,松田已经在办公室那里听其他人说过鹿仁的事了。像是“那个学生又发现案发现场了”“那孩子是有特异功能吗”之类的话。
而被迫成为新晋死神的鹿仁目光已死:“你为什么不说米花町是罪犯都市呢?出警的警鸣声多过我一学期闹钟响的次数。”
见鹿仁还有精神和自己吐槽,上来前被要求要安抚人质的松田笑了。
“行啊,你这么有精神,就用不着我安慰你了。给你,站到一旁等着吧。”
等鹿仁看清手里的口香糖时,走到倒计时炸弹前的松田进入工作状态了。
在吃与不吃间,鹿仁选择了吃。要是不吃点东西,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和松田说话,导致人分心。这要是分心了,就不是安慰几句能解决的事了。
重要的是,炸弹上还有监听器,很难保证犯人不会在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一时兴起把炸弹引爆了。
负责拆弹的松田也注意到了上面的监听器,但他的反应要来的更为狂妄。
“说起来,你叫知世对吧?”
鹿仁看着和她说话也不见手抖的松田,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几秒。
“是的,叫我知世就好。”
“上次好像也是和你关在同个地方,那次没来得及问你的感受,这次被关在一起,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但鹿仁很清楚,松田不是没话找话的类型,大概是透过和她的对话,向监听的罪犯或同事传递信息。
不确定自己理解是否正确的鹿仁,决定走煽情路线。
“大概是很无奈,我上有老下没小的,只是想送外卖养活自己,却隔两天就遇见一次案发现场。”
“想活下去就这么难吗?”
成功剪掉远程遥控线的松田露出错愕的表情。原本是他想让鹿仁分散一下罪犯的注意力,结果她绘声绘色的故事把自己也给唬住了。
“松田警官,要是我出不去,你说我的父母会为我感到骄傲吗?”
不是?看着越说越入戏的鹿仁,松田墨镜下的表情失去控制。
“不要说这种丧气话,肯定能出去的!”
主打一个油盐不进的鹿仁将口中没有甜味的口香糖放进包装纸,战术停顿了几秒,面无表情地道出和表情不符的字句。
“谢谢你的安慰,松田警官,即使出不去我也不会怪你的。”
意识到自己被鹿仁高超的演技骗到的松田一时语塞。伴随着耳机里佐藤的“犯人已落网”的声音,松田剪掉了最后一根线。
排除了爆炸的危险,拆弹不觉得危险,却被鹿仁吓出一身冷汗的松田走到她面前。看着眼前人不见一丝慌乱的表情,松田的额角凸起。
“你这家伙,演技可以啊?还有,什么叫出不去也不会怪我?我的拆弹技术可没这么差劲。”
察觉到脑袋可能要遭到打击的鹿仁默默后退两步,捂住脑袋后才敢接上话题。
“我知道,所以刚才说的都是反话,松田警官出手,一定没问题的。”
猝不及防被鹿仁夸赞的松田别过头,在收下夸奖和自谦的选项中,选择了稍微难为情的收下夸奖。
“...你还挺会说话的。”
与第一次被鹿仁夸奖的松田不同,鹿仁淡然地接受了松田对自己的商业互吹。
“谢谢夸奖,我向来挺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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