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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她也回复了一句:[何止,契合得要死。]
发完就扔掉手机上楼。
lon见她上楼了,便交代家中佣人,随后开车前往公司。
时间流转,很快到了晚上。
江黯开完项目会议回到办公室,准备收拾收拾离开,临时又来了个合同需要他过目签字,看完合同,拿出钢笔签字,边签字边问:“令霜回庄园了吗?”
lon站在身侧回答,“中午就回去了,您送的花她也很满意。”
听到这话,江黯点了点头,“满意就好。”
“太太还发了鲜花的朋友圈。”
签字的手稍稍停顿一下,快速完成最后的落笔,将合同递给lon,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往下刷果真就看到了温令霜的动态,点赞和评论的人很多,不过有一条评论还挺扎眼的——就是温令霜公开的评论,没有回复任何人。
江黯扭头看着lon,问道:“她这条评论的意思是对所有人说的意思吗?”
lon低头一看,抿唇说道:“也有可能是回复谁,没有点到对方的名字,所以变成公放。”
江黯眉头紧皱。
仔仔细细将温令霜那条评论反复观摩。
几分钟后,起身拿着西装朝着门外走去。
月朗星疏,车子驶入庄园地下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江黯从车内下来,乘坐地下室的电梯往上来到二楼,电梯门一打开,从走廊深处传来了古典的旋律,是巴托克《小提琴独奏奏鸣曲》,旋律通过悠长的走廊传遍整个空间,就像陷入岁月的流沙,回到许多年前的夜晚。
星光透过窗户散落进来,每近一步,旋律就愈发明显。
直至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微微推开门,就看见温令霜背对着门站在谱架前,乳白色的丝绒长裙完美贴合曲线,手里正拿着一把黑色的小提琴,优雅熟练的拉奏着乐曲。
江黯不忍打扰,静静地看着她拉奏。
拉奏到一半,旋律突然停下,温令霜放下小提琴,说道:“无聊无聊,无聊死了。”
听到这话,江黯唇角微微上扬。
她把小提琴放回到盒子里,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像是无聊的不知道干什么好。
江黯抿了抿唇,觉得有所亏欠,放下手中的西装走到她身后,低声说:“明天我请假一天陪你去定制婚纱和戒指,好吗?”
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沙哑和性感。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温令霜站在一幅油画面前,抬手抚摸着油画的触感,说道:“你才知道陪我?让我跟你出差就是把我一个人放在庄园里,这跟养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你是金丝雀吗?”身后的人似乎贴近,坚硬灼热的胸膛贴合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刮过耳廓,仿佛就在耳边低语似的,“你是一只长着利爪的夜莺,稍不注意就飞走了。”
“你都绑着我,我怎么走?”
“我绑你了?”
“绑我了。”她的手指拂过油画里的船只,“绑着我的手,绑着我的脚,甚至还想绑着我的脖子,让我哪哪不能动弹。”
身后的人笑了笑,“我不喜欢玩捆绑,你细皮嫩肉,很容易伤到你。”
温令霜心头一颤,偏头望去,咬着红唇,“江黯!”
江黯低头看着她,“嗯?”
高度使然,站在他的角度很容易看到她雪白的脖颈、高度起伏的胸脯、以及胸脯上被他咬出牙齿印的地方,黑眸幽深晦暗,伸手轻轻拂过那处牙齿印,“还疼吗?”
指腹轻轻摩挲,摩挲之处皆是酥麻。
温令霜顿觉得呼吸困难。
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再往下、再往一下一点就真到敏.感之处了,她脸部发烫,抬眸看他,“不管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你都不该咬我。”
她眼尾泛红,眼眶里有湿漉漉的雾气感,我见犹怜的脆弱和单薄,江黯望着她,喉结微微滚动,她确实做了很多让他生气的事,喝了那么多酒、还胡说八道、最重要的是,在他不知道的过去里,这样的事她做过无数次……
可他不想看她落泪,这样的美人落泪,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是别人的过错。
“是你让我咬的。”江黯想了许久,撒下第一个谎言。
其实后来一想,也不算谎言,是她喝得酩酊大醉,任由他胡作非为,怎么不算是她让做的事?
这下轮到温令霜诧异了。
不过也没诧异很久。
“我除了让你咬,还有说什么吗?”她艰难的问。
“你脱了衣服让我帮你换睡衣。”
“……”温令霜目瞪口呆,“全脱吗?”
“全脱。”
她里面甚至没穿内衣。
温令霜窘迫极了,有种想钻地洞都找不到地方钻的感觉,半晌,才咬着红唇说道:“那你怎么就照做呢?婚前不知道避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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