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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兽的背脊颠得人屁股麻,风驰瘫在上面哼哼唧唧“我说这铁疙瘩能不能走稳点?我骨头都快散架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早知道刚才就该自己跑,至少还能边跑边啃两口灵瓜子。!
林墨靠着兽甲坐着,药囊摊在腿上,正一包包清点药材。“你还想啃?刚才那一仗你嘴里就没停过,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我都怀疑你是属仓鼠的。”他头也不抬,“再说了,你现在要是跳下去,估计没跑三步就得趴下。你那两条腿,看着结实,其实早软了吧?”
“……谁软了?”风驰眼睛瞪得溜圆,学着嗅嗅的口气,“我这是战略性休整!懂不懂?保存体力,随时准备下一波战斗!”他说着还撑起身子做了个拉伸动作,结果腰刚挺直就“哎哟”一声摔回去,“……就是这战略执行起来有点费腰。”
小怯缩在石老身边,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困极了。
她眼皮打架,手却还死死攥着一块光的小石子,指缝里透出微弱的光。“别睡……。”石老低声说,法杖轻轻点了点地面,“现在不是踏实的时候,耳朵竖起来,眼睛睁大些。”
“事情不是解决了吗?”风驰不满的嘟囔。
“可……大家都放松了呀!”小怯小声嘟囔,“祭坛封住了,门也压下去了,连雾灵都给我们开路……不该是安全了吗?”
“安全?”石老冷笑一声,声音低得只有旁边几个人听见,“你以为深渊那种东西,会因为你喘口气就罢手?它就等着你松劲儿呢。”
话音未落,岑萌芽忽然动了。
她原本坐在金甲兽前侧,一只手搭在兽背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间的银鼠牙。
那簪子通体泛着冷白光泽,本是静默无声的物件,此刻却猛地一震,嗡的一声轻鸣,像根细弦被人弹了一下。
岑萌芽的手指一麻。
立刻屏住呼吸,鼻翼微微一抽。
空气里飘着雨后泥土味、灵草清香、金甲兽身上淡淡的金属锈味,还有队友们混杂的汗味和疲惫气息——这些都正常!
但就在刚刚,她又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幽浮气味,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冷雾,带着点腐朽的甜腥,像烂掉的果核泡在冰桶里。
紧接着,衣领里炸开一个尖嗓子“喂喂喂!大事不好啦!前面,深谷那边有动静!又冷又臭,典型的虚空味儿!而且……而且还有股寒气,像是从千年冰窟里爬出来的老龙!”是嗅嗅,平时总爱吐槽她笨手笨脚的那只灵鼠,此刻声音都变了调,“主人你快醒醒!别光摸簪子!那是它在报警!”
嘘——
“都别动!”岑萌芽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刀子划破布一样干脆利落。
所有人收起嘻哈,面皮绷紧……。
风驰抬眸,四处张望,短棍已经抄在手里;林墨迅从药囊抽出两张符纸,指尖夹稳;小怯一下子靠向石老背后的青铜盾牌,小手抓紧了他的衣角。
石老法杖轻挥,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扫向四周,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风驰压低声音问,眼睛盯着岑萌芽,“你脸色不太对。”
“簪响了。”岑萌芽没看他们,目光死死锁住前方深谷方向,“嗅嗅也闻到虚空气息,还有……灵蛟的寒气。”
“灵蛟?”林墨一愣,“冰蛟不是还在灵墟南面养伤吗?它不可能在这里。”
“不是冰蛟。”岑萌芽摇头,“是另一种寒气,更老,更沉,像是……上古时期的东西。而且这寒气混着虚空味,不对劲。”
“虚空族残魂……”小怯嘴唇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它不是被我们打退了吗?怎么又来了?”
“不是‘又来’。”石老眯起眼,盯着远处翻滚的雾气,“是它一直没走远。刚才那场封印,耗的是我们的力气,但它可能就在边上等着,等我们松懈。”
“等等。”风驰突然抬手,“你们看那边岩壁。”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深谷入口处雾气浓重,灰白一片,像一层厚厚的棉絮贴在地上。
就在右侧岩壁边缘,一道极细的黑影如蛇般滑过石面,度快得几乎以为是错觉,可那痕迹分明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暗痕,像是某种黏液残留。
“不是幻象。”石老低声道,“雾流被划开了。那东西,真的在动。”
“腐蚀味。”林墨鼻子一皱,从药囊里捏出一小撮粉末撒在掌心,轻轻一吹,“空气里有轻微的酸性残留,和上次在矿洞边缘闻到的一模一样。”
“那就是虚空族。”岑萌芽吸了口气,手指仍按在簪上,簪子还在微微震动,“它盯上我们了。或者……盯上了我身上的星核碎片。”
“可它为啥不直接冲过来?”风驰握紧短棍,身体微微前倾,“偷偷摸摸的,搞得跟做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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