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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萌芽正要开口追问女人关于银簪的事。
地面忽然轻轻晃了一下。
掌心的银簪碎片跟着一颤,带着熟悉的警示。
“又来了!”嗅嗅猛地炸毛,小爪子死死抱住她的耳朵,“地下在动!跟上次蚁群冲出来前一模一样!”
话音未落,对面的男人突然红着眼扑了过来。他像被抽走了所有理智,直勾勾盯着她鼓起的衣兜,嘴里嘶吼着:“我儿子要死了!你有晶!给我!”
岑萌芽本能地后退,膝盖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刚才跳酸池时牵扯到的旧伤,此刻骤然发作。
她腿一软,重重跪倒在沙地上,兜口被粗糙的沙粒磨破,灵元晶碎哗啦啦撒了一地,在阳光下闪成一片细碎的星光。
“左边三步!别往那边滚!”嗅嗅尖叫着提醒。
她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可膝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扑到晶石堆里,双手疯狂往怀里搂。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石林里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带起的沙尘扑了满脸。
那人赤膊露臂,肩上纹着一个醒目的“风”字族纹,腰间挂着的铜铃随跑动叮当作响。手里攥着一根短棍,精准地敲在男人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男人吃痛松手,刚抓到的晶石飞了出去。
“走!”陌生少年顺势拽住岑萌芽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两人踉跄着退到几块巨石后面,少年背对着她站定,警惕地盯着外面,后背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绷得紧实。
岑萌芽喘着气抬头,才看清他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眼神锐利如鹰,动作干净利落,不像寻常流民,反倒像训练有素的寻灵者。
“你是谁?”她低声问。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少年没回头,注意力全在外面的男人身上。
那边,流民妻子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哭声撕心裂肺:“你们有晶!你们有药!为什么不肯救他!我们的孩子快饿死了啊——!”
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岑萌芽心头一紧。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发烧,族里人嫌她是“灾星”,不肯给退热草。母亲抱着她在雨里走了三里路,才从药铺老板手里换来一小撮药粉,那时候的绝望,和眼前这对夫妻一模一样。
“他们不是强盗。”她轻声说。
少年皱眉回头,眼神里满是不解:“可他刚才差点伤你,你还替他们说话?”
“他是真没办法了。”岑萌芽望着那对夫妻,声音有些发颤,“孩子快不行了,他只是想救自己的儿子。”
少年沉默了片刻,握着短棍的手慢慢松开:“……行吧,你说怎么办。”
“先让他们喝水。”她说,“孩子中毒加脱力,得用灵水排毒。前面岔路口有个水洼,用晶碎泡一会儿,水就能变干净。”
少年盯着她手里的晶碎,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没多说什么,接过晶碎转身就走。他的脚步快得惊人,眨眼间就消失在石林拐角,只留下铜铃的余响。
嗅嗅缩在岑萌芽的脖子里,小声嘀咕:“你就是心软,刚才他都要抢你的晶了,你还帮他。”
“你不也一样?”岑萌芽扯了扯嘴角,“刚才喊着‘快跑’,却没先自己飞走。”
“我那是怕你出事!”嗅嗅嘴硬,却悄悄往她衣领里钻了钻。
没过多久,少年就回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片宽大的树叶,叶面上盛着泛着微光的清水,显然是用晶碎泡过的灵水。“水好了。”他蹲下来递给她,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你还能走吗?”
岑萌芽试着动了动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走不了多远,但能挪过去。”
少年没说话,直接弯腰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托住她的腿弯:“上来,我背你。”
“不用……”
“别废话。”他语气不容置疑,“你想送水就送,但我得看着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岑萌芽愣了一下,只好趴在他背上。他的后背结实有力,走路稳得像踩在平地上,丝毫不受她体重的影响。“你叫什么名字?”她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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