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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同窗的嘲讽,汤成玉脸上没有丝毫窘迫,反而抬着下巴,语气理直气壮地开口:“她是我亲大姐,我吃她一碗凉粉,自然不用给钱。”
这话一出,汤家几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汤力富沉默地低着头洗碗,手上的动作没停,已经默默拿起空碗,准备给汤成玉盛凉粉;
杨狗剩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眼底满是不屑,暗自斥骂汤成玉贪得无厌,把别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汤力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把汤成玉骂了千百遍,觉得这小子实在嚣张欠揍;
杨小宝则垂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满心担忧——娘会不会真的像以前那样,不仅给凉粉,还把今日挣的铜板也给对方?
汤苏苏的嘴角微微一抽,内心毫无半分原主对汤成玉的偏袒。
她不是那个愚善的原主,自家四个小子要养,苗语兰怀着孕需要进补,小宝上学还要花大笔束脩,家用处处都是开销,绝不可能再让汤家的人占便宜。
她脸上露出几分难色,对着汤成玉轻声说道:“成玉,不是大姐小气。我做的是小本买卖,挣的都是起早贪黑的辛苦钱,实在没闲钱让你白吃凉粉。”
汤成玉猛地瞪大双眼,满是惊愕地看着汤苏苏。
在他的记忆里,大姐对他向来有求必应,别说一碗凉粉,就是他要银子买笔墨,大姐也从未皱过眉头拒绝。
他愣了愣,心里暗自猜测,定是大姐和汤家闹了掰,才连带着对自己态度大变。
旁边的学子们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嘲讽的语气更浓了:“哟,原来不是不用给钱,是人家不愿给你白吃啊!”
“汤成玉,你饱读诗书,难道不懂‘君子不食嗟来之食’?开口向自家姐姐要免费吃食,这可不是君子所为,简直有违礼教!”
“真正的君子,该专注于学问和道德修养,哪会把精力放在谋求这点衣食上?你这样,可配不上‘童生’的身份,更不配称‘君子’!”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汤成玉心上。
他向来在意自己的名声,从不把同窗嘲讽他家境贫穷放在眼里,可“有违礼教”“不配君子”的指责,却让他脸颊和耳根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得手足无措。
他咬了咬牙,从衣袖里摸出三枚铜板,狠狠攥在手里,递向汤苏苏。
汤苏苏见状,立刻换上温和的笑容,对着汤力富喊道:“力富,给成玉盛一碗凉粉。”
汤苏苏和汤成玉虽年纪相近,却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汤成玉是前途光明的童生,每日勤奋苦学,明年就要参加院试,镇上众人都传言,他极有可能一举中了秀才。
即便仕途止步于此,一个秀才身份,也足以让他摆脱细河村的泥沼,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而汤力富,早已成家立业,妻子苗语兰还怀着身孕。
他的未来,大概率就是守着阳渠村的几亩薄田,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耕生活,一辈子都困在这方寸之地。
想到这些,汤力富面对汤成玉时,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
他端着凉粉的手微微发颤,举止拘谨得不像平时的自己,双手捧着那碗凉粉,小心翼翼地递到汤成玉面前,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汤成玉接过凉粉碗,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碗,微微一怔。
他看着汤力富拘谨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笑容温和、招待顾客熟练至极的汤苏苏,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低头默默吃起了凉粉。
汤苏苏对汤成玉的异样视而不见,依旧面带笑容,手脚麻利地招呼着陆续过来的新顾客,仿佛刚才那点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没过多久,最后一桶凉粉也全部卖完。
汤成玉已经吃完了凉粉,却依旧站在原地没走。
他垂着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正在收拾摊子的汤苏苏,轻声开口:“大姐,之前阿奶和我娘动手打了你,是她们不对,我替她们向你道歉。她们年纪大了,性子急,动手是过激了些,但你也不该和汤家太过疏离,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咱们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汤苏苏闻言,又气又笑,猛地将手里的空碗往临时搭的桌子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汤成玉,质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和汤家疏离,就该把凉粉白给你吃,把我起早贪黑辛苦挣的铜板,全拿去供你上学,继续当汤家的摇钱树?”
汤成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尴尬,结结巴巴地辩解:“大姐,你……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汤苏苏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陡然升高,“是让我维持着和汤家那虚伪的亲情,继续被你们当成‘寄生虫’一样吸血吗?汤成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我以前待你如何?你要笔墨,我哪怕自己不吃肉,也会省
;下钱给你买;你要书本,我托人跑遍几个镇子给你找。我待你,比待我自己的亲儿子还亲!”
她指着自己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却更多的是愤怒:“可半月前,你亲奶、亲娘拿着棍子砸我,把我砸得头破血流,这额头上的伤疤至今还在!那一下要是再重一点,我这条命就没了!而你,你这个被原主当成最懂事、最贴心的好弟弟,当时在哪?你连面都没露过!”
汤成玉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大姐,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急忙解释:“大姐,我……我当时在学堂专心读书,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事。我是近两日才偶然从同乡口中得知详情的,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来看你……”
“够了!”汤苏苏不耐烦地打断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快速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盘和木板,“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从今天起,我和汤家从此以后再无瓜葛。你往后见了我,就当我不存在,不必再称呼我为大姐。”
她顿了顿,眼神冰冷地看着汤成玉,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杨家门户低微,高攀不上你这位未来可能成为秀才的大人物。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再也不要有任何关联!”
汤成玉脸色煞白,急切地开口想再说些什么:“大姐,你别这样……”
可他的话刚出口,就被汤苏苏冷冷的眼神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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