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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觉得这女子不同,这番算是知晓了,她有一股子淡然,一股子英气,一股子的灵秀。
这下,小白想问的话,倒是一下子全忘了,只是看着赵锦绣,不由得皱起眉头。
赵锦绣自然不知小白此刻神色为哪般,暗自揣测这家伙怕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看来得编一些瞎话来骗骗,否则这家伙倒是没完没了的。
赵锦绣打定主意,琢磨一番,施施然坐到竹躺椅上,叹息一声,道:“江公子总以为赵某刻意在瞒你。其实,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那林二公子不过就是个纨绔子弟,想赵某为他做一首诗,拿到一帮荆城学子中去炫耀罢了,还许诺了不少好处。”
“你应了?”小白总算在赵锦绣的叙述中回过神来问。
赵锦绣这会儿正在快速地搜索脑海中的唐诗宋词元曲诗经离骚什么的,看能不能拼凑一首才情兼具的。是的,赵锦绣讨厌剽窃,至于原创嘛,诗歌这块,她确实差了一点天赋。
搜罗一番,只觉得杂乱无章,听得小白问那几个字,抬起头对着小白明丽一笑,算是拖延时间,尔后慢腾腾地说:“哪能应了?诗这种东西又不是说能作就能作的,这得看心境,看情怀。”
小白一笑,道:“那就是你赵三公子浪得虚名的借口吧?搞得这么玄。你最终还是没有帮人家作诗?”
赵锦绣正要开口说是,忽然想到天一亮,萧元辉就要送出城印记来,这会儿倒是找到个好借口,立马改口,奸诈一笑道:“我是商人,有利可图的事,怎能不做?若不做,是因为这个利益不够大,不足以打动我。”
小白看她笑得奸诈,整个脸上都是明媚,比适才从林府出来时好多了,心也略微放下,打趣道:“你倒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到底是何等利益,肯让你心境都改了?”
赵锦绣站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神神秘秘地看了小白一眼,笑道:“当然是天大的利益,放眼萧月国,姓林的也没有几家,这林二公子竟是赫赫有名的林希少将军的远房堂兄,与林家军自然有些关系。本公子问他要的是明日出城的印记。”
小白一听,竟是变了脸色,眉头拧得更紧,一下子过来,抓着她的手,有几分着急地说:“明日本就不会戒严,你自出城去,为何多此一举。”
为你好,想上个双重保险,你还当驴肝肺。赵锦绣暗中腹诽。面色一沉,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我是商人,既然接下你这趟生意,必得要护你安全,这是赵某的手段,何须公子来评判?”
“你自知林府与林家军的关系,你如此这般不是打草惊蛇?我还以为三公子是看得透大局的人。”小白说话也不客气,有些愤然地将那屏风一推,那屏风竟是收了起来。
赵锦绣自然不喜欢这般被人指责,狠瞪他一眼,道:“江公子人缘福广,赵某比不得。”
“他萧元辉想结束这个乱世,还差点火候。”小白突然语气平静地丢出这么一句,将赵锦绣炸得傻愣愣的,只立在原地看着小白。
此时,江风从窗口吹进来,小白乌黑的发在风中飞舞得缭乱,蓝色的衣衫猎猎作响。月色入户,水一样倾泻在木地板上,他站在如水的月色里看着她,眼眸如星斗般明亮,脸上呈一种如玉的光泽,神色明明是云淡风轻,却又有那么一股子的傲气。
即使是月华如水的夜晚,这男人却还是有着如同日光般灿烂的存在,仿若他就是阳光的一部分,如她初见他时那般。
赵锦绣不由得垂目,这才想起来,方才小白的那一句没有回答,正想找借口说什么,看得地板上落了几朵细小的杏花,几片桃花瓣。
她怔了一下,心是渐渐明了:那些杏花、桃花若说真要有,怕也只有林府里的那一片,原来这男人根本就进入过林府。带了这花瓣回来,适逢这江风猛烈了些,才落了下来。
只是不知那些黑衣人是不是他的人,或者那个黑衣人根本就是他。
若是他,却是向她下了狠手,到底又是为那般?或者只是想要逼萧元辉来证实自己的身份么。但到底是要牺牲她的性命,万一萧元辉并没有那样来舍身相救呢?
若真是他,这男人就真的太可怕了,这戏就演得太逼真了。
赵锦绣越想心越凉,埋着头不说话,也不去戳穿他。只是唇边渐渐露出一抹讽刺的笑,笑自己方才一路过来,还自以为是在与对方周旋,结果对方不过是上帝一样的存在,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笑话。
“赵姑娘。”小白轻喊。二人本来在对视,她却是先临阵脱逃,埋下了头。小白比赵锦绣高出一个脑袋,这下只看得到她睫毛如细细密密的小扇子轻轻颤动,而那唇边一抹轻笑,他只觉得无比娇羞,这女子本来就清秀淡雅如水墨画,这般妩媚让他心也是猛然一动,便不由自主地轻喊。
“嗯?”赵锦绣略一抬头,看到小白幽深的眸光,朦朦胧胧的神色,不甚分明。
还来不及细思,门外却是响起轻轻的敲门声,随即传来锦娘低低的声音,道:“三公子,青岚回来了。”
(谢谢大家的关心,令狐已经调整好了。无论这书卖座不卖座,都会好好写的!)
[bookid=1655121,bookna=《天下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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