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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的下一辈,听说是一百多号儿子,大多是姬妾所生,一妻三夫人生的有十来个。就这十来个儿子从理论上来说,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
那么小白是其中的一个吗?这样厉害的存在,那种王者之气,断然不是姬妾所能培养出的。不过赵锦绣对江世云那十来个儿子不太清楚,也无从判断小白到底是他儿子中的哪一个。
不知不觉走到秀水街尾,赵锦绣折扇一开,悠闲地扇着,在转角时看周围没有任何异样,她只得放弃无用的探查,抬步走到来仪客栈里。
正是晌午,客栈里人较少,大堂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客人,穿着皆是行商者服饰,睡眼惺忪,看样子是刚起床来用早饭的。
赵锦绣判断这些人大约也是受到戒严影响,滞留此处。
大堂右侧是柜台,掌柜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一袭锦蓝色春衫,正支着头在柜台上打盹。
赵锦绣踏进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没有人理。
这来仪客栈,不是一般普通人可以住得起的。不过在与档次够,又有足够的保全系统,够安全。所以来往的行商者以及一些显贵会自动选择住在这里。
赵锦绣摇着扇子咳嗽两声,惹得大堂里的客人纷纷侧目。这时,才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计迎上来,很有礼貌地一拜,问:“公子,是用饭还是住店呢。”
“先用饭吧。”赵锦绣自行捡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指着菜牌胡乱说了几个菜名,便支着头看着窗外。
大堂里几个人则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人,声音沙哑,竭力压着声音说:“今天总算是解除戒严了,这回也不知是搜捕什么人。”
“谁知道呢。这两年,细作那么多。我们这些走商的全是被怀疑的对象。”另一人叹息道。
赵锦绣侧耳听着,百无聊奈,将桌上的茶杯一个个慢慢翻转过来。
“唉。我走完这趟,也得要收摊了,兵荒马乱的,家里人也不安心,我走一次商,祖母就病一次。”又有一人叹息道。
先前那个声音沙哑的人,却是接口,声音压得更低,只听得若有若无:“那我劝你这趟也不要去了,赶紧折回帝都。大夏国现在正乱着,听说是那江家老头二十天前就归天了,江家大少江慕天正在到处清剿异己,自己十几个有资格继承王位的弟弟,也怕是难以幸免。大夏国军中是分为几派了,有支持大少的,有支持三少的,还有江老头的亲信。唉,怕是南边自己要内乱了。”
“呀,真的?那江老头就没有选定继承人就蹬腿了?”另一人小声地问。
那嗓音沙哑的男子继续压低声音,环顾四周,看赵锦绣只专注于窗外景色,这才继续说:“我在戒严前,就是怕南边打仗,才连日赶回来的,不料才到荆城,就戒严了。那时,我听我那个合作者讲,江家老头选的继承人是八少。”
“呀,江家八少啊,名声可大了,只可惜听说失踪两年多了。”另一人说道。
赵锦绣眉头略一蹙,昨日在那月落桥上,那群围观群众里,也有人提到江家八少,倒不知这江家八少是何许人也。听这些人的说法,这江家八少,倒是个人才。只是不知与小白的才干相比,又如何。
看来对岸江家正在重复萧月国几年前的夺位风波,继承人直接关系到以后大夏国的强弱,也是关系着锦河中下游的格局。怕不仅是国内,就是大夏国外也有人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不失踪又能怎样?八少名声虽大,但到底是庶出,那出身就低了大少一等。这几年要不是这才能卓越,江家老头怕也不会多看八少一眼。”另一人叹息道。
赵锦绣蓦然站起来,那群人一看,警觉地闭嘴。
“公子,您的饭菜。”小伙计托着托盘来,却是看到赵锦绣起身,连忙喊道。
“送到二楼北面一号房。”赵锦绣抬步往楼上走。
“公子,那是——”小伙计想说那是凤楼陈伯的房间,却还没等说完。
赵锦绣蓦然回头,扫他一眼,道:“客人的要求永远是合理的,你家掌柜没有教过你?”
小伙计吓了一跳,赵锦绣将目光落在掌柜的身上,那掌柜还是在那里安然入睡,像是浑然不觉周遭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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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1466205,bookna=《斗破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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