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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绣想到此,倒又不禁担心起小白来。萧元辉的间谍系统没有看到小白的真正才能,不代表桑骏安插在大夏国的间谍系统也不能。
如果自己是桑骏,知晓小白的才能,必杀之;不知晓,也没有帮助的必要。
横竖来想,小白都没有在桑国手下活着的道理。
赵锦绣想到小白的下场,浮出他那张欠揍的笑脸,心里竟是没来由的一紧。
也许凤楼商船上,除了自己,真的是无一生还的。
想到这个结果,赵锦绣顿时觉得整颗心都沉到底。之前对于小白的乐观,都如泡影化去。
如果自己猜测的这个才是真相,小白都死去,对方为何留下一个商贾之家的三公子?毫无意义与目的。
除非——
赵锦绣心里一紧,想到这画舫在那内河停了不少日,怕是一直窥伺着荆城内的一举一动。
是的,除非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是萧元辉的人,想从自己这里得出些什么。
此刻,赵锦绣感觉自己就像是处在扫雷的棋盘上,每一步都要小心,因为,每一步都可能身首异处。
赵锦绣之前那一点点的放松,以及面对李卿然时的放肆,被眼前的认知轰得全无踪影。
她不由得一伸手,将脖颈上挂的玉佩紧紧握在手里。
形势的严峻,让赵锦绣彻底冷静下来,心里从荆城遇见小白开始的焦灼荡然无存。
小白那样心性与计谋的人,尚且如此,自己若不够冷静,如何来全身而退?
慢慢地躺下去,赵锦绣再度成为那个淡然冷静的三公子,丝毫不敢大意,静静等待着即将来临对阵。
然而,一宿无眠,辗转反侧,一直到东窗发白,灵慧来呼起床,也没有丝毫动静。
赵锦绣估摸着对方是在考验着自己的耐性,或者是在重新制定方案。
这日,画舫没有起航,李卿然也没有吩咐众人取道陆路。大家照例呆着,纤夫们依旧在渡头野地里找寻野菜,抓了几只兔子,很是高兴。
李卿然只在赵锦绣早饭结束后,站在窗外,看了她一会儿,神色凝重地说:“清音昨晚病加重了,暂时不能动,所以还要在这里停留些日子。”
赵锦绣“嗯”了一声,颇为关切地询问:“清音现在如何了?”
“容先生说了,过几天就会好的,你别记挂着,倒是你自己,看这脸色有些憔悴,用完饭,好好休息吧。”李卿然淡淡地说,倒是少了平素里那一股子热心与活力劲儿。
“嗯,多谢李公子关心。”赵锦绣站起身,对方窗外的李卿然盈盈一拜。
李卿然眉头一蹙,有些落寞地说:“不必了,你好好休养吧。”
说完,也不等赵锦绣说话,径直就往船头走,一直走进那间神秘的房间。
不一会儿,那房间里传来低低的争吵声,侧耳听,却又听不清内容,尔后,那屋里传来瓷杯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便再也没有人语。
赵锦绣估摸着对方暂时不会行动,便趁着白日里补觉,养足精神。于是一日三餐外,赵锦绣都在睡觉。
这日,见得最多的人,算是灵慧。一向叽叽喳喳的丫头,倒是鲜少说话。一副凝重的神色,赵锦绣也懒得问。
直到傍晚时分,用过饭的赵锦绣在窗口透气,看到落日余晖的船头,一个男子负手伫立着,看着远方一动不动,大约是在沉思。
这人并不是李卿然,赵锦绣先前并没有看到过,便斜倚在窗边,仔细打量一番。
这人身高得有一米八,不算魁梧,却也决计不瘦,一袭青色衣衫,银线刺绣的束腰显出身份不凡,绝对是贵族子弟。
那人背对着赵锦绣站着,于是只能看到一个英挺的背影,衣袂被猛烈的江风吹得纷乱。
赵锦绣斜倚在窗口看那男子,男子在船头看风景。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流逝,落日余晖终于偃旗息鼓,被不死心的黑夜吞没,晚鸦鸣声里,暮色四合下来。
一心想看到他那张脸的赵锦绣,这下看到他转身,可船头刚刚放上去的红灯笼那微弱的灯光,只让赵锦绣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侧脸,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晃眼一看,貌似英俊。
(今晚12点后就要发v章节了。令狐有些忐忑,过了12点就是新的开始,粉红票会不会有,订阅会不会多?忐忑中,继续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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