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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晨,如果你在这个局势下,你倒要走怎样的路,到达怎样的境界呢?赵锦绣不由得这样的设想。如今的自己,初次与权力谋算打交道,与权贵之人周旋,还静不下心,找不到方向感,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定位。
到底该把自己定位在哪里?该以怎样的方式去获得权力?赵锦绣只觉得心里拧做一团,不由得傻想:如果许华晨此刻在身边,那么自己该有多么轻松,定当能将整个时空好玩的都玩一个便。
“有一个人保护,就不用自我保护。”这歌里的境界是最大的幸福,却不是谁都能得到的。赵锦绣一致认为:终自己一生,都无法有那么一个人,能让自己用不着去自我保护。
这是自己这些年对自己命格的定位。
赵锦绣颇烦乱地看着眼前的面具男,轻轻拉拉木森的手,小声说:“对方好像很怒,你与他对垒会不会吃亏?”
木森没有说,只是用力握握赵锦绣的手。示意她安心。
赵锦绣也不再说什么。毕竟,第一,如果跟前的是楚江南,自己这般帮木森,就是对自己的恩人下手;第二,木森既然为桑国大将军,当年能以那样离奇的诡异兵阵,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云召国侵吞,他必然是善于用兵,诡计多端的。
“本公子话已说清,阁下还想一意孤行么?”木森漫不经心地说。
面具男冷冷一笑。道:“你明知我今日来,必不可能退,又何必说这么多废话呢?”
木森像是洞察先机一般,哼哼地冷笑两声,一字一顿地说:“你大费周章,甚至找出这么诡异的面具,不过是想将我灭在这里,让桑国去攻打南车姜罢了。”
面具男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淡淡地说:“杀不杀你,看本公子的心情。而你桑国打不打南车姜,是你们的事。今日,本公子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带走如月。”
此人直呼自己的名字。赵锦绣一惊,这时空如果还有谁知晓她是女子,并且叫做如月,那么除了这船上的人,剩下的就只有楚江南。
可是,如果一向清冷的他,怎么会为自己而来?退一万步说,他是为自己而来,又何须戴着面具。他应该很清楚:只要他是楚江南,哪怕就是他一个人来,说要自己跟他走,这般局面,自己就算死,也是会跟他走的啊。
“藏头露尾之辈,你认为如月会跟你走?”木森缓缓抬起剑,是那种很淡然的姿势,闲云野鹤般。
“如月自然肯。”面具男看着赵锦绣,这语气里,实际上隐含着急切的询问。
“肯不肯,那不只是如月的事。如今,她是我的女人,桑国律令:夫为妻纲。”木森剑指面具男。
面具男并没有动,只是看着赵锦绣,像是等着她的回答。
面对着这样尴尬且两难的问题,赵锦绣根本不知如何回答。只觉得一阵的烦躁,继而冷冷地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为何要回答你?”
赵锦绣有些恼怒,还有些生气,或者说更多的是失望。起因当然是楚江南。
赵锦绣自从荆城林府听萧元辉说到当初山崖下有一具处理得很好的尸体后,她就有些怀疑楚江南。
说实话,赵锦绣一直祈祷事情不是这样的,她一直都希望楚江南只是一介商贾,跟阴谋政治毫无瓜葛。
可是,联系凤楼的种种,赵锦绣的心越来越凉,而今再看楚江南这船队以及死士的规模。谁还能相信他只是普通的商贾?
“我叫你如月——”他的话语低了一些,跟先前的清冷与狂傲,都不沾边。
“我也叫她如月。”木森很幸灾乐祸地插嘴。
赵锦绣不悦地狠瞪他一眼,继续抬头看着那张狐狸面具,猎猎的风中,那张面具上的羽毛摇曳不断。
二人对视,赵锦绣看到他的眸子,幽深而清冷,是属于楚江南的风格,这倒是奇怪了,楚江南第一从不穿红衣,这下子倒不知那张脸映着黑衣是怎样的气质。
“跟我回去。”他说。这句话已经很明确。
木森没等赵锦绣回答楚江南,就在握着的手上狠狠一用力,同时低声提醒:“别忘了江慕白。当然,也别拿楚江南的命开玩笑。”
木森的话语很低,在猎猎的风声中,甚至是似有若无,隐隐约约的。但赵锦绣听得很清楚,这一回,木森不仅拿了江慕白的安危来威胁自己,还附带搭上了楚江南。
不过,眼前的形势真是他桑木森掌控着局面吗?
(说几句:这几天,由于本书daoban问题,我觉得很崩溃,一度想断更,继而封笔。因为牺牲自己的休息与睡眠时间,谋篇布局,对着辐射颇大的的电脑,结果换来的却是不支持正版。我就是一俗人,说句不恰当的话:这不过是几分钱的营生,也值得冒着电脑中木马的风险去看dt?当然,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朋友!谢谢你们给我的温暖与勇气,让我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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