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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这一刻是快乐的吧。终于如愿以偿,可以陪着她喜欢的人一起死。”李卿然的语气里有一种难以言诉的孤寂。
“李公子。”赵锦绣不由得低喊一声。
李卿然却已经露出笑容,说:“没事,经年往事,会在回忆里沉淀的,倒是你双身子,何时会是好事近?”
赵锦绣一低头,脸倒是一红,低声说:“李公子,你问这话,就不忌讳了么?男人切忌的。”
李卿然一拂衣袖,道:“昔年,我也是仗剑江湖的人,哪里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忌讳?再说了,你是我朋友,关心一下,也是无所谓的。”
李卿然说得坦然,倒是让赵锦绣觉得自己小人,嫣然一笑,说:“约莫是明年三月桃花开时吧。”
“春暖花开,甚好。”李卿然也是一笑,又补充:“看今年的瑞雪,来年一定不错。”
两人又是闲话一些江湖事,明云欢与紫兰一并煮了汤圆端上楼来,一群人围着在一起吃汤圆。屋外冰天雪地,屋内却是热火朝天。
明云欢看到李卿然自然是高兴,问长问短,连李家园子里的那个扫地大情况都问了一遍。紫兰在一旁笑,打趣:“你为何不问问李公子,他们家园子里有多少块石头?你还真以为任何都跟你一样闲?”
明云欢撇撇嘴,不高兴地瞧了瞧紫兰,就连杜秉也是打趣,说:“夫人,欢欢丫头大了,当嫁了。”
明云欢的脸更红,抿着唇,反驳:“你怎么不说说紫兰和秋棠,她们还比我大两岁呢。”
紫兰是卫戍队长自然无所谓,倒是秋棠变了脸色,说:“我是君上的大丫鬟,不能嫁人的。”
赵锦绣吃着汤圆,自然知道这个大丫鬟的意思。在这个时空,某少爷的大丫鬟说白了就是这个少爷的人了,不能嫁人,以后少爷成家立室了,如果正室容忍,便可以收这个大丫鬟做一个小妾之类的。
“秋棠,你如今是跟着我的。又是杜先生的徒弟,自然是要嫁人的。”赵锦绣吃了一只汤圆,慢腾腾地说。
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了。这句话说出来,自然有放秋棠自由的意思。可是又让赵锦绣有了赶人的嫌疑。
秋棠一听,立马跪地,说:“夫人,是婢子做错什么了吗?”
赵锦绣也不急着让她起来,喝了一口水,说:“宁做穷,不做富人妾。难道,秋棠不这样认为吗?”
秋棠没有说话。赵锦绣继续说:“我的丫鬟,自然如同家人,不能随随便便嫁人的。”
“可是,君上——”秋棠有些担忧。
“你们都是竭心尽力伺候君上的,自然希望你们都好过。”赵锦绣说。
秋棠还是一脸的担忧,这会儿,却忽然听得屏风后响起清雅澄澈的声音,带着笑意,说:“朕自然是希望。倒不知秋棠丫头可有意中人?”
众人一听,都立刻跪地,拜见江慕白。
只有赵锦绣坐着。赵锦绣自然是身子不方便,李卿然却不是他的臣下,于是没有必要下跪,只是行了拱手礼,说:“倒不知会在这里见到武帝,李某这厢有礼了。”
江慕白将落满积雪的大氅解开,里面穿的是一袭蓝色的夹棉衣衫,对着李卿然一笑,说:“前日里,我还琢磨着,应该亲自去拜见李公子的,不料在这里倒是遇见了。”
“李某来拜见朋友,一并在这里过节了。”李卿然回答。
江慕白则让众人免礼,瞧了瞧一桌子的杯盘狼藉。众人不免噤若寒蝉,虽然有夫人先前说了免礼,过节就是一家人,一并吃饭,但是现在君上来了,自然是不同的,所以一干人都站在一旁,面面相觑的。
“你怎么来了?”赵锦绣瞧着他,不由得泪湿了眼,她似乎有将近一个月没有收到他的信件了。
“你总是每次都问这句,每次都要听我说是想你想得不行了么?”江慕白旁若无人,坐在她身旁,执起她的手。
这一举动倒是让赵锦绣羞红了脸,低头说:“有人看着。”
江慕白只是一笑,对着众人说:“今天都没煮朕的份儿。紫兰,欢欢,你们重新去做些汤圆,朕也一并与你们过节,对了,这天气吃些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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