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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就知道。”江慕白笑而不语,一脸的神秘莫测。
他抱着赵锦绣来到窗前,将她放在软榻上,又盖了被子,旁边早有紫兰提过来的小火炉,炉火正旺。。他则是将扇窗全部推开。
赵锦绣问:“做啥?”
“看风景。”江慕白回答。
赵锦绣扑哧一笑,觉得这人真疯,大半夜的看啥风景。
“嘿嘿,自然有好风景。”江慕白卖关子。
杨进却是蹬蹬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君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恩,去吧。”江慕白轻轻挥了挥手,在赵锦绣旁边坐下来。
屋外是茫茫的夜色,幢幢树影,这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赵锦绣扫了他一眼。
“乖,专心点。”他坐过来,将她搂住。
正在这时,“砰”地一声,墨色的夜空绽放着美丽的烟花,映亮了整个天空,火树银花不夜天。这个时空第一次绽放了美丽的烟花。
“呀,你——”赵锦绣惊喜地看着江慕白。
“送给小锦绣的新年礼物,喜欢吧。”江慕白将拥着她。
她靠着江慕白,痴痴地瞧着那些绽放的美丽,不由得想起二十岁那一年元夕,他在苏州,元夕前一天,他突然回成都,将她从大学里挖走。然后很难得地说:“我带你去看花灯。”
两人在古街上走,起先隔着一段距离,街上人很多,都是年轻的男女,如果身着古装,还真有点穿越时空的感觉。
两人一言不发地走着,偶尔赵锦绣问他灯谜,他瞟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答案,竟然就是正确的。
然而,赵锦绣却不能像电视里的那些女子那样去夸他好棒。因为许华晨的性子太冷,浑身的气场让人难以靠近。
两人一直走,走到后来,一前一后,他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他也没有说等一等她。
到后来,人渐渐多起来,他们终于被人群分开,失散。
他回过头在人群里找她,遍寻不着,这才开始着急。她也被这人群吓到,一直退到一旁的老树下,准备给他打电话,摸出手机来才发现手机没电。
她就像个迷路的女孩一般,可怜兮兮地站在一旁。站了一会儿,便瞧见许华晨走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将她一拉,责备:“为什么不跟着我?”
赵锦绣没有说话,只是瞧着他。这时候,周围开始燃放焰火,霹雳巴拉,夜空五颜六色。两人却是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许华晨拉着她便回去了。那一晚,他在房间里抽了很多烟,赵锦绣在一旁瞧着,不一会儿,他去睡了。
赵锦绣洗了睡着,半夜里,略略醒来,发现暗夜里,他俯身来轻吻她的唇,温柔的唇落在她的双唇,轻轻一触碰,像是一片羽毛那么轻柔。
“丫头,你在想什么。”江慕白忽然问。
“没有想什么。”她笑,那些都是属于她内心中的秘密档案。
“不诚实。”江慕白刮刮他的鼻子,一下子吻过来,也是这样柔软的触碰,辗转流连。
“有话对你说。”赵锦绣招招手,江慕白乖乖地凑过去,她一扭头吻在他耳朵边,惹得江慕白身子一怔,她却是在他耳边低声说:“华晨的礼物,我很喜欢。”
江慕白一笑,将她抱起来,说:“我们去纯粹睡觉。”
赵锦绣听闻,哈哈一笑,十分高兴。不过,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似乎生活有他才有了色彩,才有了阳光。
“瞧你乐得,傻妞。”江慕白说,将她抱到床上,吻上她的额头,辗转摩挲了很久。后来又为她揉腿,然后又将最近的账本拿出来宣读了一阵,赵锦绣也将她写的账本来证明他上辈子对她犯下的错罄竹难书。
就这样,江慕白在结庐人境留了十来天,陪着赵锦绣过完了年,这才悄然离开荆城回去运筹帷幄。
而直到这个时刻,各国都一片太平,仿若这个时空从来没有兵祸一般。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人。这本书成绩惨淡,我一直写,算是我写的一个童话吧,许多的爱情要到最后才能看清楚,经历过死亡的泅渡,才知道我们真正不能放手的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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