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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这男装一看,倒是十分俊俏,难怪当年很多人都芳心暗许赵三公子呢。”紫兰在一旁啧啧地笑,又拿了一件男子的披风递给赵锦绣。
“你这丫头,当年就对我芳心暗许了?”赵锦绣折扇一合,托着紫兰的下巴,哈哈一笑。紫兰倒是不好意思了。
夜幕刚降临,主仆二人一并出了结庐人境。进入了秀水街,一直往张彦的驻防而去。张彦的驻防靠近西门,毗邻浮光塔。
夜色朦胧,一弯新月,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只有巡逻的士兵来来回回,终于是拦住了赵锦绣与紫兰二人。
“深夜,戒严,宵禁,二位不知?拿出你们的通关文牒,身份标识。”那士兵喝道。
赵锦绣不紧不慢,从袖中伸出手,递过那一块骨雕的牌子,对那士兵说:“我是去拜访张将军的,你二位可看仔细了。”
那为首的士兵一看这牌子,脸色大变,就要走掉。赵锦绣一看,立刻一闪身挡住那人,说:“既然你们问了,就麻烦带路了,也免得我再去讲那些繁文礼节。”
那为首的被赵锦绣挡住,也不好发作。这腰牌既是林家军的兵符,又是林希的信物,那里容得下他们反抗。
那几人面面相觑,紫兰在一旁说:“耽误国家大事,你们就是祖宗十八代都不够砍。”
“军令如山倒。我们奉命戒严。”其中有个不怕死的说。
赵锦绣折扇一开,笑着说:“很好。但是你不会不会认识这个牌子吧?这也是军令如山啊。”
那士兵没话说,便也是带路,一直绕过闲云寺,来到张彦的大营。
门口的士兵进去通传,不一会儿,就见到张彦,中军大帐,张彦一袭戎装,屏退左右。就要行军中跪拜之礼。
赵锦绣摇摇头,说:“早告诉过张将军,我现在已经嫁做他人妇。今日前来这里,不过只有一事忐忑。想要告知张将军。毕竟萧月国君王是我表哥。”
“将军就吩咐。”张彦十分恭敬地站在一旁。
赵锦绣也不在于拘泥于那些,只低声说:“苏相之事,你须得谨慎,有些事情,你张将军也是粗中有细的人。这苏相原本是车容国皇子慕容澈。这一点,你应该清楚,而林家时代忠良,你张家时代跟随林家,也是忠良之后,这不仁不义的事,千万不要做。”
这一句出去,张彦脸色微变,略略低头,说:“多谢将军教诲。但是,将军,您呢?”
赵锦绣摇摇头,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如今是大夏君王的人,便也是大夏的人。虽然如今来见张将军已经不合时宜,但是对我来说,有些事,我必须要做。张将军,你是萧月国的军人,一切都要为萧月国着想。可是知了。”
“属下知了。”张彦向她行礼。
赵锦绣一拂袖,瞧了瞧四周,笑道:“如果这兵祸未起,倒还是欢迎将军去结庐人境喝杯酒的。”
“属下一定去。”赵锦绣一笑,拉了大氅的帽子,与紫兰一并走了出去。
在街上行走,紫兰终于忍不住问:“夫人,你是不是有所发现?”
赵锦绣停住脚步,低声问:“你确信张彦是楚江南直接指挥的?”
紫兰点点头,说:“大夏的间者系统不可能出错。这件事,我们是再三确认过的。”
“如果是这样,我倒是要写封信给君上了在,走吧。”赵锦绣折扇一关,一直往结庐人境走。不料拐过一条街,却忽然看见了一个人影挡在面前。朦胧的夜色看不清面目,但是那身影却是十分鲜明,俨然是一副出家人的打扮。
赵锦绣也停住脚步,那人却说:“三公子,好久不见了。”
原来是沧海。赵锦绣心里一惊,这人虽是出家人,到底有些古里古怪的。
所以,她站在原地,并没有除去大氅,只是折扇一开,笑道:“沧海大师,这一别一年,却如同隔世啊。”
“是啊,恍若隔世。今晚在此恭候,也算得上缘分至此。”沧海合掌,有小沙弥在一旁点燃了灯笼,说:“师父说,这点了灯笼,就招摇了。也浪费了灯草与灯油。”
赵锦绣一笑,这才除去大氅帽子,道:“不知沧海大师在此等候,可有要事?”
“佛家事,何来要不要紧的。只是三公子颇得禅机,也便是与你讲论一番罢。”沧海站在那里,夜色里也看不清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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