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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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晶球探市惊掌柜空间藏玺众女归（第1页）

天刚蒙蒙亮，秦羽就蹲在玻璃窑边，手里攥着块刚冷却的透明玻璃料。昨晚他在灵泉空间收、种一茬甜枣藤和土豆后，特意改了陶模，做成拳头大小的空心球形状——比实心的省料，拿在手里也轻便，更像传说中“西域进贡的水晶球”，方便去恒昌商行探水。

“得把边缘磨光滑，不然划手。”他找出块细砂岩，蘸着水慢慢打磨玻璃球的接口处。砂岩的颗粒细腻，磨过的地方渐渐变得透亮，原本隐约的纹路被磨平，透过玻璃球看远处的藤苗，竟像把景象缩在了球里，连叶子上的露珠都看得清清楚楚。苏婉秋凑过来一看，忍不住惊叹：“这磨完了，比真水晶还好看！要是往里面塞点碎金箔，晃起来肯定更亮。”

“先不弄那些，等探完价再说。”秦羽把磨好的三个玻璃球装进锦盒——这锦盒是之前装白糖的，他特意让苏婉秋缝了层软布衬里，免得玻璃球互相碰撞。“我带两个去就行，留一个给晨曦她们看看。”

出发前，他又去军营那边转了圈。林墨楚正带着十几个旧部夯墙，夯土的木锤砸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墙基已经埋好，青石板整齐地嵌在土里，上面堆着掺了铁渣和石灰的夯土，赵虎正用长尺量厚度：“两尺整，没差！秦公子你看，这铁渣都是铁匠铺筛出来的细渣，混在土里跟石子似的，往后下雨都泡不软。”

秦羽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夯土——硬得跟石头差不多，指甲都戳不出印子。“墙头的野蔷薇苗找着了吗？”他问。林墨楚指着旁边的竹筐：“村里老秦头给的，他说这苗耐旱，爬得快，过两个月就能爬满墙头。”

“好，你们盯着点，别让外人靠近。”秦羽叮嘱完，才带着锦盒往县城去。为了不惹眼，他换了身普通的青布短打，把锦盒藏在随身的布包里，看起来就像个去县城送货的普通村民。

恒昌商行刚开门，王掌柜就坐在柜台后算账，看见秦羽进来，连忙放下算盘：“秦公子怎么来了？是白糖又有新货了？”

“这次不是来送糖的，是有样稀罕东西，想让王掌柜看看。”秦羽左右看了看，见店里没其他客人，才从布包里掏出锦盒，轻轻放在柜台上，“您瞧瞧这个。”

王掌柜打开锦盒的瞬间，眼睛就直了——两个透明的玻璃球躺在软布上，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球身泛着淡淡的蓝光，里面没有半点杂质，比他见过的最纯的水晶还要透亮。“这……这是水晶？”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入手冰凉，掂了掂重量，又不像水晶那么沉，“不对，水晶没这么轻，也没这么透亮……秦公子，这到底是什么？”

“是我新做的‘琉璃球’。”秦羽没说“玻璃”，故意用了个更雅致的名字，“比水晶好做，却比水晶更透亮，还不容易碎。”他拿过玻璃球，往柜台上轻轻一放——没像水晶那样脆响，反而发出“咚”的闷声，王掌柜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能卖多少钱？”王掌柜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他做了几十年生意，见过不少稀罕物件，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琉璃球。

秦羽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一百两。”

“一百两？！”王掌柜差点把手里的玻璃球掉在地上，“秦公子，这也太贵了吧？县城里最富的张员外，买个真水晶摆件也才五十两！”

“王掌柜，您觉得这球只能在县城卖吗？”秦羽笑了笑，拿起玻璃球对着光晃了晃，“要是送到京城，献给宫里的贵人，您说能值多少？再说，这球我就做了几个，往后也不会多做——物以稀为贵，要是满大街都是，才真不值钱。”

王掌柜沉默了，他拿着玻璃球反复看，越看越觉得稀罕：“秦公子，你这球……能先放我这儿两个？我试试给京城的老主顾递个信，看看他们愿不愿意要。”

“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秦羽收起锦盒，“第一，别说是我做的，就说是‘西域来的稀罕琉璃’；第二，要是有人问起出处，您就说不知道，只负责代售。”他怕暴露自己的技术，更怕引来张衡那边的注意——这种稀罕物件，要是被张衡知道了，肯定会派人来查。

王掌柜连忙点头：“放心！我懂规矩，绝不会泄露出去！要是京城那边有回信，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他小心翼翼地把两个玻璃球放进特制的木盒里，锁进柜台后的柜子，仿佛藏着什么宝贝。

离开恒昌商行，秦羽没直接回村，而是绕到县衙附近转了圈。只见县衙门口的衙役比平时多了几个，正对着来往的行人盘问，秦羽隐约听见他们在找“穿素衣、带剑的女子”——显然是在找云舒月。他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往村外走，暗忖：吴汲肯定还没放弃查玉玺的事，往后进出县城得更小心。

回到村里时，已是中午。刚到村口，就见苏婉秋带着几个村民在给玻璃窑添柴，窑边摆着几个刚做好的灯罩陶模，是莲花形状的。“秦郎，你回来啦！王掌柜怎么说？”苏婉秋连忙迎上来。

“他愿意帮咱们代售，先放了两个琉璃球在那儿，等京城的消息

;。”秦羽把情况一说，苏婉秋和村民们都兴奋起来。叶灵溪拿着账本跑过来，脸上满是喜色：“要是一个能卖一百两，咱们这几个琉璃球就能卖几百两！够买建大玻璃窑的料了！”

秦羽却没那么兴奋，他想起县衙门口的衙役，对柳佩妍和林墨楚说：“吴汲还在查云舒月，往后咱们的人进出县城，都得换身衣服，别带武器。另外，军营的围墙得尽快建好，哨塔也得抓紧搭，免得吴汲派人来查。”

林墨楚点头：“主公放心，我已经让兄弟们加快进度了，再过十天，围墙就能起完，到时候再搭哨塔，保证没人能偷偷摸进来。”

下午，秦羽又去了玻璃窑，这次尝试做莲花灯罩。他把加了铜粉的玻璃液倒进陶模里，窑火再次烧得炽白。等待的间隙，云舒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秦公子，我刚才在林子里发现了这个。”

秦羽打开布包，里面是块染血的素衣布料，还有半块刻着“衡”字的铁牌——又是张衡的人！“你在哪儿发现的？”他连忙问。

“在村西的林子里，离哨塔不远。”云舒月脸色凝重，“看来张衡的人已经查到附近了，咱们得尽快做好准备。”

秦羽握紧铁牌，心里清楚：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了。他看向正在建设的军营和玻璃窑，又看了看手里的玻璃灯罩陶模——只有尽快壮大实力，赚更多的钱，练更强的兵，才能守住秦源村。他又想到玉玺，这个作为权力象征之物放在外面太过惹眼，如果放入自己的灵泉空间应该能安全一些。

傍晚时分，第一个莲花灯罩烧好了。打开窑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灯罩是淡蓝色的，像把天空揉进了陶模里，莲花的纹路清晰可见，透过灯罩看夕阳，夕阳变成了淡淡的蓝色，美得像画。“太好看了！”姬晨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眼里满是惊喜，同时她对自己的这个夫君却越来越看不透了：“秦羽，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秦羽道：“先回家，到家再说。”说着便率先往家走去。

到家后，秦羽觉得是时候该让她们知道一些东西了，他看着姬晨曦、柳佩妍、苏婉秋、叶灵溪、慕清寒、云舒月六女，示意她们向自己靠拢：“晨曦，将玉玺拿出来！”姬晨曦闻言看了看这一圈的姐妹，将玉玺从腰间的粗布包裹里拿出来递给秦羽，秦羽说道：“我有些事情想跟你们说说，你们听完后自己知道便可，切莫对除你们之外的任何人说起，否则可能会招来灾祸。”说完接过玉玺，托在手上，意念一动，玉玺就从手上消失不见，已经放置于灵泉空间里别墅主客厅的茶几上。然而这神奇的一幕看的众女皆是目瞪口呆，年纪最小的叶灵溪好奇的问道：“夫君，你把玉玺弄到哪里去了，它怎会在你手上就这么凭空消失呢？”

姬晨曦、柳佩妍、苏婉秋先是被叶灵溪的一声‘夫君’惊了个呆，因为，平日里他们都称秦羽为秦郎，叶灵溪甚至有时候称秦羽为‘秦羽哥哥’，姬晨曦也是在接见林墨楚他们一行时当众称过秦羽为夫君的，而柳佩妍在去青阳村的路上与秦羽感情升级后在心里认定秦羽为夫君的，但此刻听叶灵溪这么称呼，都觉得怪怪的。

而秦羽也被叶灵溪的这一声搞的一愣，随即说道：“你们刚刚看到的这一幕就是接下来我要跟你们说的事情之一，我在这个世上再无亲人，而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晨曦、佩妍、婉秋、灵溪，你们四个是我那日当众领回家且有官府文书的妻子，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了，我们之间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但这些并不怨你们，你们每个人都刚刚经历了家庭变故，心念大仇却无能为力，连最基本的生存都难以为继，恰巧被我秦羽遇到。而我秦羽在遇到你们之前对这个世道也是心灰意冷，所以即便是胸怀锦绣，却也懒得展现，以至于差点饿死，直到看到了你们。在看到你们第一眼时，发觉你们即使到了如此境地却依然心存大志，是你们眼神里的不屈唤醒了我。”

几女都目不转睛的认真聆听着秦羽的每一句话。

秦羽环顾一圈继续道：“从那一刻起，我就将自己的命运与你们绑定在一起，我要和你们共同扭转这乾坤，改变这世道。接下来我说的事情非常重要，”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慕清寒和云舒月，二女见秦羽看向她们，她们竟有些不知所措，俩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看向姬晨曦，姬晨曦见状对秦羽说道：“夫君，清寒和舒月与我情同姐妹，若没有她们，此刻的我早已身陷囹圄，不知死活，她们完全可以信任，我有意让她们同我一样，侍奉夫君，成为夫君的妾室，希望夫君不要怪我擅作主张。”转身她又对慕清寒和云舒月说道：“我知你二人对我的忠心，但现在我已为人妻，且以夫君为尊，夫君刚刚所说的话你们也听见，而通过近段时间的相处，相信你们也能看到夫君的不凡，我希望从今日起，你们不要再以下人自居，你们是我姬晨曦的姐妹，让我们共同协助夫君实现宏图大业，为咱们这个家出一份力。”说完以征询的眼神看着二女。

慕清寒和云舒月又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同时对着姬晨曦抱拳鞠躬道：

;“全凭公主做主！”

“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么从今日起，咱们这个家再也没有平阳公主了，只有夫君的妻子姬晨曦，以后但凡夫君的决定，晨曦必当遵从。”

柳佩妍、苏婉秋、叶灵溪此刻也被姬晨曦的一番言论说出同感，看着秦羽，居然同声说道：“但凡夫君的决定，佩妍（婉秋）（灵溪）必当遵从！”

慕清寒和云舒月也抱拳对着秦羽道：“但凡公子的决定，清寒（舒月）必当遵从！”因此刻没有得到秦羽的首肯，还不能称秦羽为夫君。

秦羽看着六女，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清寒、舒月，我秦羽不愿做强人所难之事，如果刚刚晨曦的话让你们为难，希望你们能够谅解晨曦，她也是为了你们日后的出路着想，我见你二人身手不凡，杀伐果断，必是受过特殊训练，而我秦羽的日后所图也正需要你二人这样的人才相助，不知二位可愿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为这个家庭略尽绵薄之力？”

“承蒙公子不弃，从今日起，妾身定当为秦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慕清寒道。

“承蒙公子不弃，从今日起，妾身定当为秦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云舒月道。

叮！系统检测到姬晨曦、苏婉秋、叶灵溪、慕清寒、云舒月五位羁绊之女对宿主的好感度均增至100，已满值，满值后的羁绊之女终生不会背叛宿主。姬晨曦此前已达88，苏婉秋此前已达93，叶灵溪此前已达97，慕清寒此前已达40，云舒月此前已达40，此前剩余抽奖次数为1次，现在因姬晨曦好感度达到100，增加2次抽奖机会，苏婉秋好感度达到100，增加1次抽奖机会，叶灵溪好感度达到100，增加1次抽奖机会，慕清寒好感度达到100，增加6次抽奖机会，云舒月好感度达到100，增加6次抽奖机会，合计抽奖机会达到17次，是否抽奖或合成升级系统等级？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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