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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余脉深处,云雾如凝脂般厚重,将整片山谷裹得严严实实。萧家祖地便藏在这雾海之下,被三层上古阵法死死锁护——最外层是“迷雾锁山阵”,凡俗之人哪怕误闯阵边,也会被幻境缠上:明明眼前是平坦山路,走了半日却总绕回原地,最后只能在饥寒中狼狈退走;中层为“幻形阵”,将内里的亭台楼阁尽数遮去,外人望去只剩一片乱石坡,连筑基期修士若不细查,也会以为是荒山野岭;最内层是“金刚护族阵”,以三棵千年灵木为阵眼,阵纹流转间能硬抗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是萧家传承百年的最后屏障。
这般阵仗,并非萧家独有。凡俗地界的五大王朝——大秦、大楚、大齐、大魏、大周,背后各立着一尊隐世家族,形成“族控国”的隐秘格局:大秦背靠最强的“秦家”(金丹后期老祖坐镇,掌控西北灵矿,法器锻造冠绝五族);大楚依附“林家”(擅木系术法,垄断江南灵植,凡俗的名贵药材皆需经其手流通);大齐由“齐家”支撑(精通风系侦查术,掌控沿海情报网,连海外小岛的动向都能探知);大魏靠“魏家”庇佑(土系防御术顶尖,守住中原粮仓,凡俗的灵米产量全由其调控);而大周,便是萧家的“后花园”,掌刑律、控朝局,是凡俗秩序的“隐形执鞭人”。
五大家族间从无明面上的往来,却恪守着一条心照不宣的铁规:凡俗界每国人口,必须控制在“千万之数”。只因凡俗的灵材(百年药草、含灵矿石、灵米产区)产量有限,若人口过多,不仅会过度消耗资源,还可能出现“灵根觉醒者泛滥”的隐患——隐世家族需要凡俗提供灵根子弟补充新鲜血液,却绝不容许凡俗出现能威胁他们的力量。
“说到底,不过是清理多余人口罢了。”长老殿内,大长老萧熙展枯瘦的手指捏着萧东阳碎裂的魂牌,语气里满是对凡俗的淡漠,“凡俗人繁衍太快,三年便能添丁十万,若不借着战争减减数量,再过十年,灵材就要被他们采挖殆尽——咱们这些隐世家族,还怎么养后辈?”
二长老萧问兰端着青瓷茶杯,指尖灵力掠过杯沿,将浮沫凝成细碎的冰粒,接话道:“这话不假。一年前大乾换大周,咱们萧家在幕后推了一把,就是因为大乾人口快破亿了,灵田周边的凡俗村落越扩越近,连族里的灵米都被偷采了半亩。”她顿了顿,想起更早年的事,“还有楚家,十年前大楚人口超标三十万,楚家族老直接撤去对楚皇的灵力加持,让他突发恶疾暴毙,新皇继位后第一桩事,便是主动挑起与大齐的战事——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家主萧熙瀚坐在主位上,指尖敲击着石桌,声音带着金丹修士的威压:“这规矩没摆上台面,却比族规还严。谁要是敢让凡俗人口超界,其他四家会一起施压。去年魏家没控住人口,墨家就借着大秦的手,打了大魏一场,理由是‘魏地人口过剩,恐扰灵脉’,说到底,都是为了资源。”
而萧家对大周的操控,更是这规矩的最好佐证。自萧家族立以来,凡俗朝代换了三个,萧家在朝堂上的“刑部尚书”之位却从未旁落——新皇继位的第一夜,必有萧家弟子持“镇俗令”入宫,明着是“贺新君”,实则是敲打:“皇族可换,国法不变,若敢扰‘资源调配’,萧家便换个听话的皇族。”
前朝大乾时,末代皇帝姬启曾想扩军十万,萧家族老只派了个炼气期弟子,深夜潜入皇宫,在龙案上留下一枚刻着“萧”字的木牌,旁附一行字:“兵多耗粮,粮多耗灵,灵尽则族亡。”姬启次日见了木牌,当场呕血,再不敢提扩军事宜;后来张衡推翻大乾,登基为大周新皇,刚想罢免萧朗的刑部尚书之职,当晚便梦见萧家族老立于云端,冷声道:“尚书之位,萧家人坐,不管你姓张还是姓李。”张衡惊醒后,连夜下旨,封萧朗为“世袭刑部尚书”——这便是萧家“只忠国家(实则忠自己),不忠皇族”的底气。
此刻,长老殿内的檀香与凝重气息交织,没了往日的倨傲,却多了几分对“规则被打破”的警惕。萧熙展捏着魂牌碎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浊世里竟藏着能抹杀修真者神魂的存在?东阳虽只是炼气初期,却也修过敛气术,寻常凡俗权贵绝伤不了他!莫非是其他家族的人?”
“秦家最近在大秦边境动作频频,楚家也在江南查探灵植,保不齐是哪家想借东阳的死,试探咱们萧家的底线。”萧问兰语气冷沉,“毕竟大周这两年人口已超千万,按规矩,也该‘动一动’了。”
“查是要查,但更重要的是……磨一磨后辈,顺便看看其他家族的反应。”萧熙瀚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族内子弟名录,指尖先点在“萧子然”的名字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子然是我孙儿,炼气中期,上品金灵根,在四代弟子里修为最高,这次入世,由他当领队,总揽全局。”
他指尖又划过另外几个名字:“子棋(炼气中期,中品木灵根)精通凡俗文墨,负责查探时的文书对接;雨淇(炼气初期,上品风灵根)身法灵动,盯梢、传讯的事归你;玥姗(炼气初期,中品
;水灵根)懂医术,照应众人伤势;至于瑾瑶……”眼中多了丝温和:“此女是熙凌(四长老)当年从凡俗抱回来的女婴,她待其如亲孙女,还最先发现她是极品冰灵根——这次入世,让她跟着子然,多观察、少出头,也算攒点历练经验。”
话题自然转到族内女修的婚配。隐世家族的女修,到了年纪无非两条路:要么外嫁其他隐世家族,换灵材、功法;要么在凡俗找灵根突出的外姓子弟,招赘入族。而萧问兰与四长老萧熙凌,便是族内的特例。
“当年墨家来求亲,想让我嫁去当主母,换他们的‘聚灵鼎’,我直接把鼎的图纸撕了。”萧问兰放下茶杯,脸上露出几分傲气,“外嫁?嫁过去不过是个换资源的工具,哪有在族里自在?”她想起萧熙凌,又补充道,“熙凌更绝,齐家愿出十车灵石求娶,她倒好,直接去凡俗抓了个炼气期修士,说‘这人灵根纯,比齐家那些草包强’,硬是把人招赘进来,现在那修士都筑基了。”
萧熙瀚点头:“瑾瑶的婚事,将来也得她自己选。这次让她去凡俗,也是让她看看‘浊世’的人,免得将来被其他家族的花言巧语骗了。”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五枚漆黑令牌,令牌表面刻着细密的“敛气阵纹”,核心嵌着米粒大小的“传影晶”对萧敬书说道:“这是‘隐尘令’,既能压下他们的灵力气息,又能记录言行,族里会实时盯着。三条规矩记死:一、不得暴露萧家身份,非生死关头不许动用超过炼气一层的灵力;二、不许带任何修真法器,疗伤只许用凡俗药材;三、若被凡俗富贵迷惑,直接取消核心弟子资格。现在就去换凡俗衣物,午后便出发——京城里的事,等不得明天。”
任务堂内,萧敬书将家主萧熙瀚的几条规定向五位接传讯而来的核心弟子传达后,将文书和‘隐尘令’递给他们,并看着萧瑾瑶说道:“你是熙凌四长老当年从凡俗抱回来的女婴,她待你如亲孙女,还最先发现你是极品冰灵根——这次入世,你便跟着子然,多观察、少出头,也算攒点历练经验。”
这话让萧瑾瑶微微躬身:“瑾瑶明白。”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情绪——自记事起,四长老萧熙凌便对她极好,不仅教她修炼,还时常告诫她“莫信家族联姻的虚话,实力才是根本”,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一旁的萧子然听到“带队”二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他是家主嫡孙,本就自持身份,此刻率先接过萧敬书递来的文书,手指在“江南富商沈氏”的落款上摩挲片刻,便将文书分发给众人,更是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弟子定不辱命!不过分工得明确:子棋,你把文书收好了,路上若遇盘查,由你出面应对——你懂凡俗话术,别露了马脚。”他没问萧子棋的意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雨淇,你在前头探路,半个时辰回报一次;玥姗,你跟在雨淇身后,备好凡俗伤药;瑾瑶,你体质特殊,路上跟在我身边,我多照看你些。”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路上一切听我安排,不许擅自行动——出了岔子,谁也担不起责任。”
萧子棋刚想开口说“或许该先核对路线”,便被萧子然一个眼神打断。
看着萧子然独断专行的样子,萧雨淇皱了皱眉——明明萧瑾瑶的冰灵根攻防皆可,却被萧子然强留身边,这明显是觊觎瑾瑶的美色呀!但萧子然是家主之孙,她也不好反驳。
萧子然的目光在萧瑾瑶脸上多停留了片刻,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他早就觊觎萧瑾瑶的美貌,更嫉妒她那百年难遇的极品冰灵根。若不是四长老护着,他早想找机会“指点”她修炼,此刻借着带队的机会,正好能把她攥在手里。
萧瑾瑶微微蹙眉,指尖攥着衣角,冷淡道:“不必,我自己能应对。”她早已察觉萧子然的异样——每次议事,他的目光总在自己身上停留太久,偶尔还会借“指点术法”的名义靠近,那眼神里的觊觎,让她很不自在。
萧子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没再坚持,只是将地图展开,指了指山外的小路:“按家主的意思,避开官道走小路。雨淇,你在前头探路,半个时辰回报一次;玥姗,你跟在雨淇身后,备好凡俗伤药;瑾瑶,你和子棋走中间;我断后。”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路上一切听我安排,不许擅自行动——出了岔子,谁也担不起责任。”
午后的山风渐起,云雾被吹开一道缝隙,阳光透过雾层洒在“迷雾锁山阵”入口。五名身着凡俗衣物的弟子已列队站好:萧子然穿青布锦袍,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普通的玉佩(实则是凡俗商铺买的假货,却被他故意露在外面,彰显“领队”身份);萧子棋着素色长衫,怀里揣着文书,神色谨慎;萧雨淇、萧玥姗是浅蓝布裙,背着简单的行囊;唯有萧瑾瑶一身月白布裙洗得泛软,墨发只用一根素木簪绾着,肌肤似雪映雾,眉眼如冰雕玉琢,连垂眸时睫毛的弧度都透着清冷。
萧子然目光在萧瑾瑶身上停留片刻,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随即清了清嗓子:“出
;发前再强调一次——到了京城,先找萧朗大人问清东阳师兄的死因,再留意灵根子弟。瑾瑶,你记着,若遇灵根者,先告诉我,我来判断是否值得记录。”他刻意将“我来判断”四个字说得很重,既想彰显权威,又想找机会与萧瑾瑶单独相处。
萧瑾瑶没接话,只是接过隐尘令,指尖触到令牌的冰凉,便迅速收回手。萧子然见状,心里虽有些不满,却也没再多说,转身率先踏入阵法:“走。”
浓雾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五人依次进入。萧子然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萧瑾瑶的背影,眼底嫉妒与贪婪交织——他既恨萧瑾瑶的极品灵根盖过自己的风头,又垂涎她的美貌,暗下决心:这次入世,定要让她看清,谁才是四代弟子中真正的领导者,将来若能将她娶到手,既能掌控她的灵根潜力,又能巩固自己的继承人地位。
待五人走出阵法,通路瞬间闭合,身后只剩一片乱石坡。萧子然取出地图,铺在石块上:“按路线,半个月能到京城。雨淇,现在去探路。”
萧雨淇应声离去,萧子棋忍不住问道:“子然哥,要不要先传讯给萧朗大人,说我们快到了?”
“不必。”萧子然果断拒绝,“家主说了,要隐蔽行事,提前传讯容易暴露。等我们到了京城,再找机会见他。”他瞥了一眼萧瑾瑶,补充道,“瑾瑶,你要是累了,就说一声,我们可以歇会儿——别硬撑。”
萧瑾瑶淡淡摇头:“不用。”
五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山风卷起他们的衣角,萧子然刻意放慢脚步,与萧瑾瑶并肩而行,低声道:“瑾瑶,你第一次入世,凡俗人心险恶,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萧瑾瑶侧过身,拉开距离,目光落在前方的路:“多谢子然哥关心,我能照顾自己。”
萧子然碰了个软钉子,脸色微沉,却没再多言,只是腰间的隐尘令,此刻竟悄然亮起一缕极淡的银芒——这光芒没有传回族地,反倒顺着无形的羁绊,飘向京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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