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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宁阳,风里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可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整个山乡瞬间绷紧了神经。县局指挥中心的指令传来时,飞鹰义警救援中心的队员们刚结束神童山的搜救任务,还没来得及休整。
“全县十五个行政村需要全面消杀,飞鹰义警主动请缨,立刻集结!”李铁山看着指令,把刚脱下的红马甲重新套上,“老赵,你带一队去西片村落,晓琪带一队去南片,王磊操控无人机航拍消杀区域,我带一队去北片!”
老赵刚从神童山回来,手背的伤口还没愈合,闻言立刻把背包往肩上一甩“放心吧铁山,西片那几个村我熟,保证消杀到位。”他摸了摸腰间的弥雾机,“就是这玩意儿沉,得跟大伙说一声,背久了腰杆疼。”
林晓琪正在整理防护服,手指划过密不透风的面料,眉头微微蹙起“防护服不透气,山里温差大,白天穿里面得有四十度,得提醒大伙多备点水,别中暑了。”她把几盒藿香正气水塞进急救包,“还有这个,万一有人中暑,能应急。”
王磊蹲在院坝里调试无人机,屏幕上已经调出了全县的村落分布图“我把消杀区域分成十五块,每块都标好坐标,无人机实时拍画面,传到县局指挥中心,确保没有遗漏。”他抬头看向李铁山,“铁山哥,北片的村子最远,路也不好走,你得小心点。”
李铁山把弥雾机扛到肩上,试了试重量,沉声道“出发!保持对讲机畅通,每消杀完一个村就报一次!”
清晨六点,三队人马分头出发。林晓琪带着队员们走进南片的王家峪村,刚穿上防护服十分钟,里面的衣服就被汗水浸透了。她背着弥雾机,走在村里的巷陌间,消毒液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护目镜上很快布满了水珠,视线模糊得只能看清脚下的路。
“晓琪姐,这防护服也太闷了,我快喘不过气了。”年轻队员小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喘不上气的沙哑。
林晓琪放慢脚步,对着对讲机喊“别着急,走慢点,深呼吸,实在撑不住就靠在墙边歇两分钟。”她自己的脚已经被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却依旧咬着牙往前“大伙注意,猪圈、厕所这些角落一定要消杀到位,别漏了!”
与此同时,西片的李家坳村,老赵背着弥雾机走在田埂上。他刚做完阑尾炎手术不到一个月,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防护服里的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浸湿了伤口的纱布,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赵哥,你歇会儿吧,我来背。”队员小李看着他脸色发白,伸手想接过弥雾机。
老赵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这点小伤不算啥,消杀完了,乡亲们才能安心。”他咬着牙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要扶着腰,红马甲的衣角从防护服的领口露出来,沾着汗水和消毒液的痕迹。
北片的蒋集镇,李铁山带着队员们走进村里的老巷。巷子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弥雾机的雾气在巷子里弥漫,呛得人嗓子发疼。他的护目镜已经模糊得看不清路,只能靠着记忆往前走,手里的探杆时不时戳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铁山哥,前面有个老人,要不要先停下来?”队员小周指着巷子尽头的一个身影。
李铁山停下脚步,对着老人喊“大爷,您先回屋里待着,我们消杀完再出来!”老人点点头,慢慢往屋里走,嘴里念叨着“你们辛苦了,穿这么厚的衣服,肯定热坏了。”
王磊的无人机在村里的上空飞行,高清镜头扫过每一条巷子,实时画面传到县局指挥中心。他坐在山顶的一块石头上,防护服里满是汗水,手指因长时间捏着操纵杆而僵硬,却依旧精准地操控着无人机,确保消杀无死角。
“铁山哥,村东头的老李家院子没消杀,我标记了位置,你们过去看看!”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晰。
李铁山立刻带队往村东头走,刚拐进巷子,就看到老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壶热水“孩子们,喝点热水再消杀,看你们热的。”李铁山摆了摆手,笑着说“谢谢大爷,我们消杀完再喝。”
消杀工作持续了半个月。每天清晨出发,深夜才回到救援中心,队员们的防护服里每天都能拧出半盆水,脸上的勒痕久久不消,口罩里全是汗水的咸味。
有一天下午,林晓琪在消杀时突然中暑,眼前一黑摔倒在地。队员们立刻把她扶到阴凉处,脱下防护服,她的衣服已经湿透,脸色苍白得像纸。“晓琪姐,你没事吧?”小吴着急地喊着。
林晓琪缓了缓,喝了一口藿香正气水,笑着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歇会儿就好。”她刚想站起来继续消杀,却被队员们按住“你歇着,我们来!”
老赵的伤口在第三天裂开了,防护服上渗出血迹,林晓琪发现后,硬把他按在路边休息“老赵哥,你不能再撑了,再撑伤口会感染的!”老赵却依旧笑着说“没事,消完毒就好了,乡亲们还等着呢。”
王磊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无人机屏幕,布满了血丝,看东西都模糊不清。他滴了几滴眼药水,继续操控无人机,嘴里念叨着“还有三个村,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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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个村庄消杀完毕时,队员们脱下防护服,一个个都成了“汗人”,头发湿透贴在脸上,衣服能拧出半盆水,脸上的勒痕像一道道红印,久久不消。但看着干净整洁的村庄,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一位大娘端着热姜汤走过来,递给队员们“孩子们,你们辛苦了!喝口姜汤暖暖身子,你们是咱老百姓的守护神啊!”林晓琪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温热的姜汤滑进胃里,驱散了浑身的疲惫。她看着身边的队员们,看着干净的村庄,心里满是踏实。
李铁山接过姜汤,笑着对大娘说“大娘,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消杀完了,大伙就能安心过日子了。”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依旧亮得像星星。
回到救援中心,队员们围坐在炉边,喝着热粥,聊着消杀的经历。老赵靠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腰“这半个月,我背弥雾机背得腰都快断了,不过看到乡亲们安心的样子,值了。”
林晓琪笑着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咱们得准备点降温贴,贴在防护服里,能凉快不少。”
王磊把无人机的消杀画面导出来,笑着说“我把这些画面拍下来了,回头发给县局,让他们看看咱飞鹰义警的本事。”
李铁山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坚定“从防汛堤坝到校园防溺水,再到疫情消杀,我们的守护越来越广了。往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能扛住。”
夜色渐浓,救援中心的灯依旧亮着,红马甲挂在墙上,在灯光下闪着光。这场疫情消杀,不仅守护了村庄的安全,更让飞鹰义警的初心,在汗水与泪水里愈发坚定。他们用行动证明,红马甲不仅是险难时刻的挺身而出,更是日常里的默默守护,是乡亲们心中的安心。
往后,他们将继续逆风飞翔,淬火成钢,用一抹鲜红,护一方平安,暖一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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