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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线?算账)陆景恒靠在马舍隔间的墙壁上,刚理清穿越的准备思路,手无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毕竟后续寄养黑狮子每月要6000元,要是钱不够,别说穿越后的准备,连黑狮子的寄养都成问题。
他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手指划过屏幕,看着余额数字,瞳孔瞬间缩了缩。“不是吧……”他低声嘀咕,反复确认了几遍,才不得不接受现实——余额里只剩不到
元,卖羊的钱竟这么快就花完了。
他皱着眉,坐在小马扎上,开始一笔一笔算账:装备展上,改造火焰枪加定制马铠花了
元,还付了5000元尾款;买“毒液”猎弓加激光瞄准器花了
元;给俱乐部预存三个月寄养费
元;再加上这几天在外地的食宿、交通费……前前后后加起来,几乎把这一批卖羊的钱花了个底朝天。
“完犊子了,又他娘的没钱了。”陆景恒狠狠拍了下大腿,心里满是懊恼。他想起之前买装备时的冲动——看到火焰枪的喷火功能就忍不住定了改造,觉得马铠对黑狮子重要就咬牙付了定金,猎弓的连放器和撒放器让他心动就立刻下单,完全没好好规划过总开支。
“哎,年轻人花钱就是没计划。”他叹了口气,靠在马厩栏杆上,看着黑狮子悠闲地吃着干草,心里更不是滋味。之前跟父母说比赛有奖金,可那“最佳表演奖”根本没奖金,都是他编的谎话;现在手里这点钱,连后续寄养费都快不够了。
陆景恒抓了抓头发,看着隔间里的火焰枪和马铠,心里又悔又急。早知道当初买装备时省着点,别追求那么多定制功能,也不至于现在囊中羞涩;可转念一想,这些装备都是穿越后保命的关键,少一样都可能出问题,又觉得钱花得值。
“算了,先不想钱的事了,等穿越回来再说。”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眼神重新坚定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顺利穿越,见到古代的王,至于钱的问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回来后想办法兼职赚钱,总能凑够黑狮子的寄养费。
(现代线?准备穿越)压下缺钱的焦虑,陆景恒先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俱乐部最近要搞集训,我这几天就不回家了,住在俱乐部的休息室,您跟我爸别担心。”电话那头母亲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他一一应下,挂了电话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之前他还想过买辆汽车去古代,毕竟汽车装得多还跑得快,可一想到古代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下雨后更是泥泞不堪,汽车说不定没走几步就陷进去,到时候不仅没法用,还得费心处理,他当即摇了摇头,把这想法抛到脑后:“还是马术拖车靠谱,黑狮子拉着走,再难的路也能应付。”
他转身走向俱乐部的单人休息室——这里按单人宿舍标准设计,洗漱间、衣柜、床、写字台一应俱全,因为他是VIp会员有单人宿舍。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陆景恒从衣柜顶层取下提前整理好的装备袋,拉开拉链:天王甲叠得整整齐齐,火焰枪的枪袋紧贴着甲胄,“毒液”猎弓和箭袋用防水布裹着;连之前买的便携式酒精锅、煮肉料、涮羊肉底料也都装在密封袋里——这些调料是他上周特意去超市买的,就想着古代食材有限。他又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里面是提前准备的食物:几包方便面,还有一摞用油纸包好的炕饼——这炕饼是他专门去老街买的,外皮酥脆、内里松软,像极了古代的囊,耐放又顶饿,路上饿了就能吃。
“还好上次回来就把礼物准备好了,不然现在肯定来不及。”陆景恒从衣柜里拉出一个纸盒,打开后里面的物件格外惹眼:十几个圆润透亮的玻璃珠;旁边摆着十几个一次性打火机,是他提前买好放在抽屉里的。他又从床尾的收纳箱里翻出三个包装好的袋子:第一个袋子里是给学士丰的礼物——一支黑色水笔和一个硬皮笔记本,水笔是他提前挑的按压款,不用灌墨水,笔记本封面印着山水图案,比古代的竹简轻便易携;还有一件叠得整齐的羊绒大衣,是他上个月逛街时看到打折买的,想着古代冬天寒冷,刚好能给学士丰御寒。
第二个袋子里是给少君的礼物,也是他最上心的——一把网上提前半个月订购的横刀,刀身是高锰钢材质,锋利却不易生锈,刀柄缠着防滑绳,还配了个雕刻着简单花纹的皮质刀鞘;同样有一件羊绒大衣,上次见少君穿的衣服单薄,他特意选了深灰色,耐脏又保暖。第三个袋子里则是给少君兄长谷大夫的礼物,是一件同款防寒大衣,虽不算贵重,但胜在实用,他提前查过古代的气候,知道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大,大衣刚好能派上用场。
收拾完礼物,陆景恒推着昨天就跟俱乐部申请好的马术拖车来到门口。这拖车是骑手们野外训练的常用装备,两个轮子、1米宽、1.2米长,不挑地形,再陡峭的山路都能走,会员可免费使用。他把打包好的装备一一搬上拖车:将天王甲、猎箭袋固定在两侧,三个礼物袋放在中间,用防水布盖好,食物和酒精锅之类
;的轻巧物件塞在角落,用安全绳扎紧,反复检查了几遍,确保颠簸时不会散落。
一切准备妥当,陆景恒牵着黑狮子来到拖车旁。黑狮子似乎知道要出发,轻轻甩了甩鬃毛,他将拖车的牵引绳系在黑狮子的马鞍两侧,手指顺着绳结摸了一遍——这是他提前学的防滑结,就怕路上绳结松开。确认牢固后,把火焰枪挂在鞍钩上,翻身上马,从怀里摸出提前备好的冲锋手套戴上,又紧了紧身上的抗寒冲锋衣和毛线头帽:“走了,黑狮子。”他轻轻夹了夹马腹,黑狮子迈开步子,身后的拖车顺着地面平稳滑动,没有丝毫卡顿。
一路避开俱乐部的其他学员,陆景恒骑着黑狮子来到那片隐蔽的小树林——这里是他上次穿越的地方,也是他提前选好的返程点,四周树木茂密,很少有人来。此时朝阳刚好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洒在地面上。他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那块伴随他穿越的玉佩——这玉佩他一直贴身戴着,原来的红绳还加了防割绳捻在一起,提前用软布擦干净了,指尖摩挲着玉佩温润的表面,深吸一口气后,将玉佩举到面前,对着朝阳的方向。
(古代线?韩王盼神使)陆景恒不知道,此刻千里之外的韩国王庭,正因为他留下的东西掀起波澜。
数日前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少君就亲自押着辆骡车往王都赶。车轮碾过带霜的青石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坐在车辕上,怀里紧紧护着个铺着暗红锦缎的木匣,连寒风刮得脸疼都顾不上。可刚拐到谷大夫府邸所在的街巷,整个人瞬间傻眼——往日气派的朱漆大门烧得只剩半扇黑炭,院墙塌了大半,院里满是焦黑的木头桩子,连院中的老槐树都被烧得只剩光秃秃的树干,焦糊味顺着风飘过来,呛得人直咳嗽。
“这……这咋回事?”少君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不等门口仆人上前引路,他抱着木匣就往内冲,衣摆被门槛上的焦木勾住,扯出个大口子也浑然不觉,满脑子只有“大哥没事吧”和怀里不能摔的“宝贝”。
穿过满是灰烬的庭院,终于瞅见内宅书房的门还完好,他喘着粗气推开门,就见谷大夫正伏案写着什么,案头摊着封地粮种的竹简,墨汁还在砚台里泛着光。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谷大夫抬眼,见弟弟满头大汗闯进来,头发上还沾着草屑,怀里的木匣抱得比命还紧,便放下毛笔。
“大哥!你家咋烧了?”少君话刚出口,又想起正事,赶紧把木匣往案上一放,声音都带着颤,“火瓶!神使的火瓶我带来了!”
“兄长快看!”他顾不上擦额角的汗,手指扣着木匣边缘,小心翼翼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十几个透明玻璃瓶,瓶中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旁边还躺着个银灰色的一次性打火机,模样透着股说不出的新奇。少君拿起一瓶酒精,又捏起打火机,激动得手都有点抖:“此乃神使留下的‘烈火水’!只要摔在地上,立马就能燃起来,火势烈得很!这小物件是点火用的,轻轻一按就出火,比钻木取火快百倍都不止!”
谷大夫眼神一凝,放下手中的竹简,伸手接过玻璃瓶。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瓶身,他微微蹙眉,又小心翼翼揭开皮塞——一股辛辣刺鼻的气息瞬间涌出来,比最烈的陈年米酒还要冲,直往鼻腔里钻,呛得他下意识偏过头。“倒是奇特。”他招手让仆人取来个巴掌大的小铜鼎,用木勺舀出少许酒精倒进去。透明的液体在鼎底晃了晃,顺着铜壁缓缓铺开,还泛着细密的小泡沫。
接着,他拿起那个陌生的打火机,指尖捏着小巧的机身,眼神里满是探究。按动开关的瞬间,“噗”的一声轻响,淡蓝色的火苗猛地窜起,在铜鼎中跳动着,像团活过来的小火焰。这火燃得极快,却不粘鼎壁,火焰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白光,映得铜鼎内壁发亮。不过吸口气的功夫,鼎中的酒精就烧尽了,只留下一缕极淡的青烟,飘到空中便散得无影无踪,再看铜鼎内壁,干干净净的,连一点油垢和焦痕都没有。
谷大夫盯着空鼎看了半晌,手指轻轻抚过鼎壁,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温热。他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像发现了稀世珍宝:“此物确实罕见!寻常油脂烧起来又慢又呛,烟大得能熏哭人,烧完还满是油垢难清理。这‘烈火水’倒好,速燃速灭,烧得干净利落。若战时往敌营一扔,既能烧乱他们的阵型,又不易引火反噬烧到自己人,简直是破敌的良器!”
他当即站起身,毛笔往笔洗里一放,墨汁溅起细小的水花,却顾不上擦。伸手拿起案上的玻璃瓶和打火机,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走!随我入宫献于大王!如今邻国都盯着咱们韩国,边境不安生,若这‘烈火水’能助咱们退敌,护着封地百姓安稳过日子,也是你我身为封臣该做的事!”
少君一听,脸上的焦虑瞬间被狂喜取代,赶紧合上木匣抱在怀里,快步跟在谷大夫身后。两人穿过满是灰烬的庭院,晨光透过残破的院墙洒进来,落在案头的竹简上,也照亮了他们眼中对韩国未来的期许——那是藏在担忧背后,对家国安稳的迫切盼望。
少君连忙点头,跟着谷大夫快步
;往王宫赶。抵达偏殿,韩王正半卧在侍从推着的踏碾上,与大臣商议政事,见谷大夫携弟求见,忙招进殿来。谷大夫将“烈火水”的特性与用途细细说明,又请韩王移驾空旷场地,当场演示燃烧效果——找一块麻布塞进玻璃瓶的瓶口里,待麻布浸湿酒精,用打火机一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灼热感扑面而来,重重的往木架子上一扔,玻璃瓶碎裂,大火瞬间升起。
韩王看得眼中发亮,连连赞叹:“好!有此奇物,何惧邻国来犯!谷大夫,你立了大功!”
可欢喜未尽,韩王突然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殿内气氛,他脸色骤白,指缝间渗出暗红血迹。谷大夫连忙上前搭脉,片刻后脸色凝重:“大王,您的肺疾已深,寻常汤药只能暂缓症状,若想根治……”
他话未说完,少君便急切地接话:“臣曾遇一位神使,能造出此等奇物,或许他有办法为大王医治!”
韩王咳得喘不过气,摆了摆手却又死死抓住少君的手,眼中满是求生的急切:“神使……何时能寻到?若能治好朕的病,朕必重重赏你!”
谷大夫见状,连忙躬身道:“大王放心,臣这就让少君回封地等候,神使曾在封地出现过,想必还会再来。臣已安排斥候在山道巡逻,一旦发现神使踪迹,立刻护送他来见您。”
韩王这才松了口气,挥挥手让他们退下,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咳嗽声再次响起,眼中却多了几分对生的期盼。
(现代线?穿越)而此刻的小树林里,玉佩的光芒越来越盛,陆景恒骑在黑狮子背上,感受着时空扭曲的力量。黑狮子身后的拖车里,横刀、羊绒大衣、打火机、笔记本静静躺着,他不知道古代的韩王与谷氏兄弟正为他望眼欲穿,还要扛起医治韩王的重任。
朝阳下,他的身影渐渐被玉佩的光芒笼罩,连同黑狮子和装满提前筹备之物的拖车一起,消失在小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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