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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三轮车引起的战争 神的误会与孩童暴击(第1页)

陆景恒躲在歪脖子树后面,树皮粗糙的触感蹭着冰球头盔,耳边传来兽皮衣壮汉“踏踏”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握着电警棍的手汗湿了护手套,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发白,连手腕都有点发酸。他深吸三口气,胸口的冰球护胸硌得肋骨发疼,壮着胆子从树后慢慢挪出来,站在部落外围的空地上,故意把胸膛挺得老高,想装出“不好惹”的样子,可护胸实在太沉,一挺胸没稳住,身子晃了晃,差点栽个跟头,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小树才站稳。

“喂!里面的人听着!把我的电动三轮车交出来!不然我……我不客气了!”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紧张变调,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还带着点医院“安神汤”没散的苦药味。护手套攥得太紧,指关节硌得掌心发疼,眼睛死死盯着部落用树枝搭的缺口,生怕那四个劫匪突然冲出来,再用木铲揍他的脸——上次被揍的肿包还没完全消呢。

没过多久,最中间那间茅草屋的草帘“哗啦”被掀开,四个熟悉的身影慢悠悠走了出来——正是上次抢他车、揍他的劫匪:穿兽皮衣的矮个壮汉,兽皮上还沾着块干血渍,腰上缠着粗麻布,走路时麻布晃来晃去;瘦高个手里握着那把青铜短剑,剑刃上的锈迹更明显了,还沾着点草屑,他时不时用手指蹭一下剑刃,眼神凶巴巴的;穿葛布衣的扛着木铲,铲柄被磨得发亮,边缘还缺了个小口,应该是上次砸三轮车时弄的;光屁股缠藤蔓的这次总算学乖了,腰上围了块灰褐色的兽皮,手里攥着块拳头大的石头,石头表面磨得光滑,一看就是常用来打人的。

四人后面跟着个老男人,走得慢悠悠的:头发花白,用藤蔓胡乱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前,脸上的皱纹比树皮还深,一道叠一道,像被刀刻过,身上裹着件破旧的麻布长袍,长袍下摆磨得露了线,还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黝黑的皮肤,手里拄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杖头刻着简单的螺旋纹路,应该是自己削的。老男人身后跟着三个妇女,她们还保留着未完全进化的粗犷模样,丑得让陆景恒忍不住皱眉:额头低斜,眉骨高高突出,像压在眼睛上的小山,眼窝深陷,眼球浑浊得像蒙着层泥水,看东西时得眯着眼;塌鼻梁下面是厚厚的嘴唇,嘴唇干裂起皮,还沾着点褐色的糊糊残渣,不知道是啥东西;脸型偏方,下颌骨宽大得吓人,脸上布满深褐色的斑块和干裂的纹路,风一吹,皮肤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

她们穿的粗麻布短衣又脏又破,边缘挂着乱糟糟的线头,沾满了黄泥和草屑,有的地方破了大洞,露出里面黝黑粗糙的皮肤——皮肤又厚又皱,摸起来肯定像老树皮,胳膊和小腿上还沾着未洗干净的泥垢,结成了硬块,连指甲缝里都嵌着黑土,看着就硌得慌。头发用磨得光滑的骨簪胡乱别着,发丝枯黄打结,像一团乱草,里面还缠着草叶和细小的树枝,风一吹就乱晃,偶尔还掉下来片碎草。每人手里端着个豁口的陶碗,碗里装着褐色的糊糊,糊糊表面飘着点草沫,闻着有股土腥味,看见陆景恒这身穿黑盔甲似的冰球套装,她们赶紧往后缩了缩,突出的眉骨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好奇,厚厚的嘴唇无意识地抿着,像在防备什么怪物,其中一个妇女还悄悄把陶碗往身后藏了藏。

陆景恒盯着她们看了半天,心里吐槽:“这就是古代的女人?也太丑了吧!穿越小说里不都写遇到倾国倾城的美女吗?我倒好,遇到三个比我妈做的酱肘子还糙的妇女,这运气也没谁了!”

他刚想再喊两句“还我三轮车”,老男人突然开口了——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调子抑扬顿挫,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陆景恒完全听不懂,只能皱着眉盯着老男人的嘴,心里嘀咕:“这老头到底在说啥?是想跟我谈判,还是想让我进去吃饭?要是谈判还好,要是吃饭……那碗糊糊我可不敢吃!”

穿兽皮衣的矮个壮汉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指着陆景恒,也“啊啊”地喊,语气冲得很,还挥了挥拳头,拳头骨节“嘎嘣”响,显然是想起上次揍陆景恒的事,觉得他好欺负。老男人赶紧伸手拦住他,摇了摇木杖,又指了指陆景恒的冰球套装——黑色的头盔在阳光下反光,护胸鼓鼓囊囊的,确实不像部落里的兽皮或麻布,看着就很“神奇”。老男人又“呜呜”地说了几句,还抬起手对着太阳比划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敬畏,连声音都放轻了。

陆景恒虽然听不懂,但看老男人的表情,猜他可能在跟壮汉们说“别冲动,这人不一般”。果然,穿兽皮衣的壮汉不乐意了,指着陆景恒,又指着自己的脸——上次揍陆景恒时,他的脸被陆景恒不小心蹭到,还留了个小疤,现在还能看见淡淡的印子,他跟老男人“呜呜啊啊”地吵起来,老男人气得拄着木杖跺脚,木杖戳在地上“咚咚”响,壮汉则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一脸“我才没糊涂”的不服气,其他三个劫匪也围过来,对着老男人“啊啊”地附和,像是在帮壮汉说话。

(作者翻译时间):老人指着陆景恒的冰球套装,对着壮汉们说:

;“此人身穿玄色‘神甲’,能反光,定是太阳神派来的神使!不可冒犯,否则会遭天谴!”穿兽皮衣的壮汉立马反驳:“他上次被我一铲就打倒了,身上连伤都没好全,哪是什么神使?就是个弱鸡!您老肯定是看走眼了!”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其他劫匪也跟着帮腔:“对啊对啊,他连我们的木铲都挡不住,怎么会是神使?”

“妈的,跟你们这群‘原始人’废话真费劲!”陆景恒听不懂他们吵架,只觉得被晾在原地很憋屈,索性破口大骂,“赶紧把我的三轮车交出来!不然我用电警棍电死你们!”他说着,从护腰上拔出电警棍,按了开关,顶端瞬间冒出蓝色的电弧,“滋滋”响,还带着股淡淡的焦糊味——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了缩手,生怕电到自己。

可这举动不仅没吓到劫匪,反而惊动了旁边的茅草屋——“哗啦”一声,好几个草帘同时被掀开,从里面冲出来七八个小孩,最大的也就十几岁,最小的看着才五六岁,全是部落里的孩子,看长相和那四个劫匪有点像,应该是他们的娃。这些小孩穿得比大人还简陋:大点的裹着小块兽皮,兽皮只够遮住腰,胳膊腿全露着,沾着黄泥;小点的干脆光着屁股,只在腰上缠根藤蔓,藤蔓上还挂着片小树叶,脸上沾着土,头发乱蓬蓬的像鸟窝,跑起来时头发甩来甩去,活像一群小野人,手里还拿着“武器”——索石,有两个小孩手里还攥着根带刺的树枝。

这索石是春秋时期原始部落最常用的简易兵器,算不上精细,却实用得很:都是从河边或山坡上捡的坚硬圆石,选的都是拳头到陶壶大小、边缘磨得光滑的石块,不会硌手,用柔韧的草绳编成网兜,把石头套在里面,网兜后面留个长绳尾,方便握持和甩动。用的时候,攥着绳尾在手里转圈,利用离心力把石头投出去,既能砸中小型猎物,比如兔子、野鸡,又能在冲突时当武器,连小孩都会玩——部落里的娃从会走路开始,就跟着大人练扔索石,准头比成年人还稳,力气大的小孩扔出的索石,能把树干砸出个小坑,疼得大人直咧嘴。

此刻最显眼的是个胖小子,比其他小孩高半个头,胳膊粗得像小萝卜,手里举着块跟陶壶差不多大的索石,石块表面缠着几圈粗藤蔓,应该是怕滑手,他攥着藤蔓柄,晃悠着胳膊热身,胳膊甩起来时,肥肉跟着晃,一看就是扔索石的老手,旁边几个小孩还围着他,像是在跟他学动作。

老男人一看孩子冲出来,脸都白了,赶紧伸手想拦:“呜呜!别过去!会冲撞神使的!”可已经晚了——胖小子先喊了一声(也是“呜呜”的调子,应该是在喊“冲啊”),把手里的索石在身前转了两圈,转得飞快,草绳“呼呼”响,然后“呼”地一下甩出去,索石带着风声直奔陆景恒的护胸,“咚”的一声闷响,像砸在棉花上,虽然冰球护胸挡住了石块,没让他受伤,可那力道太猛,震得他胸口发闷,一口气没上来,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坐地上。

“我靠!这小屁孩力气这么大?”陆景恒揉了揉胸口,还没缓过劲,其他小孩也跟着动手:穿兽皮的小男孩扔出块拳头大的索石,擦着他的护腿飞过,“啪”地砸在后面的土坡上,溅起一片黄土,土粒还崩到了他的脚踝;扎着藤蔓辫子的小女孩更狠,手里的索石精准砸在他的冰球头盔侧面,“啪”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眼前瞬间冒起星星,连头盔都歪了;还有个光屁股的小孩,扔索石时没抓稳,石块“咚”地砸在自己脚边,疼得他咧嘴哭,眼泪鼻涕一起流,可哭了两声又捡起另一块索石,揉着脚继续往陆景恒这边扔,还挺执着。

“嗷嗷!别扔了!你们这群小屁孩!不讲武德!”陆景恒赶紧扶正头盔,抱着头往后退,冰球头盔虽然护住了脑袋,可索石砸在上面的力道像被人用木棍敲,疼得他直抽冷气,太阳穴突突跳。他想摸电警棍反击,可手刚碰到护腰,就被一块索石砸中手背,“嗷”的一声疼叫,赶紧缩手——护手套虽然厚,可那力道还是透过手套传了过来,手背瞬间麻了。小孩们扔索石的频率太快,一块接一块,像下雨似的,他根本没机会靠近,只能踩着踉跄的步子往后跑,冰球护腿上的索石印子越来越多,黑一块白一块,连护手套都被小石子划了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手指。

四个壮汉原本还在跟老男人争执,一看陆景恒被一群小孩用索石追着打,全都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虽然还是“呜呜”的笑声,可那得意的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穿兽皮衣的壮汉笑得最欢,还拍了拍老男人的肩膀,指着陆景恒逃跑的方向,“啊啊”地喊个不停,意思是“你看你看!这哪是什么神使?就是个被小屁孩用索石砸跑的弱鸡!我就说他不经打吧!”老男人看着陆景恒慌慌张张的背影,皱着眉摇了摇头,拄着木杖慢慢往茅草屋走,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惋惜“这神使怎么这么没用,连小孩的索石都躲不过,看来太阳神也不咋地”,三个妇女站在旁边,也跟着“呜呜”地笑,还对着陆景恒的背影指指点点。

陆景恒一口气跑回土坡后面

;,身后传来小孩们“呜呜”的叫喊声,小劫匪们马上就追过来了!

他刚想继续跑,又一波索石“呼啦啦”飞过来,其中一块跟陶壶差不多大的索石,直奔他的小腿,“咚”的一声砸在冰球护腿上,虽然护腿挡住了石头,可那力道太猛,震得他小腿一阵剧痛,像是骨头要断了似的,“我靠!好疼!他妈的要骨折了!”陆景恒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胳膊也被一块小索石砸中,虽然不重,可也疼得发麻,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和小腿像被大锤子砸过,又酸又疼,根本跑不动了。

“完了完了!再不走要被这群小屁孩砸死了!”陆景恒赶紧摸口袋,掏出那块青白玉佩,哆嗦着对准太阳——阳光刚好照在玉佩上,蟠螭纹瞬间泛出红光,“嗡”的一声,玉佩发烫,一道葫芦型的光门在他面前展开,里面能看见医院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他顾不上疼,一瘸一拐地冲进光门,红光瞬间消失,只留下土坡上散落的几块索石,还有远处追过来的小孩们“呜呜”的疑惑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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