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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篆字乌龙 穿越入夜与天亮窘境(第1页)

下午四点多,窗外的天还没黑。深秋的午后,阳光带着几分慵懒,斜斜地洒在路边的树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只是风里多了些凉意,吹得树叶轻轻摇晃。陆景恒检查了一遍背包里的物品:四瓶酒精用密封袋包得严严实实,电棍、打火机、手电筒、酒精炉、方便面、篆字字典、手机、黄铜锭,还有叠得整齐的黑色冰球套装,一样没少,这才扛起背包往楼下走。

他家楼下就是自家开的小超市,卷帘门完全敞开着,父亲正坐在收银台后整理货物,手里的扫码枪时不时发出“滴”的声响。“爸,我用下超市的三轮车,跟骑友约了准备比赛,今晚在他那儿住。”陆景恒走过去说。父亲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又看了看他:“注意安全,得奖不重要,安全第一。”“知道了,我先去跟他们汇合。”陆景恒应了一声,快步走到车棚。

那辆电动三轮车是家里超市进货用的,车座旁还装着个黑色喇叭按钮——平时拉货时用来提醒路人,此刻按钮上还沾着点灰尘。他翻身上车,没开车头灯——天色还亮,完全用不上。这车他平时帮家里拉货时骑过不少次,操控起来格外顺手,顺着路边往“穿越点”——废弃仓库驶去,阳光照在车斗的贴纸上,红色显得格外醒目。

到了仓库门口,陆景恒停下车。仓库周围荒无人烟,只有风吹过仓库缝隙发出的“呜呜”声,天边的太阳还挂在西边,只是高度低了些,把周围的景物都染成了暖黄色。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背包,确认冰球套装没被压坏,又按了按喇叭试试——“嘀嘀!”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仓库旁回荡,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掏出青白玉佩握在手里——此刻天还没黑,正是穿越的好时机,等到了古代,天黑进城时,车灯加喇叭,威慑力肯定更足。

指尖刚触到玉佩,熟悉的白光瞬间裹住他和身下的三轮车,车斗里的泡沫垫轻轻晃动,“景恒超市”的贴纸在白光中若隐若现。等白光散去,陆景恒发现自己骑着三轮车,正停在上次穿越的黄土坡上——远处的城池轮廓清晰可见,城门口的火把还没点燃,只有几个卫兵来回走动,天边的太阳和现代一样,挂在西边,只是光线更柔和些,显然这里的天也还没黑。风比现代更冷,吹在脸上带着凉意,他熄了火,心里盘算着:“得找个地方藏好,等天快黑了再进城,到时候喇叭一响,保管他们更慌。”

他骑着三轮车,顺着黄土坡往树林深处走——白天的树林里没什么人,刚好适合隐蔽。他找了个枝叶茂密的大树下停下,三轮车被树枝挡着,从外面几乎看不见。确认安全后,他先打开背包,掏出黑色冰球套装,慢慢往身上穿——护胸板扣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冰球靴踩在地上,比平时的鞋子重了不少,护肘和护膝也有些束缚,但整套装备穿好后,他借着透过树叶的阳光看了眼手机屏幕,黑得发亮的“盔甲”透着一股威严,只是在白天显得没那么有威慑力。“等天黑,喇叭配车灯,绝对够劲。”他小声嘀咕着,把背包放在三轮车斗里,又用树枝把车周围遮得更严实些。

接下来的时间,陆景恒就靠在树干上等着天黑。他时不时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又抬头观察天边的太阳——看着太阳一点点往下沉,光线从暖黄色变成橘红色,再到最后只剩下一抹余晖,周围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城池的方向开始有零星的火把点亮,像一颗颗慢慢亮起的星星。风也越来越冷,吹得树林里的叶子簌簌作响,他紧了紧身上的冰球护胸,手指忍不住碰了碰车座旁的喇叭按钮,心里满是期待:“快了,马上就能让他们听听现代的‘声响’了。”

等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天彻底擦黑时,陆景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三轮车旁,拧动车把,先按了下喇叭——“嘀嘀!”两声清脆又刺耳的声响划破树林的寂静,惊得树上的鸟儿扑棱棱飞起;紧接着他打开车头灯,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穿透黑暗,把周围的树枝都照得纤毫毕现。他骑着三轮车,慢慢驶出树林,回到黄土坡上——车灯的白光在前,喇叭时不时响两声,在渐暗的夜色里,既亮又吵,格外引人注目。

“出发!”陆景恒深吸一口气,骑着三轮车往城池方向赶。他故意放慢速度,左手握车把,右手时不时按一下喇叭——“嘀嘀!嘀嘀!”声响在空旷的黄土坡上回荡,传到远处的城池,让城门口的卫兵都下意识抬头张望。此时天已经快全黑了,城池的火把光虽然多了些,但在三轮车的车灯和喇叭声面前,显得格外单薄。车灯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夜色,喇叭声则像一记记警钟,提醒着所有人“异类”的到来。远远望去,他一身黑色“盔甲”坐在车上,伴着白光和声响,活像一位驾驭着“声光异兽”的骑士,正从夜色中冲杀而来。

等他赶到城门口时,两个守城士兵刚要抬手推沉重的木门,突然被“嘀嘀”的喇叭声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又被车灯的白光晃得睁不开眼。他们张着嘴,连喊都喊不出声,陆景恒已经拧动车把,边按喇叭边冲进城门——“嘀嘀!”喇叭声在城门洞子里回荡,格外响亮;车轮

;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与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形成一股怪异又慑人的动静。

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光攻击”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长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踉跄着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城墙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有……有声音!这‘怪兽’还会叫!”一个士兵声音发颤,指着三轮车的背影,手指都在发抖;另一个士兵则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和眼睛,像是想把这可怕的声光都隔绝在外,嘴里不停念叨:“神物……肯定是神物……”

城中的街道本就昏暗,只有零星几家店铺门口挂着油灯,陆景恒的三轮车一进来,车灯亮、喇叭响,瞬间把整条街的宁静撕得粉碎。路边的行人先是被喇叭声惊得抬头,又被白光晃得惊呼,等看清是穿“黑盔甲”的人骑着“又亮又叫的怪兽”,纷纷尖叫着往路边躲,有的甚至直接趴在地上,以为是“天神发怒”;摆摊的小贩吓得连摊子都顾不上,连滚带爬地冲进旁边的屋子里,紧紧关上门,连缝隙都不敢留。

“让开!都让开!”陆景恒一边喊,一边频繁按喇叭——“嘀嘀!”声响越来越急,像是在催促路人避让。他双手握紧车把,避开路边翻倒的陶罐和蔬菜,车灯的白光扫过墙面,照亮了墙上斑驳的痕迹;喇叭声则穿透门窗,让屋子里的人都瑟瑟发抖。每到一处,民众的惊呼声、器物的碰撞声、三轮车的车轮声,再加上刺耳的喇叭声,在夜里交织成一片,把整个城池都搅得鸡飞狗跳。

有几个胆子大的士兵,举着火把从旁边的营房里冲出来,想拦住陆景恒,可刚靠近就被喇叭声震得耳膜发疼,又被车灯晃得睁不开眼,只能挥舞着长戈乱喊,脚步却不敢往前挪半分。陆景恒直接骑着三轮车从他们身边驶过,喇叭声在士兵耳边炸开,吓得他们赶紧往后退,差点撞在一起。

他一路朝着少君府邸的方向骑,心里越骑越兴奋:“喇叭这招太管用了!比光用车灯吓人多了!”车灯的白光在前面开路,喇叭声在后面“清场”,没人敢拦,连街道都被民众自动让开一条宽宽的路。偶尔有火把的光从旁边照过来,在车灯面前像萤火一样微弱;偶尔有民众的哭声传来,却盖不过持续的喇叭声。

快到少君府邸时,府邸门口的卫兵已经听到了远处的喇叭声和骚动,举着火把守在门口,脸色都绷得紧紧的。可当他们看到陆景恒骑着“又亮又叫的怪兽”冲过来,瞬间乱了阵脚,傻愣愣的看着三轮车。

陆景恒来的门前,把手里的信交给卫兵,抬抬手也不说话示意让卫兵传信。卫兵接到信麻溜的往内府报信。

陆景恒骑着三轮车停在少君府邸门口,喇叭声刚歇,车头灯的白光却没关——那道刺眼的光束斜斜地打在府邸朱红色的大门上,在漆黑的夜里劈开一片亮区,连门板上雕刻的纹路都看得纤毫毕现,把门口卫兵的脸照得惨白,连影子都被拉得老长,贴在墙上像一道道僵硬的墨痕。他要的就是这份压迫感,让少君一出来就感受到“神使”的威慑力,没心思琢磨其他。

他从车上下来,冰球靴踩在府邸门前的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从背包里掏出提前写好的信——信纸是家里带的普通A4纸,光滑洁白的质地在车灯下泛着微光,上面用毛笔临摹的篆字笔画规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内容正是“你们用假金冒充真金来欺骗神,神很生气,我是神的使者,今天来询问情况”。

走到卫兵面前,他把信递过去。卫兵被车灯晃得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眼睛接信,手还在微微发抖,转身往府里跑时差点撞到门框,边跑边喊:“君上!神使来了!还带着‘发光的神物’,递来一封‘神书’!”

少君正站在府内的台阶上,身后跟着几个文士,听到喊声赶紧迎上来。可刚走到门口,就被车灯的白光晃得下意识抬手挡眼——那光比府里所有油灯加起来都亮,刺得人眼球生疼,连呼吸都跟着紧了几分。卫兵把信递到少君手里,少君攥着信纸,目光却忍不住往三轮车的方向瞟,心里暗自嘀咕:“这‘神物’的光也太烈了,果然是神派来的人,连随行的物件都透着不凡。”

他低头看信,先是被A4纸的细腻质地惊住——比丝帛还平整,比竹简还轻便,简直是“神赐之物”。可等目光落到篆字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旁边的文士赶紧凑过来,几个脑袋挤在一起,借着车灯的余光和火把的微光仔细辨认。信上的篆字横平竖直,结构对称,跟他们熟悉的大篆完全不同——大篆笔画繁复,带着象形的痕迹,有的字能看出“云”“火”的轮廓,可这信上的字,刻板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神”“金”两个字勉强能认出来,其他的都像陌生的符号。

“这……这字怎么跟画符似的?”一个文士揉了揉被白光晃花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困惑,“只看出‘神’‘很生气’‘假金’几个字,连起来根本不通啊!”另一个文士则往后退了半步,避开直射的白光:“看着像秦字?我以前在

;秦国见过这样的字!”少君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尖都捏出了印子,还是一头雾水,只能朝着陆景恒的方向拱手,眼睛却不敢直视车灯:“神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如先进府歇息,容我们仔细参详这‘神书’?”

陆景恒没动,车灯依旧亮着——他能看到少君和文士下意识避开光束的小动作,知道这份压迫感起了作用。他微微点头,文士赶紧引着他往府里走,路过三轮车时,众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在车灯上停留,没人敢靠太近,仿佛那道白光是不可触碰的“神之威严”。

进了偏房,陆景恒也没让仆人熄灭车灯——三轮车就停在房门口,白光透过门框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亮带,把房间里的羊毛坐垫、陶制水杯都照得清清楚楚。文士铺好坐垫,端来热水,语气比刚才更恭敬:“神使稍等,我们这就去请熟悉秦地文字的先生来。”说完匆匆离开,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

陆景恒坐在坐垫上,指尖蹭过背包里的酒精瓶,心里盘算着:有车灯的压迫感在,等会儿谈判也更有底气。没等多久,文士就领着一个穿粗麻长袍的文士进来了,那文士是一个秦人。刚进门,就被门口的车灯晃了一下,下意识顿住脚步,等适应了才接过信,凑到灯下细看。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比划,眉头慢慢舒展:“这字跟秦国文字有些像,只是更规整,是在秦文字基础上改的。大意是说我们用假金欺骗‘神’,‘神’很生气,这位是‘神使’,来问原因。”

少君和文士听了,脸色都变了变,看向陆景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连说话都放低了声音:“神使恕罪!并非我们有意欺骗,只是我们这里的‘金’,便是这样,实在不知是‘假金’!还请神使向‘神’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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