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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鹤被祝无恙逼得退了半步,背靠在戏台的木柱上,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语气也冷了几分
“年轻人就是性子急,怎么着?祝县令这是放着台上的案子不审,揪着老夫这身官袍不放,开始质疑老夫有无资格穿它了吗?”
“正是!”
祝无恙寸步不让,一字一顿,声音震彻戏台道:
“还请沈庄主正面回答本县的问题!你若是个官,就现在、立刻、马上穿上那身官服,本县自然依律,不会对你用刑,但是依然会向吏部参你,参织造局!
而你若只是个商人,就令你的下人将那身官服拿下去,好好供回你的拜月山庄,那身官袍,不是让你拿来抗拒审案的!”
沈放鹤的嘴唇动了动,还想狡辩,他抬眼看向祝无恙,眼中带着几分怨毒,又带着几分侥幸
“老夫是否有资格穿这身官服,与今日审案有何干系?祝县令莫不是想借着这点小事,故意拖延,想寻个由头治沈某的罪?”
“干系甚大!”
祝无恙向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沈放鹤!
“沈庄主,本县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敢不敢穿上那身官袍?!”
最后一句话,祝无恙是运用内力吼出来的,戏台的木柱都似被震得微微颤,那股破釜沉舟的气势,让台下的百姓都噤若寒蝉,连拜月山庄的仆从,都不敢再随意出声……
沈放鹤的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心中翻江倒海……
他原以为这身在他看来绝对是免死金牌的六品官袍,拿出来便能让祝无恙投鼠忌器,至少能暂时免于刑具加身,大不了他日后再舍弃这半辈子熬来的家产,将拜月山庄的田产、商铺悉数上交官家,再花些银钱打通关节,兴许还能换得一条性命苟活……
他在定县经营多年,手眼通天,从未见过如此硬气的官员,更没见过像祝无恙这样,油盐不进,步步紧逼,非要置他于死地的七品县令!
至于吗?!
他看着托盘上那身藏青色的官袍,那曾是他的荣耀,是他向家人炫耀的资本,如今却仿佛成了置他于死地的利刃……
然而沈放鹤毕竟是纵横黑白两道多年的老油条,他的眼帘抬了抬,眸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又被故作坦然的阴霾盖过……
他望着手下端着的那身六品官服,喉结滚了滚,沉吟片刻,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犹自不肯放弃的狡辩道
“这么多年了,沈某每当看到这身官服,夜里都辗转难安,内心忐忑。没想到今日终是碰到祝县令这般的刚正好官,能替沈某将这官服归还给官家,了却沈某一桩心病。”
他的话刚落,戏台上静了一瞬,台下百姓却已是窃窃私语,不少人也已瞧出他这是眼见此路行不通,想借“归还官服”的由头,撇清僭越之罪,甚至还妄图给自己博几分“知趣”的体面……
祝无恙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凝着凛然的怒意
“沈庄主的说法,怕是过于一厢情愿了。你本是一介商贾,这身官服即便是私下穿戴,同样也是僭越,是赤裸裸践踏我大宋律法!
更何况,今日本县在此设堂,从不是让你做什么选择,而是要你偿命!”
话音落,祝无恙眸色一沉,厉声呵令“张五条!”
张五条早按捺不住,闻言上前一步,将沈放鹤死死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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