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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昭璋闻言顿感不解道“伯母何出此言?您刚才那不叫认可吗?还都已经当面认了亲,我都喊他‘小舅舅’了!”
“一码归一码!”
祝氏旋即正色道:“自从他破获交换杀妻一案,得知他亦是姓祝之后,我这两天便让人查过他。
后来得知,他的确是我那位小堂叔的亲儿子不假,可若是让琳琅(薛昭凰)嫁给他,却是万万不可!”
“那您倒是给个理由先!”
“你还记得我刚才曾问过他,是否婚配吗?”祝氏反问道。
薛昭璋点头“记得啊,他说未曾婚配!”
祝氏摇了摇头,缓缓解释道:“他说的不全是实话!虽然他至今没立正室,却已有两位侧室,其中一位还为他生了个儿子!
并且那女子带着孩子颠沛流离三年多,直到双方在临安城相遇,祝无恙才将她们母子认下。我当时虽未对此继续追问,可他却也不曾主动提及。”
薛昭瑾这时接过话头“而且据从定县南逃归来的一些官员说,祝无恙刚一到定县,就立即与当时的县令之女传出绯闻!
二人一度琴瑟相和,相当暧昧!
可那段时间,他身边已有六扇门的那位‘门花’盛潇潇相伴,据说两人也早已私定终生!”
薛昭璋闻言咋舌不已“这么说来,这祝无恙还是个不负责任、到处留情的浪荡公子哥?”
薛昭瑾叹了口气点头道:“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这些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消息或许有夸张成分,但看一个人的人品,不能只听他说什么,更要看他做什么。总的来说,八九不离十吧。”
而这时祝氏又补充道“更让我觉得不妥的是,他从进门起,说的每句话都在暗暗试探,直到临走之时,他问的那句话看似是在问你相约的时辰,实则是担心明日的雅集没他参与的份儿,小心思实在太多,令人不喜。
尤其让我觉得此人不值得托付的是,当他最后得知素秋并非刺客,想必也看穿了是我们故意试探,他虽没当场作,隐藏得极好,但我还是瞥见,他眼中有一丝愤怒神色一闪而逝,却又偏偏隐忍不,故作不知!
越是这般受了委屈反而不动声色的人,其实气量越小!
由此可见,此人心胸多半算不得宽广,且极有可能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薛昭璋闻言则替祝无恙辩解道“这也不算什么大缺点吧?换做是我,被人耍了也会很生气。”
薛昭瑾拍了拍为祝无恙打抱不平的薛昭璋,笑着解释道:
“你说的没错,没脾气的人窝囊,也不受人待见。可若是过于心狠手辣,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今天也看到了,当他看穿素秋的伪装之后,出手是何等的果决狠辣,眼里竟似无男女之分,下手毫不留情!
此前便有他的六扇门同僚对其评价过,说他祝无恙是个丝毫不念及旧情的狠人,还曾对犯人滥用私刑,将人当场打成废人。由此可见,此人绝非善类。”
祝氏最后总结道“我的这位堂弟可谓是心思深沉,谎话连篇,做事稍显武断且又心狠手辣,这样的人,岂能是琳琅的良配?”
薛昭璋听后,沉吟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若是祝无恙听到这番评价,怕是要气得小拳拳捶他丫的胸口!
他是真没想到,就在这短短的两天,他的底裤都被扒了呈现在别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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