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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水湾,傅丞山的住处。白瓷桌面摆着一套别墅里最昂贵的汝窑青瓷茶具,两只葵口杯装着武夷山古树大红袍,茶汤清亮油润,浓香四溢。李婉云端起茶杯轻呷一口,瞧着面前这个为女人昏了头的长子,意味深长地说:“这么好的茶,只有配这么好的瓷器,才不算暴殄天物。”傅丞山听出弦外之意,抿唇笑了一下:“好茶配好瓷,才叫绝配。”李婉云不满地放下茶杯,也不跟他继续绕弯子,直言道:“差不多可以了。怎么报答不行?非要以身相许?”当傅丞山将那串佛珠给出去的时候,远在新西兰与舞蹈老师约会的李婉云就收到消息了,彼时就气得拨通远洋电话将他臭骂了一通,勒令他立即将佛珠拿回来。他气定神闲地说,那是对方应得的。李婉云拧不过他,又托人寻了一枚水头上佳的帝王绿玉佛吊坠,要他戴在身上。他说不用了,因为守护神就在身边。这下把当妈的气得够呛,直接坐私人飞机回国,踢开傅州明的金屋,要他出面管一管他的好儿子。经过几轮商业斗争,傅州明已经与傅丞岚达成协议,私生子女不入傅氏集团担任任何职务,海外资产也做了相应的划分,目前是多方皆满意的一个状态。傅州明顺势跟之前一样,在集团内部做决策时,处处以傅丞岚为主,与李婉云在公开场合仍扮作恩爱夫妻。傅州明对傅丞山这个长子也是诸多惋惜,既然李婉云都找上门,他这个当爹的肯定得跟长子好好聊聊。聊完的结果就是傅州明非但惨败,甚至倒戈成为长子的支持者。没几天,李婉云就知道“第三位救命恩人”的事情,怒火稍稍平息后,能理解傅丞山近段时间的异常举动意欲何为。只是一颗心还没完全放下去,她再打听到长子与那位救命恩人的相处细节后,仍然有疑虑,于是到访郦水湾,有了刚才那句问话。傅丞山看着母亲那张雍容圆润的脸,并没有马上回答。因为他自身也对这样的问题感到些许诧异。明明在数日前,方子瑞与方然还问过类似的问题,说过类似的话。他当时信誓旦旦,说什么自己充其量不过是林静水的狂热粉丝。这才多久?而情感的变化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连他自己也无从判断。只知道当自身明确地意识到“爱情”的存在时,“米兰大教堂”已然完工。今时的答案,与那时的截然不同。“怎么报答都行。只不过是我非要以身相许。”傅丞山是这样回答母亲的。这是李婉云第一次从一贯理性淡漠的长子口中,听到如此蛮横感性的话。李婉云一时之间无从接话,端起瓷杯又抿了一口茶汤,顿了几秒后,才缓缓道:“这位林小姐果然很有手段。她的那位朋友,可就没有她这么高明了,空有野心没智谋,攀得了韩勋却抓不住他。”此时此刻,傅丞山不得不佩服林静水当初的担忧。他蹙眉,态度认真地说:“感情一事,聚散都有时。她们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我看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明明是欲加其罪,何患无辞。”“你真是傅州明的好儿子!”傅丞山轻轻一笑:“我想我应该说得更清楚一点:无法离开的人不是她,是我。”再好的茶也喝不下去。李婉云恼羞成怒地甩了长子一个白眼,拎着鳄鱼包要打道回府时,余光一瞥,瞧见前方的白墙新挂上了一幅将近一人高的后印象画派风格的油画——色彩浓郁,感情磅礴且浓烈。背景是深浅交错的墨蓝色夜空。画中的姑娘占据绝对的中心,她身穿一条上身是樱粉色柔光丝绒、下身是粉紫白渐变色薄纱皱褶花瓣长裙摆的礼裙,右肩处别了一枚主石是淡黄色钻石的昆虫造型钻石胸针。她双膝跪在白色台面,挺直腰,笑容明亮,高举的右手扬着迎风浮荡的绚丽彩带,稍稍低下头,微垂的秋水眸映着流光溢彩的烟火华光。她的视线看向自己偏左下方的一位男士,他身穿一套米白色细条竖纹西服,正伸出双臂稳稳地承托着她,抬头与她对视,在画中侧着半张脸,眉目含笑,姿态虔诚。画作的左下方角落还有傅丞山本人的签名。这幅巨型油画中的两位主角对应现实中的谁,无需多言。最重要的,还是傅丞山特地钉在画作旁的一块铭牌,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作品名称——《一个人的小型宗教》。-----------------------作者有话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常见的搭配用法,其中“空穴来风”是指有孔洞便会进风,比喻消息和传闻的产生都是有原因和根据的;后面的“未必无因”就很好理解啦。一般单用“空穴来风”很容易用错,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搭配起来,就不容易用错,还非常好理解。气象台预计今日有雪。阴沉沉了一日,直到夜幕降临,这雪也没有落下来。闻霜离开了燕京,飞去美国,读电影学院的导演系专业。听说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能亲自拍一部想拍的电影,之前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下定决心去异国他乡,如今是终于下定决心了。夏蓁也离开了。那天,是林静水和唐明霏一起给她送机。“离别”这种事情,实则从小到大一直在经历,但不管是意外之缘萍水相逢的闻霜,还是感情深厚的夏蓁,一样在林静水的心中掀起波澜。那种感觉,像一层湿透的纸盖在心上,沉沉闷闷的。手里的那杯水割威士忌,已经喝掉一半。或许是还不能很好适应这个浓度的威士忌,人已经有了些许醉意,意识与视野变得有点迷离。不远处方然跟其男友对唱的情歌,林静水是听进一句,跳过一句。挨着她坐的傅丞山看了眼被她放到桌上的酒杯,悄无声息地伸出右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后靠上,形成一个仿佛将她搂在怀里的姿势。他稍稍侧向她,问:“心情不好?”她的心情确实有些低落,大抵是因为需要一些安慰,因此没有责怪他的越矩过度,任由他身上的温度透过针织毛衣渡过来。她望着眼前的灯红酒绿,慢吞吞地跟他说了夏蓁离开的事情。傅丞山听完,脸色平淡,很轻地“嗯”了一声,说:“既有对她无法挽留的不舍和光明前途的贺喜,更有对自己公司业务调整和未来走向的忐忑与彷徨。”“所以……”他说着,朝林静水缓缓弯起一个笑容,用食指敲了敲桌上那杯水割威士忌,嗓音低醇:“一醉解千愁?”林静水怔怔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惊叹于他将自己心中的喜忧愁虑都一一道出,还能话锋一转,幽默一番。她试图压抑陡然变快的心跳速度,克制莫名飙升的肾上腺素。失败。只好避开与他的对视。她再次端起冰冰凉凉的玻璃酒杯,低头轻抿一口威士忌,胡乱挑起一个问题:“你呢?以前面对这种离别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忍耐。直到习惯为止。”她抬头看向他,顿了两秒后,说:“我还以为你会有更好的解法呢。”“没有。”他凝视着那张漂亮的脸,“所以哪怕不择手段,也要留住想留住的人。”谈话间的意味,转瞬就变了。言语,是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情感,是藏在水下宽广而庞大的冰山。“我可没你这么霸道。”林静水试图将谈话间的气氛拉回原来还没有这么暧昧的时候。“我确实不像你这么善良。”他轻而易举地夺过她手里的酒,当着她的面,将剩余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强势的侵略性一览无余。不管是动作、表情,他都做得理所应当顺理成章。在林静水反应过来之前,傅丞山语调温和地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要喝这么多了。”说着,他直接把她从沙发里拉起来:“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林静水,只好“嗯”一声,随他一起走到保管物品处,穿好大衣外套再出门。他率先帮她将压在大衣下方的头发悉数拢到掌心,攥紧,再从手掌下方施力把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提出来——这样不会扯痛头皮,弄断发丝。过程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后脖颈处的薄弱皮肤,引起林静水一阵颤栗。她猛然回头,傅丞山立刻松开手掌,任由长发从掌心滑走。她不知所措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又抓了抓着发尾的卷卷,愣愣地问他:“你干吗?”“帮你弄头发。”他的表情坦坦荡荡,微微俯身看她,眉眼挂起一点笑意,“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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