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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瑞的漂亮话是信手拈来,原来也只是顺嘴夸赞一句,哪知对方“噗嗤”一笑,这样回道:“那没有。我只有流放岭南的顽强。”方子瑞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抱着肚子大笑,笑得东倒西歪,几乎要从软椅上滑下去。她看向对面也笑起来的傅丞山,感慨道:“看来我有当喜剧人天赋。”“天赋异禀。”傅丞山稍敛笑意,朝她举杯。林静水与他碰杯。笑够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林静水跟方子瑞互加微信。方子瑞特地扫了傅丞山一眼,装模作样地问了林静水一句:“今晚喊你出来玩儿?”“好啊。”她笑眯眯地应了一句。“答应得这么爽快,不怕咱傅少吃醋啊?”方子瑞大喇喇地伸手搭上傅丞山的肩膀。“你误会了。我跟傅丞山……”林静水思考了两秒,然后给二人的关系定性,“是朋友。”“嗯。好朋友。”傅丞山表情认真且语气认真地强调一句。方子瑞吓得一下弹开自己的手,定定地看着傅丞山:“好朋友?”傅丞山斜他一眼:“有问题?”简直有大问题!方子瑞对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朋友”和“情人”是不一样的。“情人”就像速食品,随时可换,并不长期持有。但是“朋友”却要慎重得多。“朋友”是可以共享部分内部资源、隐私、秘密的存在,一定程度上需要风雨同舟,互惠互利。“好朋友”尤甚。方子瑞跟着傅丞山回到他的套房。方子瑞一脸严肃地问他:“你刚刚说的‘好朋友’,是什么意思?”傅丞山将西服外套挂到衣架上,回头看了好友一眼,思索几秒后,走到沙发前坐下,说:“字面意思。”“不是……”方子瑞说着,一手撑着沙发椅背,翻身跳到沙发上坐下,“她凭什么?”傅丞山:“凭我对她一见如故。”方子瑞:“傅丞山,你有病是吧?”傅丞山:“我确实有病。”方子瑞:“……”今夜,风雪漫漫。“叩叩叩——”林静水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一看,诧异道:“傅丞山?你有什么事吗?”傅丞山的脸上铺着温和的笑意:“子瑞说今晚的派对邀请了你,而你爽快答应了——”“啊——那个啊——”林静水别开视线,尴尬地笑了笑。傅丞山接上方才的话:“当时我就觉得,你不会来。”林静水稀奇道:“哦?你怎么知道?”傅丞山只是笑。实际上他并不确定她会不会到场,只是来敲她房门碰碰运气——没开门,说明去了;开了门,说明没去。傅丞山提出另一个问题:“不如,我们进去聊?”“派对太吵,我一个人……”他说着抬手摸了摸右额头上的伤疤,“你不会嫌我脑子不灵光吧?”林静水将婉拒的话通通咽回肚子里。做人,一旦欠下私人债务,无论何时,在那人跟前说话都不响亮、不硬气。林静水将人友好地邀请进来。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他则坐在沙发旁的软椅上,二人共享一张四方圆角桌。圆角桌上摆着两杯冰水,一碟98巧克力。她在看韩剧,他在看她带来的书。剧是《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书是《雪国》,都太适合这个静谧的雪夜。傅丞山不说话,静静地看书。看剧途中,她的耳畔间或传来翻页声,鼻间嗅到幽幽袭来的苦甘涩酸的淡香。笔电播的是第四集,正演到鬼怪与鬼怪新娘第二次去加拿大魁北克的剧情。或许是已经看过好几遍十分熟悉剧情的原因,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林静水的目光从正在精彩演绎剧情的屏幕挪开,悄悄挪到旁边的傅丞山身上。不知怎么地,她忽然想起《禁止复制》这幅画。该画作描绘的是一名梳着一头油亮的黑发,身穿黑西装的男子,双手垂下地面向壁炉台上的镜子站着。搁在台上的绿皮英文书在镜中呈现正确的镜像,但男子在镜内外都是同样的背影。画下这幅画的是勒内·马格里特,一位20世纪的比利时超现实主义画家。她之所以会在脑海里想起这幅画,并不是因为眼前的场景跟画作场景一样,而是——超现实。镜中有镜像正确的英文书,也有镜像错误的男子背影。就好像在这个房间里,一切都是正确存在的物品和林静水本人,而超现实存在的,是正在低头看书的傅丞山。他本不该在这里,就如镜中呈现的应该是男子的面容才对。可是,他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这里。对林静水而言,眼前的画面,的确是一幅超现实主义画作。她的偷看,从来会被本人抓到。当年是,现在也是。傅丞山抬眸对上她的目光,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有事?”林静水连忙轻咳一声缓解尴尬,低头敲了下笔电的空格键,暂停画面。暂停的画面里,底下的字幕好巧不巧,是“那是初恋”这几个字。再抬头看他时,她已经恢复如常,用平常好友那样的语气跟他推荐:“我平常都不看韩剧的,但是这一部剧相当不错。它的名字也很特别——《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可能是这会儿直直迎着他的目光,她看似平静,实际脑子已经运转得有些不利索,脱口而出:“孤单又灿烂,蛮像你的耶。”傅丞山对这位救命恩人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哪怕是这么平常而琐碎的闲话。他耐心听完,配合着疑惑地“嗯”了一声,随即应道:“可是我是人类,不是神,也不是鬼怪。”林静水:“……”她莫名其妙地被他梗了一下。瞧着她这副仿佛被人点穴突然定住的模样,他抿着唇,闷声笑起来。她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抬手敲了一下笔电的空格键,画面继续播放,外放的剧音再次充满四周。“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她回顶一句。尾音悠悠上扬,带着无限的阴阳怪气。他笑出声。她捂起耳朵不听。搭在书页上的食指正巧指着一句话——山中的冷空气,把眼前这个女子脸上的红晕浸染得更加艳丽了。次日一早。林静水推着丰盛的早餐,敲开唐明霏的房门。两位老板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围着财务发过来的报表计算讨论。当老板和做职员完全是两码事。职员只需要考虑工资能不能按时发就好了,当老板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太多了。铺租、水电、人工成本、营销成本、供应商资源、客户资源、本月营收情况、下月运营计划……她们俩每回都要等到本月营收能完全覆盖当月成本时,才能浅浅松口气,享受接下来的赚钱时光。“呼——无惊无险又一个月。”唐明霏扔下手中的笔,往后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二人举起气泡水碰了一杯。“提问。”林静水“啪”的一下搁下玻璃杯。“请问。”“这是一个道德困境题。”“嚯——说来听听。”“一名芭蕾舞舞者正在遭遇生命危险,你铤而走险救了舞者一命,却在救人过程中无意间伤了舞者的腿。结果是舞者的命救下来了,但他因为你再也不能跳舞了。请问,舞者会如何看待你这个救命恩人?”唐明霏听完,一张原先自信满满的脸顿时愣住,然后陷入眉毛打架的沉思。林静水十足耐心,等好友开口。不知过了多久,唐明霏长叹一声:“那也没办法。”午后三点左右,天气一派晴朗,阳光透亮晶莹。游轮里的客人们分批登上大型观鲸船,前往有机会观看到鲸鱼的海域。所有的客人都来到甲板,错落地占据一个甲板地点,观测白浪翻涌的海面,哪边先出现鲸鱼,哪边就大喊一声,剩下的人冲过去看。唐明霏重色轻友地抛下林静水,抱着新欢在海风里说说笑笑地等鲸鱼。林静水捧着一台哈苏相机,时刻对准着海面,就等着拍下鲸鱼跃出海面的瞬间。“这么捧着不累?”林静水望过去,看到在阳光、海风里走过来傅丞山。她总会下意识地看向他的右额头。他戴着一顶黑色针织冷帽,露出浓眉,和眉上的一点伤疤。“还好。”她回过头,心不在焉地盯着相机上的取景框。唐明霏的那句“那也没办法”,着实像钉子一样扎到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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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从小就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的女孩子不动声色地把研磨少年套路到手的故事。然而猫系少年可是比以为的要敏锐得多啊。不动声色的到底是谁呢(笑)◆大概是中篇。男主是小排球的孤爪研磨。不负责任的重度ooc。◆不过脑子的小甜饼。没有大纲只想发糖(女票)。是想写很久的自娱自乐産物。◆苏,爽就完事了。◆有些地方会奇怪地认真考据起来。也只是一点点。◆孤爪研磨世界第一可爱!我爱他!只要你喜欢小排球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食用愉快。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体育竞技少年漫甜文轻松孤爪研磨(KozumeKenma)幸村夕音(YukimuraYuune)黑尾铁朗夜久卫辅小林唯其它小排球,排球少年,排球!!一句话简介孤爪研磨世界第一可爱!立意苏爽甜文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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