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知道问题不出在谷子上,出在别处。可他能怎么办?去争,去吵?人家一句“标准”就能堵死你。
去找人说情?以前家里一穷二白,在镇上毫无门路,找谁?
休息了片刻,他长长叹出一口气,起身更仔细地将谷子耙开,确保每一粒都暴露在阳光下…。
接下来的两天,他几乎是守着这些谷子过的,翻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勤,心里憋着一股劲,也存着一丝侥幸!
或许,下次换个人验收?
又过了几天,林海再次将谷子装上车,开着拖拉机向着镇上行驶而去!
粮站的队伍依旧排得很长,当林海又一次将谷袋抬到同一个验收员面前时,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那中年男人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似乎对林海还有印象,眉头皱得更深。他这次甚至没有用手抓,只是用脚尖踢了踢谷袋,然后随手从袋口抓了一把,漫不经心地捻了捻,丢了两粒到嘴里,几乎是立刻就“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怎么又是你?”验收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嫌弃,“跟你说了没晒干没晒干,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拉回去!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林海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又迅速涨得通红。他强迫自己稳住声音,轻声询问道:“同志,您再仔细看看,我真的晒了又晒,干得不能再干了,您尝尝,咬起来都是脆的……”
“脆什么脆?”验收员猛地提高声音,将手里剩下的谷子狠狠摔在袋子上,金黄的谷粒溅落一地,“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晒多久关我屁事!粮站有粮站的标准,你以为粮站是你家开的吗?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以后都别来了!”
后面等待交粮的人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有同情的叹息,也有不耐的催促。
怒火混合着连日来的疲惫、委屈和不甘,直接冲上林海的头顶。他死死盯着那个验收员,盯着对方那因为长期身处“有点小权力”位置而养出的倨傲和冷漠,盯着他那张一开一合、轻易就能决定‘生死’嘴。
林海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比不上心中那股憋闷的万分之一。
“标准?”林海的声音不大,却因为压抑到了极点而显得有些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标准,就是嘴巴一张一合,说干就干,说不干就不干?”
验收员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年轻人会顶嘴,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个青沟子娃娃,还敢跟我叫板?你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不想交就滚蛋!后面的人上来!”
“我叫林海!林家坝的!”林海的声音反而稳了一些,那股愤怒让他暂时压住了身体的颤抖,“我的谷子,我清楚!晒了整整一周,大太阳底下晒的,家家户户都这么晒!为什么别人晒几天就能过,我的就不能过?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到底哪里不符合‘标准’?是水分多少?还是杂质多少?你拿个仪器出来测!你要是测出来真有问题,我二话不说,拉回去喂猪也不在这里受这冤枉气!”
他越说越快,积压的情绪找到了一个出口,蓦然转身对着后面排队的农民,“大家伙都可以来看看!”
他看向后面排队的人群,指着自己摊开的谷袋,“你们都是种地的老农民,看看我这谷子,到底湿不湿?干不干?有没有蒙混?”
人群骤然安静了一瞬,许多目光投向他袋子里金灿灿、颗粒饱满的谷子。确实,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谷子晒得极好。
有人小声嘀咕:“看着是挺干的……”
“唉,这小伙子也不容易……”
验收员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林海会当众撕破脸。众目睽睽之下,他既不能真的拿出仪器,也不能承认自己是在故意刁难。
他涨红了脸,指着林海:“你……你胡搅蛮缠!扰乱秩序!保安,保安呢!”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粮站里面传来:“吵啥子吵?外面闹麻了!”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背着手走了出来,看样子是个小负责人。他走到近前,先是瞪了那验收员一眼:“张老三,你吼啥子?有话不能好好说?”
然后看向林海,又看了看地上的谷子。
老者蹲下身,抓了一把谷子,仔细看了看色泽,又捏了几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他咀嚼了很久,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认真感受。
半晌,他吐掉谷壳,拍了拍手站起来,对林海说:“小伙子,火气不要那么大嘛!谷子……晒得是还行。”
他顿了顿,话锋却一转,“不过,我们收粮,不光看
;干不干,还要看净度,看饱满度,看是不是陈谷、芽谷。你这谷子嘛……个别还是有点瘪,杂质可能也没弄得太干净。今年雨水多,收上来的谷子整体质量要求就高一点,严格一点,也是为国家负责,为储粮安全负责嘛。”
这话听起来似乎公允,但“严格一点”、“质量要求高一点”这种模糊的说辞,配合着老者看似平和,实则不容置疑的眼神。
让林海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迅速冷却下去,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
老者的出现,不是来主持公道,而是来给这场“不合格”的裁决盖上一个更“合理”的印章。
张老三有了撑腰的,腰杆又硬了起来,嗤笑一声:“听到没有?领导都说了!拉走拉走!别挡着后面!”
老者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小伙子,再回去拾掇拾掇,弄干净点,过两天再来?”
说完,便转身背着手往里走了,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他林海却是任人宰割的人吗?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权谋探案甜宠1V1蓄谋已久剧情文矜贵易碎落魄小公子受x衆星攒月位高权重宠妻攻一句话看点救命!未婚夫的死对头探案,非要带上我秦艽是个懒倦的落魄小公子。懒到被家中遗弃南州三年,也心如止水。落魄到受了伤半年没治好,也习以为常。秦小公子爱谁谁,习惯了,无所谓。直到这日无意被卷入离奇凶案,遇到了杀伐果断的翎南王。谢奈,先帝第六子,权重势重,是矜贵潋滟的翎南王,也是狠戾恣睢的天垣战神。秦小公子一见他就害怕,不仅因为初见秦艽喷了他一身血,更因为他和自己那丞相未婚夫是死对头!後来凶案恢诡谲怪,谢奈命秦艽协助查案。秦艽我能拒绝吗?翎南王气定神闲,下一秒身侧同样不愿协助查案的大盗贺啁,被强行灌了一颗剧毒碎骨丹。刚刚秦小公子说什麽?谢奈问。秦小公子表面我说我愿意。秦小公子实际刚刚是我装的,救命,我要逃!再後来,那位丞相未婚夫要同秦艽解除婚约,蓄谋已久的翎南王不请自来。再再後来,压着小公子辗转厮磨的翎南王轻笑这麽多年,他终于摘到了他的秦艽花。...
金庸武侠迷妹阿宓穿越成慕容复,姑苏慕容竟然是女公子天才少女王语嫣是阿宓心头最爱,既然穿成她的表哥,那就听老天的安排,双向奔赴组cp吧!内容标签江湖天作之合甜文穿书爽文其它慕容复,王语嫣,天龙同人百合...
...
乌云遇皎月是一本集烧脑悬爱科幻于一体的言情小说,作者是丁墨。讲述了清大数学专业学霸兼职汽车修理工邬遇和二货网络作家谭皎在滇美人号上相遇的一系列故事。我的深梦,仿佛一年来从未改变。我站在悬崖前,大风吹过,却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阿遇,阿遇。我于一片...
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开学第一周,去邻居家做客。邻居家妈妈温柔又能打,爸爸全能又可靠,还有个可可爱爱的女儿。但是,小玉无意间发现,他们家妈妈是杀手,爸爸是间谍,女儿会读心。小玉这不比丛林探险刺激?阿尼亚什么?丛林探险?瓦库瓦库!开学第一月,到横滨散心,却撞上港口Mafia大战现场,异能横飞。小玉?别骗我,我又不是没见过Mafia,他们还没我能打。某五人组?在从良,勿cue。横滨新开了一家老爹古董店,店内成员三人,还有个在隔壁米花町上学的小女孩。但各方势力逐渐发现不对劲。看好小玉的难度大概等于关住某绷带精为什么那个考古学家能拿着雨刷衣架梯子等等一系列奇葩道具跟港口Mafia的重力使打得有来有回说好的老头子竟然是近战法师那一天,众人回忆起了被妖魔鬼怪快离开支配的恐惧。tips√团宠小玉,亲情向友情向。小玉才六年级,十二岁的孩子不谈恋爱(大声),所以请不要嗑cp哦!提cp的一律视为ky,做删评处理。相比于偌大的阿晋谈恋爱洪流,无cp粮已经够少了,一定要在奶茶店点西红柿炒鸡蛋吗???√(815新增)今天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见了因为小玉待一个六年级,所以名柯时间线魔改。说魔改是真的魔改!√(815新增)这个是忘了说了福杰一家由于处于米花町,必定有设定改动。√(921新增)本人动漫党,本文大纲基于第四季剧情,不对第五季之后与漫画小说负责。因此不确定后期是否会出现与第五季剧情冲突的情况(比如说福地洗白但开文就是想爆锤福地)。√死去的童年记忆突然攻击起我,再加上是美漫,所以快乐地开了这篇,但是写的过程中难免出现记忆错乱(bushi)。主要是图个乐子,稍微迫害一下大家。战力方面,欢乐就完事了。全员厨,不拉踩,但是也不洗白反派。√请不要在我的文下提其他作者的文,也不要在其他作者的文下提我的文。阿晋的成历粮食就那么多,且看且珍惜。√关于龙叔的姓氏首先,根据第2526集的岁月史书中,小玉的名字是繁体字的陳,以及小玉喊龙叔为叔叔,龙叔称呼小玉为侄女儿,姑且当龙叔是小玉父亲的堂兄弟,两人应当同姓。不过国语版中的说法是,小玉是龙叔表妹欣欣的女儿。但按照国内的习惯,如果是龙叔是小玉的母系亲属,小玉其实应当喊龙叔为舅舅。当然,不排除这是因为英语词汇uncle同时兼具叔叔和舅舅两个意思。不过总而言之,(加粗画重点!!!)和编编商量过之后,为了避免和三次元真人重合,还是将龙叔的姓氏定为陈了。刚开始看可能有点不习惯,但没事,多看几眼就好了(什么)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就进来一起喊妖魔鬼怪快离开!...
一觉醒来,安玖月头上摔出个血窟窿米袋里只剩一把米每天靠挖野菜裹腹孩子饿得皮包骨头这还不算,竟还有极品恶妇骗她卖儿子,不卖就要上手抢!安玖月深吸一口气,伸出魔爪,暴揍一顿丢出门,再来砍刀侍候!没米没菜也不怕,咱有空间在手,粮食还不只需勾勾手?且看她一手空间学识无限,一手医毒功夫不减,挣钱养娃两不误!某王爷邪痞一笑爱妃且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