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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有些过分,有人听不下去开始反驳:“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再说了,宋千意跟你没什麽过节吧?而且咱们还都是同班同学,现在他出了事,不说你关心几句,你在这诅咒他,造谣就过分了吧?”
“就是就是!”
那人被说的脸一红,忍不住反驳:“你不要污蔑我!我只是合理猜测!如果不是他遭报应了,好好的为什麽会从楼梯上滚下来?”
周嘉禾双手紧握成拳,他狠狠地砸了下桌面,猛地站起身怒声说道:“够了!说够了没有!宋千意平时欺负你们了?说你们坏话了?还是你们亲眼看见他做坏事了?”
“你们大多数都和宋千意是老同学了,扪心自问一下,宋千意到底是什麽样的人你们应该不会一点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骄傲自大丶嚣张跋扈丶恶贯满盈,你们心里有点数!”
一通质问下来,班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周嘉禾说的这些他们都没地方去反驳。
经过和宋千意这麽长时间的相处来看,外界很多对宋千意的评价都是和他们所看到的是不相符的。
他们看到的宋千意虽然会打架,但没有传说中的那麽频繁,而且基本都是对方先动的手。
宋千意虽然张扬,但他确实没有刻意针对过谁,除非和他有特别大过节的。
而且对于他们这些宋千意一个班级呆了快三年的人来说,甚至还多多少少地收到过宋千意的好处。
“宋千意人其实挺好的,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不好惹。我以前还在无意中看到他帮一个omega出头!”
“我以前还喝过宋千意请的饮料!”
“我经历过宋千意明明一脸的不耐烦却还给我讲题的经历,现在想想,要是宋千意真的不愿意,直接拒绝我就好了,委屈自己真的不是他的风格。”
“我也觉得。”
——
医院病房里,宋千意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地睡着,侧脸安静又乖巧。
只是面色苍白,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在传递着他的生命体征。
傅泊洲坐在床边,安静的盯着宋千意。眼中的情愫在这一刻被暴露无遗,在这只有他们两个的房间里,傅泊洲终于不用再竭力压制着那汹涌的爱意,借着宋千意还在昏睡,将心中的那头野兽放了出来,任由它撞击着他身体里的五脏六腑。
良久,傅泊洲俯下身,慢慢凑近那张脸,从眼睛顺着向下,略过鼻子,视线停留在那张紧闭着,苍白的唇。
傅泊洲闭上眼睛,允许自己做了一件放肆的事——
他的唇贴上了另一张柔软的唇。
一个算不上吻的吻,是他目前所能做出的最过界的事情。
病房外,孟清和宋威海面色严肃,郑建伟和霍树梁又是下保证又是道歉的,孟清始终都保持着生气的模样。
宋威海特地从外地赶回来,本来想给宋千意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先一步接到了儿子在学校出事了的消息。
宋威海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儿子在学校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这件事情如果你们处理不好的话,就等着接我的律师函吧!”
郑建伟面色一沉,立刻道:“宋先生您放心,这件事情学校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话音刚落,郑建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挂断电话後,脸色更加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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