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璇玑城。西南域北方最大的城池,也是整个西南域数得着的大城之一。此地尚武之气浓郁,因在北斗剑派治下,大街上的江湖人士几乎人人佩剑。再加上恰逢北斗剑派四脉比剑即将举行,这几日璇玑城中的江湖人数量更是暴增了数倍。城门口处,一男一女正随着人群向城内走去。男子丰神俊朗,穿一身白色劲装,腰间佩戴着一柄黑色长剑。女子着素色衣裙,做妇人打扮,眉目间柔媚之意横生,同样带着一柄细长的佩剑。刚入城门,周围瞬间射来诸多目光,随后响起成片吞咽唾沫的声音。两人正是一路从曲风镇赶来的酆晏和左语昙。在听完酆晏提出的建议之后,左语昙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第二天一早就遣散了店内伙计,再将客栈地契转手卖了,然后收拾好行囊站在酆晏门外静静等候。邪血魔君和邪血门,就算是求到紫霄道长和禅定方丈头上,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左语昙去和南域顶尖的邪道大派开战。酆晏是她这么多年里遇到的唯一希望,镖局走南闯北,只要去到南域,以邪血门的行事做派,必然会对龙门镖局下手,到时双方肯定会起冲突,她也有机会借此复仇。而左语昙加入龙门镖局,也算让龙门镖局多了一位拿得出手的高手。双方之间算是互赢。上路之后,酆晏让左语昙直呼自己名字就好,可左语昙坚持以公子相称,完全以婢女的身份自居,酆晏拗不过她,索性就由着她了。曲风镇毕竟只是个小镇子,客栈中的马匹也都是些驮畜,速度实在太慢,为了不影响赶路进程,酆晏只好抱着左语昙用鸟渡术赶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四脉比剑开始之前赶到了璇玑城。见识到酆晏这威能莫测的轻功,左语昙也更加坚定了报仇的决心。“难道公子之前未曾来过璇玑城?”进城之后,见酆晏好奇的四处张望,左语昙笑着问道。“嗯,我确实是第一次来,璇玑城在正阳府以北,并不是龙门镖局日常的运镖路线,所以平日里很少有往这边走的生意。”北边这条路线,范鼎天父子的万里镖局倒是走的比较多,璇玑城内甚至连龙门镖局的分舵都没有。“先找个客栈住下吧。”酆晏与左语昙在城中闲逛了一会儿,并未碰到什么有趣之事,便开口提议道。“公子,我们不直接去北斗剑派吗?”在路上时酆晏曾跟左语昙简单提过,她也知道了酆晏这次到北斗剑派的目的是给破军剑主送一封信。北斗剑派所在的北斗海就在璇玑城北边数十里外,以酆晏的脚力绝对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不急这一时半会儿,这璇玑城的城主听说出自北斗剑派武曲一脉,我们安顿好之后递上拜帖,全部按照江湖规矩来。”“你说这北斗剑派见了我的拜帖,会不会直接让我们进去?”酆晏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别说,他对自己的江湖地位还真有些期待。这也是为了避免“麻烦”的手段之一,如果来的刚好是破军剑主那就更好了。到时直接将信交给破军剑主,然后闪人,任务就完成了。“那是自然,以公子的威名,就算是北斗剑主亲临璇玑城也不为过。”左语昙浅浅一笑,如娇艳的花朵怒放,看得酆晏心神微微荡漾。与青涩的水月心相比,左语昙无疑更具女人的魅力,如果把水月心比作是青苹果,那左语昙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处处都透露着撩人的味道。“哈哈,掌柜的,开两间上房。”酆晏心情大好,大步走进客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毕竟,谁又不喜欢听到赞美呢,更别说还是来自一位尤物美人的赞美。“一间。”左语昙走上前来,对着掌柜的说道。酆晏扭头看了眼左语昙,见她笑意盈盈,也没有再矫情,对掌柜点了点头:“那就一间。”左语昙的心思酆晏能也多少猜到一些,无非是觉得和自己没有建立起亲密的关系,心中没有安全感。这些小心思酆晏并不在意,反正他又不吃亏,这么一个大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说起来还是他赚了。“好嘞,上楼左转第三间,二位请自便。”掌柜的收了银子高喊一声,对着酆晏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容。二人上楼,酆晏迈步走入房中,左语昙则跟在身后,进入房间后将房门锁上。房间不大,却很精致,布置的也颇为温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毯上,映照出斑驳光影。一侧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给这房间妆点的更为雅致。酆晏刚把包袱放下,怀中立刻闯进来一个丰腴的身影,左语昙轻轻将脸贴在酆晏胸膛之上,两只手穿过腰间将他搂住。暖玉温香入怀,嗅着那淡淡的清香,酆晏体内也传来一阵躁动。将头上玉钗取下,三千青丝轻柔地垂落在肩头,左语昙轻抬螓首,细声道:“公子,请怜惜......”这句话像是某种催化剂
;,令酆晏再也按耐不住,将怀中可人拦腰抱起,缓缓走到床边,掀起帷幔。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提枪上马,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身体有毛病了。片刻后,房间内响起极乐之章。诗曰:莺嘴啄花红溜,燕尾点波绿皱..........................................“公子,咱们该下楼用餐了。”“不急,再躺会儿。”黄昏时分,夕阳透过窗棂撒入房中。两人侧卧在床榻之上,周身散发着慵懒之意。酆晏搂着怀中美人,心中感叹,**果然是理智的大敌,现在浑身酸软,连动都不想动。左语昙则是更加不堪,整个人如同烂泥靠在酆晏胸膛之上,全身骨头好像都酥了。别看她风情万种,还会些媚功,做派也好似风月老手一般,但其实就是个雏儿,遇上酆晏这等正儿八经的老司机,瞬间就溃败的一泻千里,再起不能了。注意到酆晏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她连忙求饶:“公子......呀!!”转眼天明。璇玑城城主府。城主张允看着手中的拜帖,脸上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开口问道:“人现在何处?”“回城主,就在门外呢。”“胡闹!怎么能让贵客在门外等候,赶快将人请到客厅,告诉他们,我随后就到。”“小人这就去!”下人躬身告退。“怎么会挑在这个时候......”喃喃低语片刻,张允将手中拜帖重新放好,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将拜帖送回门中,说龙门镖局少掌柜来访。”话音落下,房中响起回应之时。“是!”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松田猫猫和他的怨种同期作者三水一山文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后,松田再一睁眼他就坐在碎玻璃前陷入了沉思。镜子里的他,头上有耳朵,身后有尾巴。他成了一只黑猫了!意识到自己被开除人籍的松田不耐烦地甩了甩自己身后的尾巴。嗯?这里怎么有只猫?松田抬头看去,确定了这是我那个一毕业就失踪的金发混蛋同期!虽然松田很想冲着那张...
一场变故,苏晴傻了,却唯独没有忘记深爱陆铭煜。可陆铭煜却厌恶她傻,嫌弃她笨,骗她离婚,夺她家産。最後,还找了个聪明懂事又听话的女大学生养在身边。阿煜坏,阿煜不要晴晴,晴晴也不要阿煜了!可不知道为什麽,当他弃之如敝的傻子被别人带走以後,他失控了,发疯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哪怕困在身边互相折磨,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小傻子用讨好他的方式去讨好别的男人!...
一之濑悠马是一名普通的游戏爱好者。然而,在他玩某款全息游戏时,似乎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①登上离开的列车,明明作出了一起离开的约定,等来却不是自己所信任的兄长大人,只有全副武装的杀手。兄长大人,食言者可是要吞千针的啊。②刀刃没入赭发少年的腰间,鲜血浸漫衣间。被最信赖的家人刺伤,心脏比伤口更痛。悠,为什么?③濒死之际的六眼神子,望见了自己重要的友人,期待之中却被一箭贯穿脑袋,再次踏入死亡。什么啊,为什么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被杀的可是我啊。④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约定要一起保护更多的普通人,却在最后一刻摘下虚伪的面具,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真相与事实。一直以来,在你眼里只是在陪我们玩‘朋友过家家’吗?得到答案却是同一个。这里不过只是场游戏而已。被一个个副本任务逼疯之后,悠马怒而掀桌。悠马这破游戏我不玩了!还没等他怒骂完废物系统,扭头就看见曾经为了通关,或抛弃或背刺过的各种游戏角色黑化值满额后,纷纷找上门来。被暗杀的绷带精好久不见,悠,还是那么想要杀死我吗?被捅了一刀的帽子架你回来了吗,悠。被爆头的六眼神子悠,我已经原谅你了,别害怕嘛。被抛弃的眯眼狐狸听话,我不想对你下手太重。悠马现在念阿门还来得及吗?被人丢下过一次的小狗,再遇到主人时会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做错什么。然而他丢掉的,并不是什么小狗,而是野兽。预警1角色黑化注意2结局开放式,有大量修罗场3男主普通人,性格糟糕脾气差还好面子。有背刺剧情4男主非第四天灾(画重点)5男主的同理心和感性很强,一直处于纠结的心态...
漂亮社恐粉毛蜜大长腿宅受x矜贵霸总前ED后X断床腿攻一朝穿书,符瑎穿成了狗血渣贱文里,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男配。原主苦恋渣攻多年,甘愿被渣攻当作资源送给大反派席温纶,却被后者狠狠拒绝。渣攻一怒之下将他转送猪头三,原主在欲望中沉沦,自甘堕落,最终被人折磨致死。刚刚才从水池里醒来的符瑎?好消息生命暂时没有受到威胁。坏消息下一秒就要被反派拒绝当场去世。更坏的消息符瑎是一个社恐,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拯救自己的小命啊啊啊!符瑎被渣攻拉到大庭广众眼前,顶着席温纶冷飕飕的眼神,他尬得马上就可以原地速通天国了。视线焦点,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话。不过这反派长真好看啊,怪不得能跟主角攻抢人。符瑎想着想着忽然脑子一抽,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大声说席总,从了我吧,你别无选择!围观群众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嘲笑声包围得想死,绝望地等待自己被打包送给猪头三的黑暗结局。传闻中不近美色的反派大佬,难得为眼前人的美貌视线一顿,微微勾唇好啊。符瑎?围观群众????于是符瑎顺利成章住进了席温纶家,签下一年协议,靠着超爱反派的金丝雀人设,美美当一条躺平咸鱼。生活很惬意,反派很养眼。符瑎满意地想反正这位大佬也起不来,还喜欢别人,在他家蹭吃蹭喝一年血赚!直到一年期满,他收拾好包袱准备跑路。却眸色朦胧的被席温纶地按在床上,身上人抚过他丰满的腿肉,留下几道浅红指痕。呼吸错落间,床腿发出一声咔哒的断裂脆响。符瑎崩溃地呜咽你你不是不行吗席温纶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又危险宝宝,这种时候,只允许叫老公。食用指南1双洁,攻没有白月光!2傻黄甜文学,柠檬糖口味微酸,看前请预存大脑。3有一点点娱乐圈剧情,但不多。4一切逻辑为了谈恋爱,XP大放飞之作。5作者土狗一枚,汪汪汪。ps蜜大腿肉感漂亮大长腿...
老公是水电集团旗下设备公司的工程师,属于那种忙就忙死,闲就闲死的人。外面有工程了,就常常整月的不着家,所以自己也不想在家做饭,凡是外面有请吃的,孟雨泽都是二话不说,高兴而去,哪怕是自己要掏红包的,也掏得比谁都爽快。...
李青辞回到府上,换下官服后,走进内室。风吹帘动,纱帐被拂开一瞬,隐约瞧见床上那人的面容。李青辞摁了摁眉心,神情倦怠疲乏,他撩开帷帐,轻声道玄鳞,我回来了。玄鳞曲起右腿,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