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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更何况,我还要骗他的金云丹,得先想法子安抚。
&esp;&esp;我道:“宋炔是奴仆,你又不是。”
&esp;&esp;此话一出,宋炔和褚兰晞皆看向我,怒火中烧,还夹杂着几丝恨意。
&esp;&esp;叶淮洵得意地嘴角上扬,轻笑一声才问道:“那我是你什么人?”
&esp;&esp;褚兰晞脸上的笑容全然消退,手心里冒出细密的绒草,就快要装不下去:“对啊,姓叶的是你什么人?”
&esp;&esp;我莫名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威压,这又与打斗时由灵气散发出的不同,倒像是从心底里悄然滋生的梦魇。
&esp;&esp;似乎只要回答不对,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争斗。
&esp;&esp;这三人真奇怪,平时针锋相对,此时居然都安分乖巧地看向我,难得耐心地等我回话。
&esp;&esp;我左思右想,胡乱答道:“自然是好友。”
&esp;&esp;褚兰晞嗤笑一声,故意重复,阴阳怪气道:“居然只是好友。十多年了,就落得个好友的名号,叶淮洵,你还真是个笑话!”
&esp;&esp;宋炔神情落寞,喃喃道:“奴仆,好友?”
&esp;&esp;叶淮洵像个炮仗直接炸了,抓住我的肩头大声质问:“苏云昭,你同我做了那种事,怎么能只是好友!?”
&esp;&esp;我被他吵得耳朵疼,用力推开,再骂道:“少大声嚷嚷,吵到我了,蠢货!”
&esp;&esp;叶淮洵顿时愣住,双手无力垂下,失望地看着我,琉璃色的眼眸忽而暗淡,竟然生出了恨意。
&esp;&esp;鬼知道这家伙为何不满意,都从仇敌变成好友,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怎么还敢质问!
&esp;&esp;再说了,宋炔都没大声吵闹!
&esp;&esp;我这时明知道他生气,也不去哄,故意僵持。
&esp;&esp;褚兰晞笑得花枝乱颤,像个得志小人,微微偏头瞥向旁边宛如石像的宋炔,缓缓道:“别气了,你好歹是个好友,这宋炔都只是个端茶倒水的奴仆。
&esp;&esp;兴许云昭哥哥还想着危机时刻,用他去挡伤呢,哈哈哈哈!”
&esp;&esp;我再也忍不住,朝着褚兰晞扔出焚阳符,喝道:“受死!”
&esp;&esp;这焚阳符是模仿地火而成,不能还原十成十,也能有个七成,足以伤到褚兰晞。
&esp;&esp;褚兰晞连忙释放藤蔓组成盾挡在身前,却还是被烧穿,火势顺着袖子向上蔓延。
&esp;&esp;我见状,再次扔出疾风符,只想要他当场被烧死,省得在这里满嘴喷粪。
&esp;&esp;褚兰晞见状,连忙释放出庞大灵力,藤蔓漫出毒液总算扑灭火势。
&esp;&esp;他的半张脸被烧黑了,衣袖掉落,胳膊上也多了烧伤的疤痕。
&esp;&esp;眼里有了水光,委屈道:“云昭哥哥,你怎么舍得杀我?”
&esp;&esp;我见他还要演戏,忍不住做出呕吐状:“褚兰晞,你明知故问,还要自欺欺人吗!”
&esp;&esp;褚兰晞抬手擦掉黑灰,极其疼惜地拿出药膏擦拭,嘟囔道:“从前云昭哥哥最喜欢我的脸了,得好好保护。”
&esp;&esp;还有脸提旧事,真是不怕死!
&esp;&esp;当年也是我眼瞎,偏要将这张脸比作仙女,为此痴迷。
&esp;&esp;我又拿出五张符纸,想要借助魔族禁制之力,将褚兰晞打成残废。
&esp;&esp;褚兰晞转而看向宋炔,委屈道:“我骂了叶淮洵千百回,你从未舍得对我动手。只是说了宋炔两句,你怎么就要拿出这等威力的符纸置我于死地!”
&esp;&esp;这贱人,真该拔了舌头活埋!
&esp;&esp;宋炔忽然抬眼看我,欲言又止。
&esp;&esp;叶淮洵恍然大悟般,指着我的眉心质问:“苏云昭,原来在你心里,宋炔最重要!”
&esp;&esp;不,叶淮洵就是头蠢猪,他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我忽然感觉捏着符纸的手毫无力气,快要散开,飞快地用余光扫过宋炔,又迅速收回。
&esp;&esp;怎么回事,如今的我居然不敢直视宋炔?
&esp;&esp;甚至,一但想起他就会心虚害怕。
&esp;&esp;宋炔道:“苏云昭你”
&esp;&esp;他还没说完,就被褚兰晞强行打断:“真好笑,难不成你爱慕宋炔,将他当成道侣,才会为他出头!?”
&esp;&esp;爱慕,道侣?
&esp;&esp;荒谬,宋炔是男子,更是奴仆!
&esp;&esp;我斩钉截铁道:“少胡说,我绝无可能爱慕此人!”
&esp;&esp;褚兰晞似乎松了一口气,轻蔑地看向宋炔:“我就说嘛,云昭哥哥立志要成就霸业,可能爱上这么个没用的废物!”
&esp;&esp;话音刚落,就有道强大的剑气刺向褚兰晞,四周的草木紧跟着摇颤。
&esp;&esp;我连忙退后,避免被剑气伤到。
&esp;&esp;宋炔在褚兰晞的头顶释放出风罡剑阵,嘲道:“褚公子,你极力贬低我,却是酸得很。
&esp;&esp;看来是想起从前苏云昭真心待你,如今却只想杀之后快,心生感伤?”
&esp;&esp;褚兰晞再也绷不住良善的面具,周遭爆发出强大的气浪,无数的青藤破出地面,直冲宋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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