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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事情闹得很大,忽必烈一气之下封了城,七日内任何人不得通行。
纯儿待在三元楼里,对着从赵砚身上无意抓出来的黑色手链,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李整。
从春梦楼回来的当晚,她就捋清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凌枝就是算卦的凌丁,凌丁就是元廷的凌枝!
在翁厨住的时候,纯儿就看到了凌枝手上戴着的手链,她还几次笑话过,说一个大男人总是戴着个手链干什么?
现在总算明白了,难怪赵砚会突然冒出个心上人,难怪在临安府衙,她见着凌枝第一眼觉得好熟悉,也难怪凌枝会救她。
但是这种感觉还是让纯儿很不爽,好像遭到了所有人的隐瞒、排挤、欺骗,她像个小丑,翁厨的所有人都知道,唯独她不知道。
最重要的还是赵砚从头至尾都防着她。
可凌枝偏偏又救了她。
纯儿越想越烦躁,一下把手链扔出门口,正好打在李整的脸上。
扎马宴是生意上的最后一个流程,李整这几天无事可做,东晃西晃。
“谁的?”
李整压住内心激动,他早听那帮党项人提过,说算卦的手上有条黑色的手链。
自轻薄当日起,他就觉得凌枝有问题,陈亦安的人怎么无端被真金邀请住宿到尊胜寺?陈亦安的人怎么无端成为了赵砚的心上人?
一个接一个的谜团笼罩在一起,只有他们早就认识、早就是一伙儿的才能够说得通。
之前的海捕文书满城都是,李整并没有多想,毕竟与他无关,后面听说算卦的和孩子被赵砚收留在翁厨,他一觉得赵砚是闲的,二觉得也挺好,毕竟大家都是宋人。
而现在想通了,为什么他们做的局全成了泡沫!
“那个算卦的,凌丁,也就是凌枝。”
李整已经现了,纯儿索性说了,但她怕李整搞事,夺回了手链。
“原来他真的一直在骗我,他骗了我好多好多的事情,他一直骗我!”
纯儿的心情很不好,想到赵砚骗她,在春梦楼的时候还警告她,她不会伤害他,但是他防着她,她钻在了牛角尖里出不来,一个甩手,又把手链从窗户口扔了出去。
李整随便安慰了她几句,就出门儿去了。
——
蒙古有红伤散,对刀伤尤其见效,忽必烈已经看不出负伤的状态了。
他刚受伤的头两天,基本都是月烈寸步不离地照顾,凌枝就总找着机会一起。
一来,从刘瑾荣死的那一刻,凌枝就感觉自己之前的心也被一同挖走了,现在的她如同是重新装了一颗新的心到身体,心口总是涨涨的,好像有什么力量不得不爆。
二来,凌枝仔细算了算今年的时间。
今年三月,文天祥进驻丽江浦,即在今广东汕尾市西北。
六月,文天祥入船奥,既在今广东省惠州市东县稔山镇西南方。
在船奥的时候,遇到瘟疫,军中病死严重,就在跟元兵抵抗最困难的时候,是赵砚回川的军火解了危机。
奈何元军强大,到处都是,所以文天祥到目前为止,还是被围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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