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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太强了!简直非人!
王程甩了甩枪尖的血珠,再次举枪指向金军大阵,声音比这寒风更加刺骨:“废物!真是废物!连爷爷一枪都接不住!还有哪个想来送死?!快点!爷爷赶时间回城吃饭!”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
金军阵中,另一员使长矛的将领目眦欲裂,不等完颜宗望下令,已然拍马舞矛冲了出来,“南蛮休走!还我兄弟命来!”
他含怒出击,长矛舞得滴水不漏,显然比哈鲁赤谨慎了许多,矛尖点点寒光,直取王程周身要害。
王程冷哼一声,催马迎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存心试试自己强化后的实力底线。
只见他铁枪翻飞,或格或挡,或刺或挑,招式精妙绝伦,力道雄浑无匹。
那金将的长矛每次与铁枪碰撞,都感觉如同撞上了一座大山,震得他手臂酸麻,虎口崩裂!
不过十几个回合,那金将已是汗流浃背,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王程摸清了对方底细,不再浪费时间,瞅准一个破绽,枪身一抖,荡开对方长矛,中宫直进!
“
;死!”
冰冷的喝声如同死神的宣判!
铁枪如同闪电,瞬间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第二名金将,再次被阵斩!
连斩两将!
前后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回合!
金兵大阵,彻底鸦雀无声。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是哈鲁赤轻敌,那这一次,就是毫无花巧的实力碾压!
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金兵军中蔓延。
他们看着那个立马横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无论王程再怎么叫骂,如何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们和他们的主将,再也无人敢出声应战,甚至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完颜宗望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心中又惊又怒。
他知道,今日这脸是丢大了,士气遭受重创已成定局。
再派人上去,恐怕也只是送死。
“鸣金!收兵!”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铛铛铛铛——!
清脆的鸣金声响起,金兵如同潮水般,带着惊恐和屈辱,缓缓退去。
与之相反,汴梁城头,在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狂喜欢呼!
“赢了!又赢了!”
“王将军威武!王将军无敌!”
“天神下凡!真的是天神下凡啊!”
士兵们激动地跳跃着,挥舞着兵器,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城墙震塌!
连日来的压抑和恐惧,在这一刻被王程这霸绝无伦的表现彻底驱散!
士气高涨到了顶点!
张叔夜丢下鼓槌,扶着城垛,望着城下那个缓缓策马归来的身影,激动得老泪纵横:“天佑大宋!天佑大宋!得此虎将,汴梁有救矣!有救矣!”
王程在震天的欢呼声中,勒马回城。
吊桥再次升起,闸门落下。
他抬头,看向城上那一张张激动得扭曲的面孔,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欢呼,胸中豪情激荡,一股建功立业、名扬天下的快意充斥心间。
他知道,经此一战,他“王程”二字,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勇将的符号,而是真正成为了这座危城,乃至整个大宋军民心中的一面旗帜,一尊守护神!
乱世功名,果然唯有以血与火铸就,方能璀璨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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