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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公府,练武场。
场中,一道窈窕的红色身影正与一杆乌沉长枪融为一体,舞得风声水起。
正是贾探春。
她未着华服,只一身利落的石榴红窄袖劲装,青丝用一根简单的银簪高高束起,更显得脖颈修长,身姿挺拔。
两三个月过去,在王程有意无意的“强化”和她自身刻苦不辍的练习下,如今的探春早已非吴下阿蒙。
只见她步法灵活,腰肢拧转间,手中那杆原本对她而言略显沉重的镔铁长枪,如今却似有了灵性。
枪尖抖擞,寒星点点,时而如凤凰点头,迅疾精准;
时而如狂蟒出洞,力道沉猛;回身横扫时,更是带起“呜”的一道破空之声,凌厉无比!
那枪杆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人与枪之间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她的力量、度、耐力,都已远寻常男子,便是军中的悍卒,恐怕也难在她枪下走过十合。
探春现在力量被强化到了五十,度五十,体质五十。
探春的变强,居然带来了系统的变化,以往每天只有一强化点数,现在变成了每天五点。
这对于王程来说,算是意外之喜了。
“好!”
一声清朗的赞叹在场边响起。
探春闻声,立刻收势停枪,气息微喘,额角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因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她转头望去,只见王程不知何时已负手立于场边,正含笑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将军。”
探春挽了个枪花,将长枪稳稳立于身侧,快步走上前,眼中闪着晶亮的光,“您何时来的?看我刚才那招‘回风拂柳’使得可还过得去?”
王程伸手,极其自然地用指尖揩去她额角的汗珠,那亲昵的动作让探春脸颊更红了些,却并未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享受这份温存。
“何止过得去。”
王程笑道,语气肯定,“力道、度、时机,都已掌握得七七八八。尤其是下盘,比半月前沉稳多了。看来这些日子的苦功没有白费。”
得到他的肯定,探春心中如同饮了蜜糖,唇角忍不住上扬,那眉眼间的英气与明媚,竟比秋日的阳光还要耀眼几分。
她自幼心高气傲,向往的是能做出一番事业,而非困于闺阁争风吃醋。
如今能在这武艺上取得进益,得到心仪之人的认可,这种成就感,远非昔日在大观园中结诗社、理家务所能比拟。
“都是将军教得好。”探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娇憨。
王程看着她因汗水浸润而愈清亮的眸子,以及那蓬勃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生命力,心中亦是满意。
他揽过她的肩,一边往场边走去,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收拾一下,过几日随我出征。”
探春脚步猛地一顿,霍然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出……出征?爷是说,去北边?收复幽云?”
“怎么?不敢?”
王程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探春的心跳骤然加,如同擂鼓。
随军出征?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
那是男人的世界,是血与火的沙场!
但旋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豪情瞬间冲散了那丝迟疑。
她迎上王程的目光,那双原本就明亮的眸子此刻更是灼灼如火,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敢!有什么不敢的!夫君去哪,我就去哪!刀山火海,我也闯得!”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没有丝毫小女儿的扭捏,只有属于贾探春的果敢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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