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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推理小说的侦探都喜欢在解开案件之后,把所有人聚集到一起,然后公开推理呢?去问的话,可能会得到“为了观察嫌疑人反应”的一本正经回答。
但其实大家都清楚,主要就是为了过瘾。
要她来说,这种逻辑链扣上最后一环、然后当面解释思路的时刻比什么都爽。
“从哪开始呢?对,就先说最早、也是最关键的线索吧。”
伊斯特歪着脑袋,笑着断言:“十五年前,你确实‘看见地面震动、砖瓦裂开’。当然,这不是一个先知似的神奇妙妙视野,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看见。”
“你看见不知名漂浮物,记为a_0吧……为什么不是1?哪有写程序的用1开始编号的,别插话行吗。”
奥妮克丝一言不发,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没有对这怪异的自问自答做出反应。
“言归正传,a_0在你面前盘旋了一下,然后和你融合了,这时你四周产生小范围震动。然后你看见还有a_1到a_8,它们飘远了……有脑子的小朋友这时候会想到什么呢?”
没人理她的幼儿园启发式问答,伊斯特遗憾地咂了咂嘴,接着说了下去。
“行吧,反正你不仅有脑子,还过度早熟,你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把自己打造成什么天选先知——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啊,在神学院长大就是不一样——总之,你去找当时的教皇,说了一些字面意义上的实话。”
伊斯特说完一大段话,喝了口茶,失望地发现桌子对面的人几乎不理她:“能稍微有点回应吗?你在扼杀这种乐趣。”
奥妮克丝叹了口气,纵容地一笑:“……假如你说的都是真的,然后呢?”
“谢谢!”伊斯特开心地接着说了下去,“总之,你很清楚你的初次登场很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不是每天都有奇幻炫酷碎片下来砸人。当然,你还是能做出有效预言,我还亲眼目睹过……把我折腾得不轻。那么是怎么做到的呢?”
她的句末高高扬起,充满期待地看着奥妮克丝,双眼一眨一眨,好像对方不理她她就一直卡在这里。
“……是怎么做到的呢?”
“你人真好!但是出于推理连贯性考虑,我们先换个话题吧。”
伊斯特熟练地给自己加满茶,“我们不妨说说你的副业。不知道你是几年前接手的,反正你现在也就24,所以开始之前,我想先夸赞一句:年轻有为啊!”
奥妮克丝嘴角的弧度好像一直没变过,那个完美的社交微笑跟焊在她脸上了一样:“我没有一整天可以给你浪费。”
“好吧,好吧,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很佩服一拿到股份就改革的企业家嘛。但既然你要求我说重点……”
她说着,身体越过茶桌,凑近那张还在微笑的脸:“我们一同闪耀。”
“……”
“不回吗?还是你教给我的呢。仔细一想,这句话还挺美的。说到底,你也没多认真地藏着掖着嘛,只是没人这么联想过……”
“——奥妮克丝,不就是缟玛瑙的音译吗?”
*
“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奥妮克丝松开手,“我就觉得你是个麻烦。”
伊斯特捂着嗓子咳了两声,勉强喘匀了:“你要掐死我啊……看不出来你喜欢玩这种……”
“带着匕首前来拜访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呢?”奥妮克丝端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纱布,慢条斯理地缠上脖颈,遮住了那道伊斯特划出来的血线。
“不带的话我已经被你送去重开了啊……”伊斯特抱怨道,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被掐得青紫一片了,“早知道反应这么大,就不逗你了;说到底,我也不是来对峙的啊,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说。”
她很想再喝一口茶,但是刚刚被奥妮克丝突然暴起、按在桌上、掐住脖子的时候,桌上的茶盏全翻了。伊斯特揉了揉酸痛的后腰,语气轻松地接着说道:
“好的,推到这块,我们都知道你给本来好好的一个利益结构共同体一转邪教了。现在,我相信,所有人脑子里都只有同一个问题——”
没人接她的话。
“你是会变声还是怎么的?”她顿了顿,“我见过你的两个身份,完全没感觉出相似啊。”
“真的吗?”奥妮克丝笑得无可挑剔,语气却有些不耐烦了,“这就是你最想问的吗?”
“不好意思,主要别的都隐隐约约有线索了,而且我好奇嘛。”
“经过训练的人可以用声带发出不同声音。”对方言简意赅地答道,“你问完了,现在到我了。”
“等等,我还——”
“我说,”奥妮克丝的咬字比平时缓慢,气声很平静,“现在到我了。”
伊斯特识时务地不说话了。
“就算这些话是真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你说的所谓线索,根本就没发生过;就算它们发生过,也不足以论证你的结论。你缺少决定性的一环,又或者,你只是还没告诉我。”
逻辑链的第一环,就是她之前提出的:奥妮克丝根本不是什么先知。
只要记住这个前提,很多事情自然就想通了。
比如,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是:三周目的时候,这位假先知亲口说过,看见她身上有“死兆”。当晚,这句话应验了,某个业务能力很强的哑巴差点把她当场送走。
如果不是先知,奥妮克丝怎么言中的呢?最简单的解释就是,这位圣女当面温温柔柔地提醒她有性命之危,转头就下杀她的指令,以一种无可指摘的方式坐实了自己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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