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知,祝斯年指尖抵住她的额头,阻隔对方更近一步的举动,“嗯,睡吧。”
“你发烧了,岁岁。”
照顾岁岁躺下后,已到后半夜。
也不知是烧糊涂了,还是她本身就是只粘人精,总有各种由头缠着人不放。
一会儿嘟囔:“啊,只是发烧啊,还以为是发骚呢。”
一会儿生气地说:“肯定是你把病毒传给了我,对没错!我中了你的毒,赶紧亲热解毒一下吧!”
一会儿又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地问:“大郎,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祝斯年啼笑皆非:“白开水。”
然后将手心的药丸递到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旁:“和感冒药。”
好不容易等她安静睡着,祝斯年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的感冒倒是快好了,岁岁却病了。
想来是晚上寒气重,她穿着单薄的礼服周旋在盛典,本身有些受凉却不自知,现在又和自己这个“一号病原体”亲密接触后更是雪上加霜。
沉默半晌,祝斯年转身取来口罩默默戴上。
是他太自私、不够节制,才将病毒传染给了岁岁。
他放轻声音,坐在床边,心想隔着这样的距离,只要不再碰她、亲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刚一坐下,许岁澄又像只猫儿一样,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身,趴到腿上。
她有轻微鼻炎,再加上此时太过放松睡得沉,呼吸声更像小猫打呼噜了。
咕噜咕噜的,听得祝斯年心中直犯痒意。
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女孩氤红的脸颊,良久,他实在没忍住。
隔着口罩,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
原谅我的自私吧。岁岁。
「可爱得想死」,原来是一种写实表述。
-----------------------
许岁澄醒来时,祝斯年正在厨房做早餐。
锅盖揭开的瞬间,雾气升腾,白光氤氲身周,模糊了他一部分侧脸。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简直晕出一轮圣父般的光辉。
靠在门外默默欣赏片刻,许岁澄突然有些懊恼。
这么极品的居家男妈妈,怎么现在才被征用?再也不敢吹嘘自己眼光好了,简直是睁眼瞎。
她扬起笑,刚要迈出,身侧玻璃门映出她此时的模样。
蓬头垢面不说,穿的还是祝斯年的黑色薄卫衣,这是昨夜烧糊涂时乱翻人家衣柜,并当着他的面直接抡起胳膊就要换的“睡衣”。
想起昨晚的场景,一个狂扯礼服恨不得袒胸露乳当场裸奔,一个面红耳赤一副贞洁烈男非礼勿视的模样。
嘶……有够混乱的。
隐隐约约记得,她最后拧着祝斯年烫得不成样子的耳朵,趴在他身上说:“烤猪耳朵吗?咬一口,嗷呜……”
“好烫啊,火调小一点!都要烧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鹰击长空,万难不屈兰栖于地,无人自立。天地山海之隔,亦是爱人厮守的永恒国度。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热血现实暗恋HE...
...
...
结婚三年,姜南韵好不容易怀了孕,却等来婆婆一句,你不配怀我们厉家的孩子!她差点被婆婆拉去流産,奋起反击带球跑!六年後,她带着龙凤胎强势回归。厉大总裁又气又怒,当初你不要我们的孩子,现在却和别人生了这麽好看的萌娃???大宝翻白眼,这真是我爹地?智商好像有些堪忧!二宝叹着气,妈咪,长得好看,真不能当饭吃,要不,还是换个老公吧?厉司宴最後才知道,这全是他的崽,从此化身追妻狂魔,夜夜翻窗,进姜南韵的屋,老婆,今晚想看我怎麽跪?...
...
黑暗的存在妖邪猖獗的近未来日本。在人魔之间从远古时代就被保护了互相不干涉隐含的规则,人开始表现出失败(败北)从堕入外道,犯罪组织和公司,这是人魔勾结暗中,时代开始下降到混乱。然而,试图走正道的人也不是无能为力的。当时的政府是人的身体『魔鬼』他组织了可以对抗的忍之物们组成的集团,对抗人魔外道的邪恶。人们称他们为对魔忍─。但虽说是对魔忍,但却是(一个)人。恋爱,爱某人,然后和那个人结合起来,想要生孩子,不能让这种欲望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