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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东西丑东西丑东西!”
“行行,我是丑东西,你个蠢鸟!”
登徒子“气呼呼”地飞走了,走的时候还在叫:“丑东西~丑东西~”
“你那边怎么乱糟糟的?”电话那头,安吾先生问我:“刚刚说不用什么?不用考东大吗?”
我望向正拍打着沾上鸟毛的风衣的太宰,不自觉地扬起唇角:“东大还是要考的,我忽然觉得学历也蛮重要的。”
安吾先生有点疑惑:“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扔下句“没什么”,直接挂断电话,走到台阶前仰头看太宰:“你怎么不去睡觉?”
“等你呀,你又没说今晚不回来。”
太宰捋着自己蓬乱的黑发,用不满的口吻嘟囔道:“你这只鹦鹉真的太笨了,怎么教都学不会。”
我脚步轻快地拾阶而上,坐到他身旁:“是啊,太笨了。”
和鹦鹉打架还能输,真笨!
太宰扭过头,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忽然朝我招招手:“由果果,靠近一点,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
怕又是什么恶作剧,我带着几分警惕,慢吞吞地蹭过去。
他忽然伸出手放在我的头顶,把我按到他的腿上。
“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
他捂着我的眼睛,语气轻缓,带着一种“我理解你”的了然和关切,还屈起另一条腿,让我枕得更舒服一点。
就像在路边时那样懒得动弹,我屈从于这份关怀和陪伴,没有丝毫反抗,心里却慢慢被什么东西填满——温暖的,酸涩的,软绵绵的东西,慢慢膨胀,膨胀,再噗地一声破开。
最后汇成温柔而阔大的暖湖。
良久,我小声问他:“我是谁?”
如果我的出生是一个连环局,如果我曾经历的痛苦被抹消殆尽,那我还是我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究竟是谁呢?
或者说,我是个什么东西呢?
太宰松开手,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门廊的地板上,身体微微后仰。
那不带丝毫阴霾的、清润而开朗的声线缓缓流进我耳中。
“生命的形式多种多样,生活方式也是,选择一种身份,就相当于选择一种生活。”
“你可以是高穗由果,可以是光头强,可以是玛蒂达,可以是可口可乐,可以是荔枝和西瓜……甚至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或者任何一种存在。”
“以上这些,变换的不过是生活方式。不变的是思想,是灵魂。”
他低下头看着我,微微弯起的眼眸里闪烁着琥珀色的微光,悠然开口道:
“你之所以成为你,并不来自于你是谁。而是因为你的那些经历,因为你选择努力活下来,才成就了今日的你。”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
“那……如果连经历都是伪造的呢?如果我的人生是被安排好的剧本,如果……我是说如果,也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应该有我这样的存在呢?”
说完我又睁开眼睛,看着他。
太宰突然笑了,是那种少见的、含着几分少年气的、理直气壮的笑容。
“到底是谁安排的剧本呀,我要给他送锦旗,送两面!因为这剧本太太太可爱了,竟然能让我遇到你。”
我轻笑了一声。
“等我打听到是谁,一定告诉你。”
之后我们安静地看着头顶的星光,好半天没说话。
沉默良久后,我一下子爬起来,元气满满道:“我又好了,现在我要去做一件事。”
“很重要吗?必做不可吗?”
“必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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