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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分家这群废物点心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银吉,开始动起歪脑筋,扭身扑向我这个残疾人。
唉,好好的阳关路你不走,干嘛找死呢?我下手可比银吉狠多了。
“唔噗!!!”
还不等我动手,他就被银吉一脚踢飞,其他想要欺负残疾人的,都被银吉挡在三米开外,连我的头发丝都碰不到。
不过银吉也挂了彩。
“他绝对练过。”我微微挑眉,信誓旦旦地对系统说:“至于战力……0.1只社会大鹅。”
普普通通,但是做管家够用了。
【还不到0.5……这不是比太宰治还菜吗?】
我若有所思道:“相对而言,太宰的菜是跟港黑高层比,他的体术位于高层的中下位。认真打的话,这些普通人都不够他杀的。”
而银吉的体术,在我看来刚好位于普通人经过锻炼后能达到的中上水准。
如果再厉害点,我就要考虑他的身份是不是有问题了。
“我记得这座宅子里有安保来着,他们人都哪去了?”
高穗家雇佣了一支安保队,宅子内外都有人员换班把守。然而直到十分钟后,安保队才姗姗来迟,此时银吉已经处理了这群分家,还把他们全部丢进了院中的游泳池。
“太慢了,你们从前也是这种蜗牛速度吗?”
安保队长带着愧意说道:“十分抱歉,我以为您是和亲戚谈话,就……”
“你们被解雇了,去财务那里领走这个月的工资。”我微笑着说出无情的话:“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安保队长哭丧着恳求:“我上有老下有小……唔!”
话音未落,他就被银吉捂着嘴,扯着后衣领扔进游泳池。
而我背着手,穿过狼藉的前厅,慢悠悠地踱步进院子。
“所有参与炸游轮事件的分家及直系亲属,在高穗集团中任有职位的,一律开除。谁敢去公司闹事,直接打残扔出去。”
“你敢!欺压同族,毁亲灭道,你就不怕我们把你的行径宣扬出去,导致公司股票下跌吗?而且你是公职人员,最怕这种丑闻!”
“可惜呀,我还真就不怕。”
我轻声笑了笑,不以为意道:“上一代家主顾及血脉亲情,不好意思撕破脸皮。我就不一样了,你们算老几,我认识你们吗?”
我走过去,一脚把刚刚叫嚣的人的脑袋踩进泳池,用堪称温柔的语气居高临下道:
“你们的违法犯罪记录,如今都被我捏在手心里。偷税漏税、交通违章,非法集资和侵地……怎么,很意外吗?是不是以为有些事自己做得很隐蔽,任何人都不会发现?”
我忽然冷下脸,一字一顿道:“谁再敢闹事,我就把罪证发布到网络上。这些罪证应该足够你们身败名裂、妻离子散了。”
“哦,对了。”我停顿片刻,竖起食指:“你们最好互相监督一下,我是个特别喜欢连坐的人,谁不老实,我让整个分家陪他一起升天。”
扔下最后一句话,我伸手拂了拂袖角的灰尘,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对挂彩的银吉说:“先去处理你的伤口,事后记着在门廊这里撒点盐,去去晦气。”
过了二十多分钟,银吉回来了。
我坐在门廊下晒太阳,听着他撒盐的动静,好奇地问道:“身手不错,练过?”
银吉站定,很严谨地回复:“练过几年,比不上家主大人。”
“伤口怎么样?还流血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正说着,我抬起手摸向他的脑袋。
“请您放心,没有大碍。”
银吉在我面前蹲下身,让我不至于高举手臂,然后他握着我的手腕,引导我轻轻碰触了一下他包着纱布的额头。
有几绺发丝划过我的手背,微微痒。
他清泉般的嗓音里,藏着几分快要压抑不住的笑意:“有您关心我,我就一点都不觉得疼。”
虽然看不见,但我还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那我要是不关心呢?”
他很认真地回道:“我会哭的。”
我:“……”
“会像个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哭闹,需要家主大人的安慰才会起来哦。”
这位新来的管家稳中带点皮啊。
而且我总觉得自己正在被撩。
我收回手,一派从容道:“银吉,难道你也想少奋斗三十年?”
银吉有些艰难的开腔:“您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挠了挠头发,一本正经道:“唔,以己度人?”
“……”银吉沉默片刻,很快反应过来:“那家主大人会给我少奋斗三十年的机会吗?”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懒洋洋地问道:“你多大了?”
“18岁。”
“才18啊,太小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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