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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觉到他从容神色中的一丝不悦和莫名伤怀,齐诗允虽疑惑他的身世经历,见状也只好点到即止,应承一声后不再追问。
虽然雷耀扬面无表情,看似在细嚼慢咽,但脑海里一直不受控地回想起那个暴雨天。
当时,他满心欢喜,怀揣着可以选择几所名校就读预科的消息回到家中,而迎接他的却不是自己期盼已久的结果,苦苦等来的,也不是对他优异成绩的夸赞和肯定。
偌大雷宅里,他只得到宋曼宁那张扭曲的面孔与他相对,只得到她对自己劈头盖脸的肆意辱骂。
印象中自他出生为止,那是她对自己说过最多话语的一天,只是没想到,那张从来都用冷漠粉饰的端庄面容,竟然也会变得歇斯底里。
她的口中,每一句都是他如枷锁般困住她一生的抱怨,每一句都是对他降生于世的诅咒。
直至后来雷义怒气冲冲出现,才勉强制止了那疯癫女人更恶毒更诛心的尖锐言辞。
而他也在那一天彻底心如死灰,不计后果逃离那噩梦般的家。
帝苑十九层天际套房面海,成片落地窗视野开阔,可远眺对岸维港醉人灯火,往下看则是一处豪华弧形露天泳池,连接起精心打理过的绿化景观,高大热带植被于四周掩映,波光随涟漪浮动,一切都慵懒惬意。
整个房间被斑斓霓虹染就,雷耀扬坐在临窗的墨绿色巴斯特沙发椅上,努力磨灭那些不愿回首的往昔岁月,星火在指尖翕动,淡蓝烟雾袅袅缠绕,衬得那俊逸脸孔上多了几分晦暗沉郁的轮廓。
须臾,齐诗允裹着浴袍走出,微润的发尾乖顺蜷在锁骨边,饱满胸口被柔软面料禁锢,润白双腿线条笔直,牵引男人目光不经意间往返流连。雷耀扬默默藏匿起心中纷扰愁绪,勾起唇角对她展露温柔笑颜。
今夜,只想共她相拥缱绻。
他灭掉烟,微敞的浴袍领口露出精壮挺立的胸膛,松散系带下,那处被纯棉华夫格面料覆住的沉睡兽首令人浮想联翩,而那双一向凌厉的眼眸汲着情欲,更是让杀伤力陡然倍增,往日交欢画面猛然在眼前回闪,勾起女人无数次被他送上极乐之地的躁动。
双脚踩在松软的羊毛地毯还未走出几步,便被对方修长手臂拉入怀中,整个身体坠落在男人温热宽厚的拥抱里。
紧实有力的双臂从后向前围在她腰际,雷耀扬鼻尖凑在她后背,轻嗅齐诗允沐浴后的芬芳,热息从他鼻腔一点一点涌出,穿透面料细腻的孔隙贴在她肌肤上,又暖又痒的双重夹击,令女人耳根的红蔓延到脸颊。
“诗允。”
“今晚不回家好不好?”
低黯的嗓音震在齐诗允后背,男人体温渐热,又把她拥紧了几分。
“不好,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九巴的case快结束了,我下午放工还要去看旺角那间屋的装修进度。”
“而且我答应过阿妈要早点回去的,现在不早了,我只能给你一个钟。”
虽然感觉到他莫名依赖,但这男人做起来没完没了,齐诗允闭眼靠在他肩上回绝,今晚偶遇算是小小偏离轨道,她并不想继续打乱自己早已安排好的计划。
而听到「九巴」这两个字,雷耀扬心中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因为最近忙着应付曹四,家里的事他几乎没怎么关注和过问,雷昱明怎么会莫名其妙找上她们公司?
“…九巴?什么case?”
他有些难以置信,却也只是故作淡然语气追问。
“今年九巴大量引进欧盟环保车辆更新换代,下个月会开通新界来往大屿山和新机场的几条线路,还要同残障人士基金会达成「关爱行动」合作。”
“这单是vicky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我们公司主要负责宣发,现在还剩下一些收尾工作,新闻发布会在下周……”
听她说着,男人大脑又开始止不住地转动,即便没有想将身世如实告知,但雷耀扬更不想让齐诗允与雷家这么早就有接触,听闻雷义病愈后重新掌控公司大局,举办这种级别的活动,他们说不定会碰上…
直到她快答完,对方依旧没有回音令她觉得莫名其妙,正想要扭过脸看他时,男人用鼻尖亲昵贴在她耳畔,手指已经悄悄探入她浴袍下,触及到茸茸的蔓须和小丘一样的花阜,勾弄埋在丛中的那枚赤红豆蔻。
痒意夹带熟悉异物入侵的难耐,即刻让齐诗允身体抖了一下,令她声线蓦然变得娇柔: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
男人不断玩弄她渐湿的私密处,扯松腰间阻碍他进攻的袍带,将对方胸口以下都完全暴露出来:
“嗯,都听到了…”
雷耀扬兀自顿了几秒,又恬不知耻地再次开口:
“但我更想听…”
“听你跟我发姣,跟我说你快到高潮——”
“乖,腿张开…”
即便已经与他纵情过无数次,齐诗允还是会因他细腻的前戏变得神志翩跹,而他嘴里适时冒出的淫词秽语,就像是某种无色无味无形春药,是一种特别的魅惑情调,一种令她魂魄颠倒的咒语。
双腿被半推半就撑开,修长两指慢慢研揉着丰腴饱满的肉唇,中指在小径外轻拨慢碾又探入插弄,指腹一直在内壁敏感处按压,激出越来越多温热水泽沿指缝流淌。
女人轻喘,身躯紧靠着他颤动不已,黏滑透亮蜜液浸湿男人指关节,又慢慢濡透臀下那片面料,逐渐迤靡一片。
“好多水,一个钟怎么够?”
“你看……”
他抽出两指,就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千盏晚灯,抬起右手在齐诗允眼前轻晃,女人微睁的杏眸看到晶莹水液附着在他指腹,一直沿宕到纹路纵错的宽厚掌心,热意又再次涌动。
“…废话少讲,你快一点!”
她有些羞恼地拍开雷耀扬的手,而对方不语,只是不疾不徐又把手重新覆盖在她绽放的花瓣外抓揉,在她迷离失神时隔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又重重地往淋漓媚肉上扇了几巴掌,溅起声声潮湿又脆亮的响。
“———啊呃!”
刹那,疼痛感交织着紧绷快感从腿心向四处游走,令齐诗允惊叫的瞬间软成无脊椎动物,只能仰靠在男人雄壮身躯勉强维持呼吸。
“听话。”
“如果再催,你今晚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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