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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on冷冽的松木香……
温言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得移位,心狠狠提了起来,手心冒汗,但是她一点没尖叫,而是在大脑里快速过了一遍傅澜灼之前教的。
温言将缰绳抓短,靠近凛雪的头部,以防在大弧度的颠簸中被甩下马,同时尽量将脚蹬向前蹬,身体向后仰,慌乱之下她冷静地没用力拉缰绳,这样会让凛雪不舒服而更加不听话,而是双手交叠将缰绳向上轻抬,一下一下地抽动,示意凛雪停下来。
傅澜灼沉着脸驾驭烈风追过来的时候,温言成功将马拉停了,气喘吁吁地绷直脊背,脸颊挂满潮红。
惊魂未定,可是她没去责怪凛雪,反而安抚一般抚摸它背上的毛发。
“没事吧?”傅澜灼盯着温言。
温言摇摇头,“哥哥之前教我的很有用。”
她身上的冷静有点反人性,也与她的年龄太不相符。
傅澜灼心里升腾起某种兴奋,控制着烈风绕着温言和她身下的凛雪骑了一圈,声音低沉:“你做得很好。”
不过他不希望刚才的状况再次发生,双腿夹紧马肚,在凛雪身旁停了下来,伸手拉住温言手边一点缰绳,“今天到这吧,休息了。”
“嗯。”温言也累了,点点头。
傅澜灼跳下烈风,将温言从马上抱下来,其实温言想自己下的,低头的时候看见傅澜灼脸色不好看。
脚落地,她抓紧他手臂站稳。
李则和张桂目睹了刚才惊险的一幕,不过赶过来的时候,麻烦已经解决了,他们都向温言赔礼道歉。
这种突发的状况谁预料得到,而且是她对自己的马术太有自信了,作为初学者,还是不要掉以轻心。
“没关系,我没事。”温言便说。
李则和张桂都心想,幸好是没事,不然温言这细胳膊细腿,真从马上摔下来,轻则骨折,重则会有生命危险。
傅澜灼没多说什么,带着温言去到休息区的一张白色圆桌前坐下。
孙阿姨带着两个年轻小伙给他们安排好了下午茶。
三层的点心架子上,放有鱼子酱小薄饼、金箔黑巧慕斯、抹茶可露丽还有紫罗兰蓝莓塔。
饮料给温言的那份是玫瑰奶茶,给傅澜灼的是一份白茶。
孙阿姨还给温言准备了一个小冰桶,可以往奶茶里面加冰,那份玫瑰奶茶是常温。
太阳其实已经在落山了,还有变天的意思,远边的天际聚来一团乌云,跟浓烈的晚霞交织在一起,温言还是觉得身体的热度未散,口也渴,用镊子夹起一块冰放茶杯里。
又夹第二块。
傅澜灼看过来。
一共加了三块冰,温言才捧起杯子。
视线再投向甜点架上,温言想到什么,对傅澜灼道:“哥哥,马儿应该也饿了。”
那两匹马还待在草坪上,正被两个工人守着做护理。
夕阳下,它们都像披了丝滑的绸缎,身上的毛发亮得发光,身上的骑具已经被取下来。
傅澜灼跟着向那两匹马投去视线:“一会儿有人喂它们。”
“马儿一天也吃三顿吗?”
“嗯。”
“可不可以给它们加餐?”
傅澜灼跟温言视线对上,她眼睛黑亮,带有童真,喉咙滚了下:“当然可以。”
马跟人类一样,少食多餐是最健康的饮食方式。
听见傅澜灼说可以,温言道:“我想去喂它们吃东西。”
傅澜灼却不用她过去,扬手招了张桂过来,让他和李则把马牵过来。
像是感知到了一般,李则和张桂朝马小跑过去的时候,凛雪骨碌碌的眸子朝温言看过来。
几分钟后,两匹曲线完美,四腿修长笔直的骏马迈着绿莹莹的草坪被牵着来到休息区这边,两只装满优质苜蓿草的桶也送来温言面前。
温言站在围栏那,往桶里抓出一把草料,送去凛雪嘴边。
凛雪垂下脖颈,鼻孔倏然扩张,喷出两道温热的气息,张嘴吃下,它动作一点都不急切,咔嚓,咔嚓,慢悠悠地吃,显得很优雅。
那边烈风神情淡漠地看着,不为所动,用蹄子碾了两下土。
温言却不会忘记它,喂完凛雪,弯腰重新抓起一把草料,走过去喂烈风。
烈风高昂的头颅懒洋洋垂下来,似乎赏赐一般,用上唇轻轻拨开草束,精准地捻起最嫩的一小簇叶尖,慢条斯理咀嚼起来。
孙阿姨抱来几根胡萝卜。
“可以喂点这个温小姐!”她笑着说。
“好。”温言握着胡萝卜递到凛雪嘴边,再给烈风递去一个。
旁边桌上的下午茶甜点温言一样没动,自己都还没吃上,喂马却喂得兴致勃勃。
傅澜灼背手而立,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忍不住笑了笑。
红霞退散,夕阳彻底没在山脚,乌云遮蔽,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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