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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段升的寿宴定在傍晚七点,程晚宁忙活完学校里的一大堆事,刚好赶上个结尾。此时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程砚晞提前一步到场,为程晚宁留下了她最爱吃的几样菜。程晚宁拉开椅子,搬出精心准备的礼物,为老爷子庆祝寿辰。听着她的贺词,程段升忍不住埋汰旁边那位:“你这个当表哥的,也不知道给表妹树立点榜样,什么东西都得等着晚宁来。”程砚晞懒散支着侧脸,视线慢悠悠地朝礼盒那儿飘来,没吱声。送个礼物就能收买人心,老爷子还真是好哄。程段升恨铁不成钢地唠叨:“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天净知道给我添堵,没点正经事情做。你爸像你这个年纪,都成家立业抱上娃了……”老爷子不清楚程砚晞和程晚宁之间的事,也没往那一方面联想,天天催着程砚晞做点正事,再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实际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家孙女早就被这个“不务正业”的大孙子吃干抹净了。程砚晞目光略斜扫了眼身侧的人,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这不是已经骗到手了?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程段升气得胡须一抖一抖:“长辈跟你说话,也不知道应一句,真想把我这老骨头给气死吗?”程砚晞终于舍得“哦”了一声。今晚玩你孙女。感受到旁人炙热的目光,程晚宁拿筷子的手一抖,脊背不免产生一丝凉意。程段升不知道的是,每逢他口中蹦出类似的指责,夜晚都得变着法子折腾回她身上。例如现在——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后揽过她的腰,捏着软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冰凉的触感漫过躯体,腰下意识挺直,指尖的筷子随之掉落。程段升注意到餐桌另一头的动静,关切询问:“怎么了?”程晚宁慌忙摆了摆手,捡起掉落的筷子:“没、没事。”腰间的手没有因此移开,反而愈发大胆地向下移去。一路摩挲过光滑的皮肤,挑起内裤边缘的蕾丝。下一秒,他两指一抬,内裤跟随手指向上提拉,猝不及防地勒紧小穴,连带那两片嫩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布料紧贴着肌肤,浸透下体因刺激分泌出的粘液,在内裤底部留下了一小片透明的水渍。说不清是空气中暧昧太盛,还是男人的举动太过分,她体内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沸腾,叫嚣着将风平浪静的海面彻底掀翻。程晚宁心里一惊,触电般地绷紧身体,抽出手攥住那条不安分的胳膊,试图让它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爷爷就在对面,她不敢大幅度反抗,偏偏力气又抵不过别人,很快便在气势上沦为下风。见她两只手都藏在餐桌底下酝酝酿酿,另一头的人忽然开口:“晚宁,怎么不吃饭?”爷爷发话,程晚宁迫不得已将胳膊放回桌面,谎称:“刚才胃有点不舒服。”她压下心底翻涌而上的情绪,努力不让别人看出异样。程砚晞玩味地睨了她一眼,忽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女被大孙子拱了,入土为安后都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本着一身反骨,餐桌下的肢体不再墨守成规,而是沿着缝隙进一步向更深处探索。在无比庄严的场所,挑破那根禁忌的弦。秘密之地泛滥成灾,湿意最盛之处,阴蒂被来回揉捻,花核一颤一颤,似乎在邀请观赏者的进入。程砚晞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的层层水花几乎要打湿内裤。程晚宁像是忍耐不住般,一声难以启齿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坠进生命虚无的震颤。余颤过后,她忽然从座位上站起,粉腮烫得像是抹了一层胭脂:“我、我去上个厕所!”筷子“啪”地拍在桌面,她不管不顾地朝卫生间跑去,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打开水龙头,沁凉的流水顺着少女细若玉瓷的指尖滚落,漫过发烫的面颊,却压不下体内的燥热。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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