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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届的沙特电竞世界杯进行得如火如荼,比赛于沙特首都利雅得开展,总共涵盖19个游戏项目,全球性的大规模比赛让它成为众人口中的高热度话题。然而,就在比赛前夕,唯一一支代表泰国参赛的队伍却爆出选手受伤的糟糕消息。在新闻媒体的大幅报道下,对应的负责人和公司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舆论压力。此时已经进行完小组赛和淘汰赛首轮,只剩最后的半决赛和总决赛。唯一同步训练的替补人员在小组赛后因流感病毒高烧,很难清醒地完成比赛。另一位替补又因缺乏实战经验,无法临时上场。至此,整个队伍陷入风波,为如何找到一个可靠的参赛选手殚精竭虑。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们无法继续参赛时,管理层却宣称已经找到了二队的另一位替补,让大家无需担心。同一时间,sarnorthrailway火车站,一位身着洋裙的女孩独自拖着小巧的行李箱下了高铁。浏览着网上的沙特旅行注意事项,她拉低裙摆,避免因为穿着不规范被赶出国度。这里的女性普遍比较保守,会穿戴深色长袍及头巾覆盖住身体大部分皮肤,裸露肩膀、背部都被视为违反当地文化和道德规范。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她特地穿了裙摆低至小腿的长裙。晃晃悠悠地出了火车站,背后传来熟悉的泰语:“伤养得怎么样了?都说了让你不要逞强搬东西,右手砸伤了吧?”程晚宁下意识回过头,看见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在打电话,外套的logo似乎有点眼熟。“他说要自己过去?你给他地址了吗?”“那我直接去酒店门口等他,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来沙特一趟,程晚宁有自己的首要任务。她无瑕关心别人的家事,听了几句便继续拉着行李箱赶路。因为电竞世界杯的缘故,最近通往利雅得的车票千金难求,街边的游客更是人满为患,几乎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途中,程晚宁看见一个形状神似开瓶器的高大建筑,类似当地的某种标志。于是松开行李箱拉杆,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传给正在上课的菲雅。再次低头时,却发现位于眼皮底下的行李箱不翼而飞。她眼神茫然地环顾脚边,大脑宕机一瞬,终于意识到有人偷走了自己的行李。她迅速回头,果然看见一个佩戴白色头巾的男人正拽着行李箱匆匆往反方向赶,慌张的样子顿时引起了旁人的怀疑。程晚宁不会阿拉伯语,只能用泰语呼喊男人停下,并试图向路人求助。可惜语言的隔阂阻拦了阿拉伯人的行动,对着一个外来人的陌生语言,很少有人能读懂她的意思。见状,她放弃求助,拎起挎包独自追了上去。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追赶,佩戴白色头巾的男人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往小路上跑。他所逃的方向,正是去往市中心以外的路线。程晚宁清楚,一旦出了这片区域,夺回行李的希望就大大降低,甚至可能被对面埋伏的同伙所伤。持续追赶了一小段路程,有路人发现了她所遭遇的情况,呵斥着从侧面追上盗窃犯,帮这个可怜的外来人抢回行李。落在最后的程晚宁逐渐有些体力不支,呼吸随胸膛起伏变得急促。再次抬眼时,配戴白色头巾的男人已经被两名警察制服,整个人跪倒在地,双手反扣着压在后背,痛苦的神色似乎在苦苦哀求什么,又仿佛在做无谓的辩解。一位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将属于她的行李箱物归原主,并善意地叮嘱她在外小心:“你是来沙特旅行的游客吧?不用担心,我刚才报警了,这个人短时间内应该出不来。”“他是阿联酋人,想打扮成这样混进沙特。这几年中东比较乱,会有战乱国家的人趁机偷渡过来。你一个人出门注意安全,不要离开沙特市中心以外的地方。”开口是熟悉的泰语,让她在完全陌生的国度获取一丝来之不易的温存。这会儿离得近,程晚宁终于认出,眼前的男人就是刚刚在站台打电话的那位。“谢谢哥哥,你也是泰国人吗?”程晚宁掏出手机,点开好友发来的详细地址,举到年轻男人面前:“如果方便的话,你能告诉我如何去这家酒店吗?”他扫了眼地图上的定位,发现被标出来的地点居然是参赛选手入住的电竞酒店。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面前的女孩是哪位选手的家属,于是慷慨地邀请:“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刚好也要去这个地方。”有人带路,程晚宁自然乐意。彼时微风拂过,年轻男人的外套随风鼓起。那略微眼熟的蓝紫色logo晃动着,描述不好是什么图案,但总觉得格外熟悉。第一次得知他的身份,是在选手休息的电竞酒店——宽敞的商务套房内,进门就是整齐的一排电脑和各种专业设备。顶着一头红发的人看见两人开门,习惯性地从嘴里蹦出一句“队长”。程晚宁对这个红毛有点印象,主要还是得亏于对方嚣张的发色,让他能够轻易在比赛的镜头中脱颖而出。由此一来,现在站在她身边的这位,身份已经十分明了。迪砂就是这支队伍的队长,也是她此次前来要寻找的人。四年前,程晚宁初次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在网上结识了一位id叫做“真理”的玩家。那时,“真理”同她一样,仅仅是位普通的游戏爱好者,只不过在手法上面多些天赋。程晚宁与他聊得投缘,后来得知他辍学了,被一家知名的电竞俱乐部看中,凭借出色的手法成为了一名电竞选手。他所在的队伍出现在了沙特电竞世界杯的参赛名单上,也是唯一一支作为泰国参赛的队伍。不巧的是,在淘汰赛第一轮结束的当晚,“真理”因为逞强搬高处的东西,被掉下来的重箱砸伤了右手,导致关节错位。在伤好之前,缠满绷带的右手无法进行任何形式的活动。所以他找到了多年的好友,拜托程晚宁替自己完成接下来的两场比赛。在此之前,她以“独白”的身份参加过一次国际性比赛。不同的是,那是一场娱乐性质的非正式比赛,与她组队的四个人都不是职业选手,而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在榜主播。就是这样一支临时组建的非职业队伍,在去年的特殊联赛中击败了当时位列第五的队伍。最讽刺的是,因为五个人在现实生活中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比赛时没有一个人来到现场,全部是由设备进行幕后操作。也是从那次比赛起,许多队伍的教练意识到情形不对,开启了阵容和打法的改革。看见迪砂背后冒出来的脑袋,红毛忍不住称赞:“好可爱的小妹妹。”怕被认成变态,他抑制着澎湃飞扬的心情,隔着一米距离问:“你是来找你家人的吗?”“我是来找你们的。”程晚宁低下头,对照手机上的信息一字一顿地念:“203商务套房,找一个名为迪砂的戴眼镜男生,是你们没错吧?”短暂的震惊之余,迪砂很快推测:“你是……‘独白’的妹妹吗?”她昂首而望,直言:“我就是那个替补,你们俱乐部去年给我发过面试邀请。”就在前不久,“独白”的游戏账号因为常年霸榜,收到了“真理”所在俱乐部的面试邀请。但由于年龄太小,她只是来俱乐部试了下水,并未答应成为职业选手。由于试训的缘故,她的名单挂在二队的分路替补上,此次出赛也不会有人怀疑。教练和管理层见证过她的实力,所以亲口承诺,如果“独白”答应参与这次比赛,他们可以用二队替补的名义让她代替“真理”上场,并在结算时平分奖金。而程晚宁恰巧需要那笔巨额奖金,当做一小部分补偿平息程砚晞的火气。迪砂以为她在开玩笑,蹲下身清了清嗓子,用安抚小孩的口吻问道:“先别闹了,你哥哥在哪呢?”程晚宁正思考着如何让他信服,大脑却像突然短路了一样,语出惊人地蹦出一句:“我就是我哥。”听到这个无比荒唐的回答,迪砂很难不怀疑,自己救了一个精神病回来。他放弃沟通,转身拨打从好友那儿要来的电话,却听到优美的铃声从背后响起。“……”奇迹般的场景令人匪夷所思,迪砂不得不重新看待这个问题:“你能打一把游戏,让我看看吗?”“可以,但估计要等一个小时。”“为什么?”“手机要没电了。”程晚宁缓慢地解释,“路上看漫画,把电量用完了。”迪砂忍着把她从房间里丢出去的冲动,艰难地点头答应。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这个女孩都十分不靠谱。半决赛就在明天,她却忙着看了一天漫画,还时不时冒出一些诡异言语。奇怪的是,教练和俱乐部的管理人员却对她十分恭敬,还专门为她在隔壁准备了一套房间,仿佛认定了这就是他们请来的人。按照约定,手机电量充满后,程晚宁在几位选手面前打了一场完整的对局。即便亲眼见证了她的操作方式,迪砂仍然无法把她和那个语气嚣张的人联系到一起。直到酒店套房关灯的前一刻钟,他依然坐在电脑前反复练习,确保自己的状态无误。颦蹙的眉眼不难看出,他对即将到来的半决赛没有半点信心。不光是源于自己,更是因为今晚新来的女生。在仅仅观看过几场对局的前提下,其他队员无法将信任全盘托付给她。于他而言,程晚宁更像是一个未知数。一个素谋未面的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要在全球赛中合作。“队长,别太担心了,她是俱乐部亲自邀请的人。”见迪砂不肯休息,原本已经上床的红毛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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