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西靡从林泉啸的身上下来,干脆利落地站起身,“deo已经发你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就可以进行正式录制了。”他突然转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林泉啸也习惯了,并没有过多在意:“我的时间不都是留给你的吗?”他拿起一旁的吉他,随手拨了下弦,音不对,他边调着音,边说道:“我跟我妈说了我要加入达马特的事,本来以为她又会急火攻心,可她什么都没说,好像根本不在乎了,过不了多久,她应该就能接受我们的事了。”顾西靡盯着他手上的动作,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你真的打算跟我一直这样下去吗?”“当然了。”林泉啸回答得毫不迟疑,“除了你,我还能跟谁在一起?”“哪怕以后我们不玩乐队了?”林泉啸将目光从吉他上抬起,看向顾西靡:“为什么不玩?”“没有乐队能持续一辈子。”“谁说的?滚石就可以。”顾西靡笑了声,“那人家是滚石啊,全世界有几支这样的乐队?”林泉啸不以为然:“我们也能做到啊,这能有多难,只要我们不分开不就行了?”他低下头,拨动琴弦,弹了一小段和弦后,停了下来,“下面怎么弹来着?”顾西靡听出那是他过去在freedub写的歌,收录在没有任何听众的试听小样里。“是这样吧?”林泉啸继续弹奏,悦耳的旋律在客厅里流淌开来。和达马特的风格不同,那时的歌还是很注重旋律性的,曲风也相对沉静轻快,现在听来,顾西靡觉得稍显稚嫩。“这和弦怎么按来着?”林泉啸手指挪来挪去,不得要领,求助顾西靡:“你过来帮我看看啊。”顾西靡站着没动,“我忘了。”林泉啸不满:“你自己写的歌,怎么可能会忘?不教就不教吧,我自个儿琢磨。”琴弦的每一次振动仿佛都抽打在顾西靡的心脏上,突如其来的恐慌从四面八方涌来,他脚下发软,几乎站不住,手也颤抖得厉害,只能握紧拳头,强撑着和林泉啸商量:“别弹了好吗?”“为什么?嫌我弹得不好?”林泉啸并没有停下,故意加大拨弦的力道,“我不弹也行,那你弹给我听啊。”顾西靡仓皇转身,直奔楼梯处,林泉啸这才放下吉他,追上他,拉住他的手腕,“你今天到底……”话说到一半,林泉啸看见两行泪水从顾西靡的眼睛里流下,他的心猛地一揪,手忙脚乱地去擦顾西靡的眼泪,“是我弹得太难听了吗?那我不弹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弹了。”“你先别管我。”顾西靡说得有气无力,稍微挣了下,林泉啸便松开了他的手,看着他缓慢坐在台阶上,身体随之靠向一旁的楼梯。脸上几乎看不出血色,泪水无声地,无尽地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滑过脸颊,一颗一颗滴落在衣襟上。林泉啸恨自己没用,这种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他颓然地坐下,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半晌,才侧过头,伸出手,将黏在顾西靡脸上,被泪沾湿的发丝,轻轻掠到耳后。他抹去顾西靡眼下的泪痕,很快又有泪珠源源不断落在他的指尖,流入他的指缝,捧着顾西靡的脸和满手的泪,不明白顾西靡为何而哭,或许是毫无缘由的,也或许为一切而哭,悲伤难以名状,一点一滴在他的胸腔中蓄满。说实话,他并不认为自己完全不理解顾西靡。顾西靡将新专命名为《伊卡洛斯》,说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但这显然更有关自由与死亡。伊卡洛斯用蜡粘的翅膀逃离克里特岛,由于飞得离太阳太近,腊翼被阳光晒化,坠爱琴海而死。从听感来讲,这是一张很美的专辑,合成器铺陈出辽阔的空间感,与细腻的器乐编织相呼应,将听众引入一个朦胧而私密的梦境深处。最初听到这张专辑,tro响起的那一刻,林泉啸眼前便浮现出这样一幅景象,夜晚的湖畔,顾西靡在月光下舒展着皎洁的胴体,蓝盈盈的水波纹在他身姿中荡漾,黑发绸缎般流淌在草地上,比头发更柔顺的是他浸在月色中的双眸。林泉啸还想过如果能将这个场景复刻下来作为封面,一定会是绝妙的宣传,当然,他和顾西靡都不会同意。顾西靡在这张专辑中投入了很多心血,甚至有些过于看重。任何创作者想要转变音乐风格都绝非易事,而他从接触新的音乐形式,到呈现出一张完整的概念专辑,仅仅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如果说过去那些或躁动或阴郁的音乐,是顾西靡情绪的出口,那这张专辑就是剥去所有外壳后的顾西靡本身,赤条条地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再轻飘飘地离去,逃离的是什么,追寻的是什么,林泉啸现在还不能全然理解。不过他能理解顾西靡的紧绷,谁不想真正的自己被接纳?良久,顾西靡的眼泪才流尽,湿透的睫毛垂落着,正如伊卡洛斯飘在海面上的羽毛。他坐直身子,擦干脸上的泪痕,哭出来并没有让他感觉更好,一样的厌倦,他侧过头看去,林泉啸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这双眼睛里情绪在翻涌,包含了很多,怜惜,困惑,还有愧疚。顾西靡问:“吓到你了吗?”林泉啸缓缓摇了两下脑袋,“我只是在想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顾西靡轻声道:“就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林泉啸的世界里几乎由情绪构筑,微小的刺痛都能扎破他的心,他无法想象这是一种什么状态,眼睛是满溢的泉眼,心底却是一片倾颓的枯林。当然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想死,想砸烂所有吉他,想烧光博物馆里的画作,想把自己的灵魂抽出来鞭笞,想只活一天或从未出生过,想爱一个人或恨所有人,想要彻底的不掺一丝杂质的任何东西或什么都不要,所有的“想”,变成胸口喘不出去的气,只剩下什么都不要,这就是顾西靡的感觉。但林泉啸接不住,也没必要去接,就像他承受不住林泉啸的情绪,再亲密的两个人也做不到毫无缝隙,现在这样已经足够。顾西靡站起,扶着扶手,往楼梯上走,“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可是……”还要待多久呢?到底还需要多少空间?林泉啸看着他的背影,随着步伐,窄窄一段腰线在眼前晃,他想扑上去,将人捞进怀里,但顾西靡现在不需要他,以后也未必需要。如果没有乐队,他的存在对顾西靡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吗?他只能紧紧抓住眼前所能及的,最后一根稻草。《伊卡洛斯》在没有任何宣发的情况下,空降新专排行榜榜首,随即引爆热搜。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最先是震惊,因为林泉啸加入达马特的事没有走漏半点风声,部分粉丝当即表示抵制,毕竟达马特的前主唱是劣迹艺人,在他们眼里,物以类聚,达马特也被打上了负面标签,林泉啸与原公司解约,加入这种乐队是在自毁前途。而另一边当然是狂喜,时隔多年,两人分分合合,又不忘初心,重新回到,这个话题已经是最大的噱头,完全不用任何宣传。林泉啸看到热搜的第一反应是担忧,怕他们之间的事会盖过音乐本身。所幸随着热度的攀升,关于专辑的讨论也越来越多。“他们的歌是这样的吗?还以为会很吵,没想到这么好听。”“和之前的歌完全不同,太惊喜了!是一次很大的突破!”“阿啸的声音也完全适配啊,梦幻的编曲配上干净的嗓音,有一种漂浮的浪漫,美得我想哭!”“可都没有吉他了,还算摇滚专辑吗,不就是电子乐。。。”“达马特过去的歌都是以器乐为主导,人声为器乐服务,这张明显是在突出人声,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的编曲水平不自信了。”“这年头都有人质疑顾西靡的编曲水平了,说得头头是道的,压根听不出这张明显比之前的专辑都丰富有层次,用心程度绝对不是前几张可比的,还在那摇滚原教旨主义,大概也就听过那几个老掉牙的乐队吧。”“不知道为什么,整张专辑听下来,只感到一种无处可逃的绝望,其实早在顾西靡被曝出双相之前,就能从他的歌里听出那种挣扎了,听完这张,真的很担心他现在的状态。”“同感,按理说,他现在不是在恋爱吗?可这张专辑听起来旋律那么美好,内里还是和以往一样悲观。”……顾西靡一条条翻阅着专辑下方的评论。他能接受所有声音,事实上,他唯一在意的,只是他和林泉啸作为一支乐队,究竟能否走下去,至于乐迷如何看待这张专辑,那是他们的自由。专辑是免费发行的,不少乐迷问后续会不会出实体,他原本没有这个打算,但在评论区回复了“会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乖乖女解除上衣扣子之后,便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下,露出洁白细腻的肩膀。看着乖乖女白皙滑腻的皮肤,还有胸前的一片雪白的大奶子,司机不禁吞了吞唾沫,喉结上下耸动,仿佛是一只饥渴的野兽一般,看向乖乖女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坐直了,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乖乖女挺翘的大奶子。...
小说简介HP之她为什么会进斯莱特林?作者Kodlak番茄20240724完结关于HP之她为什么会进斯莱特林?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
...
郝如月带着药膳空间,穿成了康熙朝赫舍里皇后的妹妹,皇后难产,郝如月随家人进宫侍疾。怀里抱着药膳,郝如月信心满满姐姐我来了!然而望着嗷嗷待哺的小小一只,郝如月泪目姐姐我来晚了。赫舍里皇后薨逝,药膳便宜了伤心过度的康熙,郝如月被太皇太后留在宫中照顾刚刚丧妻的康熙和刚刚丧母的太子。一晃便是三年,三年来后宫添了不少新人,一个个都盯着后位,手段尽出,郝如月一边带娃,一边吃瓜。胤礽小姨小姨,钟粹宫有人偷偷烧纸,还有人小声哭。郝如月掐指一算今日是长华阿哥的祭日,长华是你兄长,派人送点纸钱过去。胤礽小姨小姨,大哥又闯祸了,汗阿玛罚他跪着呢。郝如月笑吟吟大热天的,你去给大阿哥送碗绿豆汤。胤礽小姨小姨,通嫔娘娘的孩子病了,喘不过气。郝如月起身熬了一碗药膳,以太子的名义送到通嫔手中。胤礽小姨小姨,汗阿玛和老祖宗吵架了,他说他离不开你,要立你为皇后。郝如月掐人中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PS,架空清朝,一切为剧情服务,谢绝考据。...
站在落地窗前,沈欣若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逸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