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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吃着热饭菜,李湛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一样,他跟映真撒娇:“浑身暖和的很,真真,你想我不?”
映真又盛了一碗面汤给他:“先吃,你呀,总是这样来去匆匆,我都要被你吓死,常在路边走,哪能不湿鞋呀,你自持武功在身,便以身犯险,你若是真的去了,倒是干净了,我可怎么办?”
看他埋头在吃,她又忍不住道:“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平时比谁都耳朵尖,现在说这个就装蒜。”
李湛“嘿嘿”一笑,“看你说的,我是觉得你手艺太好了,所以多吃点呗。”
“你怎么不回答我?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映真有点不满。
李湛有点心虚,他放下筷子,讪讪的,跟个做错了事的大男孩一样,手足无措。
一看他这个样子,映真哪里还苛责他,“得了,你先吃,我这就去休息了,你吃完了,也早点睡。”
李湛却怕她跑,一把抓住她,“不要。”
“什么不要?”映真要抽回自己的手。
李湛当然不让:“就是不要走嘛,真真,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就是想早点办好事情,然后就带着你回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其实映真是很不适合这里的,倒不是说这里的环境多么恶劣,主要是这里的人没有说的上话的,连条像样的街道都没有,十月份就入冬,连门都不能出,他的真真可受苦了。
他若以真实身份示人,没准待遇很好,可偏偏现在还没到时候,只能这样委屈人了。
映真可不觉得委屈:“你不能这样,许多事情徐徐图之才是真,否则不是每次好运气都能够眷顾你的。咱们大老远来了,就要把事情做好,你看看我,来这里之后脸都长胖了,在宫里才折腾人呢,每日清早要请安,什么时候都不能错,就是和你多要一次水,整个宫里都知道,没孩子还天天被人盯着肚子,还不止是我,你看母妃,母妃近来也心宽体泰了不少。”
“所以”她看向他,“你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冒进了,知道不?”
李湛爽快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哦,对了,真真,你说过我回来就和我亲香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还惦记这事儿呢?映真无奈点头:“好,答应你就是了。”
李湛捂嘴直笑,上了床就把他的真真大人扑到床上。
而李湛的折子通过八百里加急已经传到了开元帝的案前了,他老人家一听说是云州过来的军情,半夜没心思和年轻的妃子折腾,打开一看,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大齐的人居然帮助漠北人在运石液,人家造出来的石液转化为火器,再来对付大齐,而开国公父子这些年居然懵然不知。
“是真的不知道吗?”开元帝不相信。
还好他当时虽然不舍,可是还是听孙子的话给了一支调令权,否则,他难以想象,如果开国公父子真的反叛了,孙儿可如何是好。
他当即又传一封信过去,让开国公父子全权听李湛安排,又怕这二人不满,又作主封了张尧为御前行走,累加銮仪卫统领。
张尧这一升官,越发让众人羡慕嫉妒,也不少人开始巴结他,宫中皇子虽然不至于表现的那么过分,但连八皇子这样的冷面王也去张尧那里当了座上宾。
宫中女眷们也议论纷纷,杜娇娘因为生了儿子,转眼又怀了一胎,春风得意的很,偏正妃上官淳宁虽然也生下一女,但伤了身子,听说是再也不能生了,杜娇娘这个侧妃又年轻漂亮,即便有些娇憨,撒娇弄痴的,但肚子争气,六皇子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也要多看她几眼。
六皇子一向不跟女眷说起这些,但是想起张尧的妹妹嫁到平章侯府去了,而平章侯府又跟杜家是老亲,他便多问了些关于张家和侯府的关系。
毕竟,最近张尧升官了,可有个人在大家都没注意的地方也升了官,这就是平章侯苏润,此时,他已经任羽林军统领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差事啊。
皇子不能随意结交外臣,尤其是几个皇子被圈禁之后,他们更不敢冒头,但不敢冒头不代表就真的做个什么都不关心的人,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听闻张尧有个妹妹好似嫁给你们老亲平章侯府去了?”
难得六皇子跟她说这些,杜娇娘此人平日不管这些事情,但并不代表她就不想说,主要是她不是正妻,六皇子一般来这里看她也只是问问孩子,然后二人在床上度过。像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对正妻说的,杜娇娘心想,孩子果然让她站稳了脚跟。
既然六皇子愿意跟她说这些,她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又要让他有点儿念想,故而便道:“是,他妹子嫁给了苏家三房的那位举人公,说起来还是他高攀了。”
“哦?”六皇子不解,“何出此言?”
杜娇娘便道:“你不知道苏家嫡庶分明,很讲究那些,张侍卫的妹子原本是开国公府的大小姐,而苏家那位是庶出,只不过才学出众,故而受到长房青睐,就这样,听闻二房都很不满,还好三房还是坚持这桩婚事,如今可好了,张氏生了个大胖小子,他们家老太太别提多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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