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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映真躺在榻上看书,李湛轻轻把自己的脑袋放在她肚子上,她莞尔一笑:“现在孩子还不会动呢?你干嘛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提前听听呗。”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映真见他眼睫毛乱飞,眼睛水汪汪的,一看就是很困了,于是把书合上,“走,我们休息去。”
李湛又打了个哈欠,乖乖的道:“好。”
到了床上,映真准备睡了,却见他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禁笑道:“宝宝,怎么还不睡?眼睛睁的大大的。”
李湛却认真的看着她:“真真,我对你很好的,我们之间就我们自己好不好?”
他才不要乱七八糟的人呢?若是没有真真出现,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成婚,又何苦再要女人,他只喜欢真真,旁的人他才不喜欢呢。
原来一直没睡就在想这个啊,映真笑了:“我知道的,不管谁跟我说,我都相信宝宝是只想要我,我也只想要你。”
“嗯。”李湛重重点头,“真真大人真好。”
映真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越发觉得他可爱,抱着他不愿意放开,李湛则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哎呀,总算混过去了。
映真可没那么多小心思,靠在李湛的怀里,她总是觉得特别心安,一下就睡着了。
早膳是李湛陪着映真一起吃的,清河县主则在一旁看着,李湛亲自让丫头端菜到映真前面,“水晶包不是你喜欢吃的吗?来,多吃点。”
“还有这盘老鸭粥,也喝点,炖的清甜。”
映真都甜蜜蜜的吃下,还道:“你不要光顾着我,你也吃。”
清河县主:昨天她就不该提这些,看看人家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她跟着掺和个什么劲啊。
还好她也就在宫里待了三天,便收拾包袱回去,一回去,她就跟苏润把事儿说了:“你女儿觉得我是在乱来,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你女婿也是求我别说了,我现在做了坏人,倒是他们感情越来越好了,都是你做的好事。”
苏润“嘿嘿”笑了几声,才道:“她既然不要就算了,你又何必生气,难不成你女儿过的好,你还难受不成?”
清河县主摇头:“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说实在的,我也担心映真。”
她是女子,更加知道女子不易,“咱们家的儿子都算是挺好的了,老大那么听他媳妇的话,妾和通房也没少,你说那可是太孙啊,要人家从一而终太难了。要是咱们真真嫁个比咱们家低一些的,我们做爹娘的这么要求自然是可以,但是女婿是太孙啊,咱们可什么忙都帮不上。”
苏润舒了一口气,“是啊,好圣孙,好圣孙,皇上对这个孙子可是非同一般。”
夫妻二人感慨一次,到底没什么法子。
但清河县主已经开始想映真生的孩子了,“你说咱们外孙会是什么样的啊?我想他爹娘都生的好看,他肯定也是不凡。”
“反正最好不要像太子那样。”苏润淡淡的道。
清河县主拍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
苏润道:“我难道说的不对,太子生的就是太好看了,太聪明了,所以恃才傲物,事事高人一等,这才有此下场,太孙却是个出人意料的人,要是像他就好了,龙驹凤雏,与旁人自然是不同。”
太子就是太好了,苏润不知道如何形容。
映真可不会想这么多,她只觉得她和李湛身体都没有什么问题,生出来的孩子只要脑子没什么问题,她肯定就能教导好。
这世上聪明人很多,做皇上的,未必是最聪明的,只要能够调度这么聪明人就行了。
太后娘娘年岁已经不小了,打着瞌睡的时候忽然崩逝了,生的喜悦还未来,年纪大的人已经先走一步了。
婆婆上官氏哭的十分伤心,她同映真道:“那一年我初入宫,只有她老人家拉着我的手,待我最好。我爱吃鲜笋,做新妇的时候不好说,她老人家却会专门留一碗给我,此后,即便我去了豫章了,我的湛儿有何事,她老人家依旧替我照顾着。”
这话半真半假,映真知道上官氏是有些伤心,但是十分的伤心肯定是做出来的。
人只要表现的越伤心难过,好像就代表自己越孝顺。
映真还要安慰她:“您也要保重身子,若太后娘娘地下有知,也不会看到您这般的。”
上官氏点头,又看了看她的肚子:“我已经替你安排了跪的地方,用褥子垫的很厚,磕完头就去旁边休息去,切勿强撑。”
“嗯,儿媳知晓。”
她其实也有点担心,哎,怎么怀个孩子也不顺利。
映真曾经听说过某些媳妇就是因为守孝,把孩子都守的没了,都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是礼节在那儿又没办法。
尤其是李湛是太孙,也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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